“那霍祈呢?”賀楠依舊是忍著不悅,咬著牙說,“霍祈剛離婚就來招惹你,你也不嫌他臟。”
顧惜只覺得好笑,確實被賀楠的話狠狠的傷到了。
在賀楠的眼里,就是這樣的人吧。
自嘲:“既然我臟,你又何必再來找我?”
“我說的是霍祈!”賀楠的緒突然一下提高,他雙眼泛著紅,盯著顧惜,“他即使沒離婚也不安分,這樣的男人哪里配得上你?你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你就當我的瞎眼一直沒治好。”
沒有緒的一句話卻像是在刺傷賀楠,仿佛在說:當初的我要不是瞎了眼,本就不會看上你。
是啊,看上霍祈的是瞎了眼,看上賀楠的就不瞎了麼?
“這些年,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你,否則,我不會回到京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賀楠看著,自嘲般地笑了聲,“但我沒想到……你跟別的男人有了不該有的關系。”
不該有的關系?
冷笑了聲,抬眸看向賀楠:“什麼不該有的關系?”
“難道不是嗎?我回來那天,你跟他在這里纏綿一夜,還有上回……我親眼看到他出現在你家。”賀楠一臉心痛地著,“顧惜,你還要狡辯嗎?”
第24章 再面
“既然你覺得我會狡辯,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顧惜只覺得莫名其妙,抬頭看向他的那一刻,眼底都著一的諷刺。
賀楠眼底閃過淺淡的憂傷,再看向顧惜的時候,卻已經收起他眼底所有緒,自嘲似地說:“沒有我的這幾年,你過得好吧?”
“好的。”顧惜輕描淡寫地說,“沒有誰我都能過得好。”
生活是的,要不要過得好取決于本人。
“如果我早一天回來,你會不會就……顧惜,你為什麼不愿意多等一天?”賀楠似自言自語般地說,“多等一天,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
或許,他認為只要多等一天,就不會跟霍祈有任何關系。
可是四年過去了,他憑什麼認為顧惜要在原地等他?
曾經,確實是真實的喜歡過賀楠,甚至想要跟他共度一生,可這一份還是被賀楠碎了。
“在你離開前我就說過,往后再見便是路人,是你沒有做到。”顧惜冷漠的說,“你以為我愿意來見你是對你還念著舊?你錯了,我來只是因為你用跟我見面作為條件加到你跟董志巡的合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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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很直接的告訴賀楠,是為了周沐燃才來的。
果不其然,看到賀楠的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所以我請你以后不要再利用我邊的人。”顧惜冷冽的說,“就算你通過其他人把我約出來,我對你依舊不會有好臉。”
事實證明,確實很冷漠。
賀楠覺得自己像是被的話冰封住了,彈不得。
四年不見,為何變得如此冷漠?
他們曾經有許多歡聲笑語,曾經也談過夢想跟未來,可現在這一切都全都被磨滅掉了,他再也見不到當初的顧惜。
起離開,剛推開包廂的門,迎面就對上好些天不見的霍祈跟……杜墨研。
“惜惜。”
才站定腳步,后面的賀楠就跟了上來。
一時間,顧惜覺得尷尬得要命。
想繞開前面的兩人走掉,卻在抬腳的那一刻聽到杜墨研似不經意地問:“顧法醫說的出去散散心原來是跟賀爺去的?我大堂的服務人員說,顧法醫的行李還放在那兒呢。”
顧惜蹙眉,不是讓周沐燃把的行李送回公寓了嗎?
難道……周沐燃這個重輕友的又把行李丟回來?
滿腦子都是行李跟周沐燃的重輕友,卻沒注意到霍祈眼底閃過的一抹不悅。
他的臉不易察覺的變了變,嚴肅的表悄然轉換,勾道:“顧法醫那麼有興致,飛機剛落地就帶著行李來吃飯?是太,還是太想念王朝帝豪的菜?”
他盯著顧惜,眉眼帶著笑,毫沒有避讓的意思。
顧惜竟被他嚇得繃直了背。
“顧法醫也有自己的生活,阿祈你打聽那麼多做什麼?”杜墨研上前,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笑著說,“大家都在等我們呢,我們先過去吧。”
顧惜全程都沒有發言,不知道能說什麼,又該說什麼,總是一說不上來的,像是出軌被抓到似的,盡管跟霍祈已經離婚了。
一抬頭,便對上霍祈會笑的眼眸,卻讓心里一慌。
他笑起來渾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走吧,阿祈。”杜墨研再一次開口,霍祈才似回過神來。
將投到顧惜上的目投向后的賀楠,勾著笑說:“聽說賀爺一回來就進賀氏任職,我還以為賀爺會像賀董事長說的那樣以事業為主,現在看來,賀董事長說的也不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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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有所指,卻讓賀楠微微一怔,仿佛聽到了霍祈的警告。
賀楠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他跟顧惜的關系,顧惜就已經抬腳朝著外面走。
“顧惜。”他喊了句,要跟上。
這時,耳邊傳來霍祈很低很低的一句:“賀爺還是以事業為重的好。”
他心里一慌,丟下一句“不勞祈費心”后邁著大步跟上顧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