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把人寵上了天,一點都不為過。
有求必應,簡直是當祖宗在疼。
謝知言盯著那道影,眼眸微沉,淡淡回應:“應該的,以后讓喝酒。”
簡臨南:“……奧。”
沈雪棠走過來,兩人剛好結束談話。
簡臨南識趣離開。
看著剛剛與自己而過的人,沈雪棠莫名有種危機。
那張臉,得過分張揚,太攻擊了。
……
這邊,簡云禾剛坐下沒多會,迎面走來個討厭的人。
“呦,小禾禾,擱這等我呢?”
來人摟著一位大波浪卷發,言語輕佻,舉止過分放:“可惜啊,哥今晚有人陪了。”
齊鈺,齊家二公子。
云城有名的浪子弟。
也是謝知言的發小齊淮同父異母的弟弟。
簡云禾滿肚子火氣正沒撒。
淡笑著,端起手邊酒杯輕輕晃,湊到他耳邊低語:“齊二還是悠著點吧,‘風’的男模可還都等著您呢。”
說完,隨手傳了張照片給他。
齊鈺點開手機,瞬間原地跳起來。
回憶起那晚在‘風’包廂里的慘狀,再看看眼前這人的得逞,他破口大罵:“簡云禾,你這個瘋子,你真他娘的狠!”
狠嗎?
簡云禾輕笑。
比起兩年前,他特意為設的那一局,這才哪到哪。
“齊二可別玩不起啊,是您說的,要及時行樂。”
簡云禾修長的手指點著他膛,紅微啟,說得漫不經心。
齊鈺咬牙:“MD,真惹到了位祖宗。”
第2章 個
沒撐到宴會結束,簡云禾給小叔發了個信息,打車回自己住的公寓。
剛走到半路,被一輛突然追上來的邁赫別停在路邊。
司機師傅罵罵咧咧下車,對面車窗緩緩落下,出一張冷峻淡漠的臉。
“過來。”
專制又命令的口吻。
簡云禾并未理會。
轉頭對師傅說:“咱快走吧,這是個瓷的,都上過晚間新聞了。”
出租車師傅:“?”
開這麼好的車瓷?
這個世界癲這樣了嗎?
車子還沒來得及發,邁赫上下來一個人。
男人解開西服紐扣,拉開出租車車門,不由分說扛起,轉幾步扔進了寬敞的后座。
關門,落鎖,作一氣呵。
司機小劉打發走出租車,回到車里小心翼翼過后視鏡看兩人。
Advertisement
就在剛剛,他帶著自家老板離開謝家老宅。
追著一輛小破出租車一路疾馳。
快追上的時候,老板突然來了句:“找個人的地方,撞上去。”
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高冷矜貴的老板大人,何時這般瘋狂過。
可眼前這位簡小祖宗顯然不怕。
人滿臉無所畏懼:“兩年不見,謝總這是喜歡玩綁架了?”
謝知言眼眸微瞇,一瞬不瞬盯著。
半晌,沉沉出聲:“被齊鈺甩,傷心了?”
簡云禾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齊公子另覓新歡,拋棄我了,我傷心絕呢。”
謝知言攥著手腕的力道倏地加深,額上青筋凸起:“你腦子呢,當初和他睡的時候不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腦子?我要有那玩意兒,也不至于和你上床啊,謝叔叔。”
火藥味四炸裂。
小劉默默握了方向盤。
老天,他聽到了什麼?
竟然有人敢這麼對老板說話!
人角始終上揚,吐出的話像刀子般往外落。
謝知言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大手住后頸,俯將人到椅背,暴地吻了下去。
隔板緩緩升起,狹小的車廂里,齒纏聲愈漸急促。
都在氣頭上,簡云禾豈會讓他如意,手腳并用開始胡踢打。
不知踢到了哪兒,男人悶哼一聲咬上下,纏綿的間隙厲聲警告:“老實點,再鬧,就在這兒收拾你!”
“狗男人。”
簡云禾罵著,但也不敢再。
眼前這人,什麼混賬事都干得出來。
剛在一起那會兒,和閨跑去酒吧看男模,被他抓了個正著。
那次,謝知言在車上把折騰到半死。
……
大概是累了,簡云禾耷拉著腦袋任由他摟著,有些昏昏睡。
車窗外影綽綽,閃爍的霓虹一道一道灑進來,照在小姑娘緋紅的臉頰。
這樣安靜的簡云禾,讓謝知言腔頓。
兩年,已是人非。
那個每天嘰嘰喳喳圍在他邊轉的小姑娘,終究是被他弄丟了。
車子停在景灣院子,謝知言彎腰把人抱進屋里。
整個過程,簡云禾異常配合。
別墅里,所有的陳設都一如當初。
很多簡云禾的東西,也還都在。
但其實,自從兩人分開,謝知言遠去異國后,再也沒有回來過。
Advertisement
那場分手,知道的人雖不多,但也著實算不上面。
他氣急敗壞,歇斯底里。
找不出一相的痕跡。
往事,總是不堪回首。
兩人相擁著陷在沙發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謝知言以為懷里人睡著的時候。
簡云禾的空的聲音響起:“謝知言,我們就該彼此恨著的,你干嘛又招惹我。”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燈,他整張臉掩藏進影里,看不清神,只聽見低的嗓音。
“你我愿的事,算不上招惹。”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簡云禾瞬間來了氣。
咬上他口的,用了十足的力氣:“去你媽的你我愿,我們早就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