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想不想我?
云城謝家。
謝老爺子的六十大壽。
樓下高朋滿座,賓客如云。
樓上轉角臥室里,滿室旖旎,曖昧橫生。
“謝知言,你放開!”
“放不了。”
男人說得理所應當,錮在腰間的手,毫沒有松開的跡象。
簡云禾又氣又惱。
抬腳用力踢過去,卻又被輕而易舉抓過。
麻麻的吻落下,帶有薄繭的手肆無忌憚沒嫣紅的擺。
“想不想我,嗯?”
嗓音暗啞低沉,夾雜著濃得化不開的/念和蠱。
謝知言存了心不讓好。
手上力道一點點加深,灼熱的四游離,挑起一波又一波熱/浪。
“禾禾,說你很想要。”
簡云禾被磨得渾栗,破口大罵。
“謝知言,你混蛋……唔……”
男人俯咬上那張滴滴的紅,輾轉廝磨,極盡纏綿。
說出的話惡劣又不要臉。
“乖,省著點力氣,待會兒。”
兩年沒了,謝知言要的有些狠。
到最后,簡云禾所有的抗拒,被淹沒得支離破碎,丁點兒不剩。
……
一個小時后,兩人一前一后下樓。
謝知言挽著未婚妻在人群中央談笑風生。
簡云禾找了個角落等簡小叔。
是被自家小叔拉來當伴的。
沒想,遇上了出國兩年的謝知言,還有他的……未婚妻!
呵,好一個未婚妻。
視線不經意掃向不遠那一對‘才子佳人’,簡云禾心口猛地一滯。
男人長玉立,氣度斐然。
黑西裝袖上,點綴著他最喜歡的那枚藍青袖扣。
在水晶吊燈的重重折下,散發出晃眼奪目的。
隨隨便便往那一站,謝知言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簡云禾看得有些出神。
從前,很多很多這樣的宴會,他邊站著的都是。
時間,終究改變了太多東西。
不得不承認,沈雪棠和他,是般配的。
郎才貌,天作之合。
這些好的詞語,太適合并肩而立被人群簇擁的他們。
也是此刻才發覺,謝知言好像從來沒有正式介紹過自己。
印象最深的那次人局,規避不開,他也只是敷衍說了句:“我的人。”
他的人?
多麼微妙的份。
朋友、人、亦或者……床/伴,都讓人浮想聯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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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云禾自嘲笑出聲。
現場人聲鼎沸,氣氛愈漸高漲。
簡云禾晃著斟滿的高腳杯,隔著茫茫人海與高臺上的人遙遙相。
幾乎是下一秒,謝知言的目就投了過來。
兩道視線在空中無聲撞,簡云禾臉上掛著淺淺笑意,隔空送他一句:“恭喜啊。”
聲音很輕,瞬間就被淹沒進了人。
但謝知言顯然聽到了。
或者說,本不需要聽,他就知道,這句恭喜里,摻雜著多嘲諷和不滿。
……
不知過了多久,簡云禾喝得臉頰微紅。
再手拿酒時,手腕被猛地嵌掣住,一道清冷淡薄的聲音自上而下落耳畔。
“胃不好,自己忘了?”
簡云禾低著頭,心口莫名蔓延開一酸。
避開男人的手,把酒全數灌口中。
角的笑容嫵又張揚:“謝叔叔大概記錯了,我的胃好著呢。”
不是胃不好,只是喝多酒容易放飛自我。
和謝知言的初次,就是因為醉酒。
那天,說好帶去看電影的男人,卻放了鴿子,陪別的人燭晚餐。
那是簡云禾第一次認清自己對謝知言的。
不是依賴,不是習慣,而是喜歡。
人對男人的喜歡。
那晚,蹲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把謝知言酒柜里珍藏的酒全都拿了出來。
數不清究竟喝了多。
只模模糊糊記得,謝知言剛推門回來,就拽著他領帶,把人在墻上,肆無忌憚狂吻。
第二天是在他床上醒來的。
昏昏沉沉,不著寸縷,全酸痛。
用謝知言的話說:“昨晚你太熱,我推不開。這事兒,你得負責。”
從那以后,謝知言再沒讓沾過酒。
……
“聽話!”
謝知言語氣不悅,直接按住人手腕。
“砰”一聲,玻璃容砸到桌面。
清脆得像是能震碎的心。
其實,謝知言從來沒真的對發過脾氣。
哪怕兩年前兩人鬧得那樣難堪,他氣得雙拳在墻上砸出了,最終也只紅著眼咬牙吼了聲:“簡云禾,你好樣的!”
此刻,這人依舊在忍怒火。
他很生氣。
換作從前,會立馬勾著他手指賣萌撒。
糯糯喊他一聲“謝知言”。
習慣,可真是件可怕的事。
差一點,也就真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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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男人寬后的肩頭,視線飄向他后那道款款而來的倩影,簡云禾收回即將到他黑袖的手。
轉而將長發隨意至耳后。
“佳人有約,我就不在這打擾謝叔叔了。”
小姑娘轉就走,沒有毫留。
謝知言無奈失笑。
不知何時站在后的簡臨南,有些莫名其妙。
“禾禾啥時候胃不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想起這人對侄的照顧,他了對方手里的酒杯:“還得謝你啊,禾禾上大學那幾年,多虧了你照應。”
簡家的基在鹽城。
當初,簡云禾來云城上大學。
簡臨南也只是拜托人幫忙關照一下自家侄。
沒想,謝知言還真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