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解釋的不是你?”顧惜往旁邊挪了挪,又是輕描淡寫地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們離婚的事告訴他們?”
“離婚啊……”
霍祈仿佛反復的把玩著這兩個字,角勾起的笑意卻讓顧惜心里有些堵。
“你沒聽到喊我進霍氏?”霍祈勾道,“顧法醫可別忘了我們最初結婚的原因,還是說……顧法醫想過河拆橋?”
他一口一個“顧法醫”,落到顧惜的耳里,覺得既曖昧又勾人。
知道霍祈很懂自己勾人的點在哪兒,這是海王的過人之,總是很能輕易的拿住靠近他的人。
然而,他怕是忘了,顧惜不是他池子里的魚。
“我可以暫時的替你瞞著,但你要清楚,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說完,起朝著臥房走,進屋后“咔嚓”的將門反鎖上。
盡管并不畏懼霍祈,但男終究有別,不想再跟霍祈有任何牽扯。
一想到杜墨研,覺得腦袋都大了。
“咚咚咚。”臥房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霍祈的聲音,他說,“我要洗澡,外面沒有沐浴。”
顧惜沒脾氣了,打開門就說:“你怎麼還不走?”
下一秒,立即偏開頭——
霍祈這個王八蛋,他居然沒有穿服!
“你……”
剛張,就聽到對方說:“我倒是想走,但我媽讓人在樓下看著呢,我走得掉嗎?”
顧惜對此并沒有任何關系,徐士確實做得出這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老太爺還在世的時候,徐曼為了確定他們倆睡在一張床上,一晚上可以闖進他們的房間兩三次回,把能找的借口都找了個遍,確定他們倆睡在一場床上的時候才笑著退出去。
“你等著,我給你拿……”
剛要轉進主臥的浴室,霍祈的作卻比的快,直接溜進的浴室,并且低頭解頭。
在顧惜要開口趕的時候,他甚至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
“嘭。”顧惜毫不留面的將浴室的門關上了。
霍祈在浴室里待了多久,就得在客廳坐多久。
百無聊賴的突然接到周沐燃打來的電話,開口就是求饒:“惜惜,顧惜惜,顧法醫,法醫大人,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回不敢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有下回!”
Advertisement
看來,還知道知道做錯了事。
顧惜沒有回答,周沐燃心里突然一慌,趕又說:“我真的錯了,錯了!”
“錯哪兒了?”
其實顧惜并不生的氣,如果不是賀楠以此為要挾,事就不會發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會那麼尷尬。
“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的,我不該為了董志巡讓你去見你不想見的人。”周沐燃討好地說,“你放心,我已經警告董志巡,如果下回還有這種事,不許他答應。他跟我保證了,不會的!”
周沐燃從小的生活環境都很好,活得很天真,一直都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顧惜相信說的話,當下絕對是這樣想的。
“我沒……”
“生氣”二字剛走到嚨,突然聽到從浴室走出來的霍祈問:“吹風機在哪兒?”
“靠,男人?”周沐燃立即跳了起來,“顧惜,你怎麼回事?你邊的狗男人到底是誰?!”
顧惜丟了句“你聽錯了”過后掛斷電話。
抬頭看向霍祈,他頭發漉漉的正滴著水,只簡單圍著浴巾,暴在空氣中的腹讓人難以挪開眼睛。
請問,腹是海王的標配麼?
“顧法醫看得那麼迷,想不想上手一下,嗯?”
說著話,他已經走到跟前,抓起顧惜的手就要往他上,后者以最快的作回手,快地說了句:“我見過的尸應該不比你。”
海王很可能是幾天換一個朋友,但法醫在對待尸這件事,當然也不甘示弱。
“你過的尸有我的材那麼好的嗎?還是活生生的。”
“這一點也不好笑。”
盡管知道霍祈只是開玩笑,但并不覺得這有多好笑。
后者微微一聳肩,勾著笑再問:“那吹風機在哪兒呢,顧法醫?”
顧惜深吸了口氣,撇開眼神不去看他,準確無誤的說了個位置,然后抬腳朝著臺走——
覺得,需要吹風冷靜一下。
第27章 錯人
霍祈吹頭發的時間里,他的手機響了兩次,顧惜倒也不是故意看,但從臺進來時瞥見那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來電的是杜墨研。
在廚房溫牛的時候,霍祈從房間出來找手機,看了眼手機“嘖”了聲,然后摁滅手機扭頭看向顧惜:“有吃的沒?了。”
Advertisement
顧惜看了眼剛倒好的牛,握了握:“只有牛跟面包。”
說完,就后悔了,干嘛關心霍祈不?
海王需要吃東西麼?
幾秒后,還是敗下陣來。
抬手抿了口牛,然后淺淡地說:“牛自己溫,面包在冰箱。”
轉,正打算回房,卻不想被霍祈擋住去路。
“你錯人了。”顧惜幾乎條件反地說,“我不是……”
說到一半,突然閉上,不再繼續。
霍祈卻來了興趣,湊近問:“不是什麼?不是誰,你想說誰,嗯?”
“不是你該你的人。”說完,抬手抵在霍祈的膛上,本意是要推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就這樣摁住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