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言疼得倒吸一口氣,手掰開的,又把人按進懷里。
“又鬧什麼脾氣,聽話點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捋著發尾,呼吸間都帶著疲憊。
簡云禾不懂,這人究竟想干什麼,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在那個下著雪格外冷的冬天。
在那場不歡而散的爭吵里。
結束的徹徹底底。
“顧亦南生日那天,我聽見你說的話了。”
自言自語說著。
謝知言微滯,手頓在半空。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的話。
兩年前,在‘風’包廂,好友顧亦南的生日。
那時兩人還如膠似漆,簡云禾臨時有事走不開,謝知言自己去的。
喝到后半場,不知誰調侃了句:“聽聞謝對簡家那丫頭上心的,這是上了?”
謝知言記得,那晚人很多,雜七雜八的占了滿滿兩大包廂。
他掃了一圈屋人,漫不經心回了句:“朋友的小侄,哄著玩玩罷了,當不得真。”
……
原來,后來去過。
“還沒哄夠,想繼續。”
謝知言半倚在沙發上,倦懶的語氣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溫。
簡云禾只覺得諷刺。
“可是我厭了啊。”沒什麼表地接腔:“我都和齊鈺睡過了,謝總現在這麼不挑?”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簡云禾向來如此。
狠起來連自己的傷疤都揭,還揭得模糊。
謝知言一把將人拉到上,鼻尖若有似無耳廓,悉的氣息縈繞,引起心一陣燥熱。
“不提以前,只看當下。”
“留在我邊,好不好?”
呵~
簡單直白,很符合謝知言的人設。
可,怎麼能不提呢?
簡云禾眼尾泛著紅,嫣然一笑:“那謝叔叔的未婚妻呢,要換人嗎?”
聞言,面前人稍稍松開手,暗沉的眼眸中,閃過一晦暗。
他的猶豫,他的遲疑,簡云禾看得真切。
這是想來場水緣?
王八蛋。
“我還是更喜歡年輕一點的男朋友呢,沒有齊鈺,也還會有李鈺、張鈺、王鈺……”
視線往下掃過男人某,鄙夷意味明顯。
簡云禾繼續過癮:“謝叔叔年紀大了,得服老。”
“不過嘛,偶爾陪叔叔個,還是可以的。畢竟您帥氣多金名聲響亮,我也不算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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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怨氣,著實有些重。
明嘲暗諷,一口氣把人從里到外編排了一遍。
謝知言配合得點頭,然后從鼻腔哼出個氣音。
猛地翻過,雙手撐著沙發靠背,不風將人圈在懷里。
居高臨下的角度,眼神也隨著的話,一寸寸暗沉下來。
察覺出危險信號,簡云禾不自覺了脖子。
“你干嘛,別犯病啊。”
滿臉戒備,說話間卻帶著勾人不自知的嗔。
男人/結滾,噴灑在耳畔的呼吸愈漸厚重。
“如你所說,個!”
第3章 有錢不賺是傻子
謝知言俯靠近。
強勢又不容忽視。
眼看他襯紐扣一顆顆解開,簡云禾本能出手推拒。
下一秒,就被他輕而易舉扣住。
男人角噙著笑意,錮在腰間的掌心不斷收,不不慢撥著下怒意翻滾的人兒。
手腕被他從頸間扯下的領帶纏住,骨節分明的五指在上四游離。
簡云禾像是被扔進漫無邊際的大海,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頭頂暖黃的線投下來,又盡數被男人寬大的軀遮擋住。
謝知言埋在頸側,細細研磨著每一寸。
在一起三年,彼此的都太過悉。
他清楚得知道的每一敏點。
似是有意,每每瀕臨發之際,他又放緩作,聽難忍的嗚咽。
簡云禾哪里得住這般刻意逗弄。
終是,一次次丟城棄池,防線盡失。
屋外月如瀉,過窗縷縷傾灑到灰白的地板上。
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浴室,滿地狼藉。
恨織,和的糾纏。
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
第二天,簡云禾是被鬧鐘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邊早已沒了人。
宿醉加上縱過度,后果就是腳剛一著地,就膝蓋發差點趴地上。
扶著腰磨磨蹭蹭挪進衛生間。
站在梳妝鏡前的小人,臉上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甫一抬頭,就看見滿斑駁遍布、深淺不一的痕跡。
“瘋狗!”簡云禾咬牙咒罵。
收拾好下樓,謝知言竟然還在。
男人額前散了幾縷碎發,袖口稍稍挽起,正端著兩杯豆漿從廚房出來。
簡云禾沒打算理他,腳步未停,直接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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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
“不吃!”
昨晚幾乎沒怎麼休息,話里帶著起床氣。
手剛到門把手,后猛地上一片滾燙。
“不?”謝知言傾湊近,直接把人拎到玄關矮柜上:“時間還早,那我們……干點別的。”
大清早的,實在沒住脾氣。
“干你M……”
臟話還沒罵出口,上襲來一陣刺痛。
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煙草味迎面撲來,不知不覺讓晃了下神。
“你屬狗的啊!”
“吃不吃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直到謝知言的眼神越來越不清白。
“吃!”
最終,還是簡云禾敗下陣。
每次都被他拿,簡云禾越想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