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禾忽然就不擔心了。
仔細想想,和謝銘川唯一的集便是謝知言。
豪門世家,同父異母,兩子奪權。
無非就那點子爭權奪利的破爛事。
如今,謝知言未婚妻都有了,左右也和自己牽扯不上多大關系。
簡云禾不不慢回到座位,隨手一指,點了一大桌子菜。
“那就多謝二叔了,正好沒吃晚飯呢。”
偌大的包廂里,一個只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個大快朵頤,倆人待的竟意外和諧。
走廊響起時,簡云禾剛剛咽下最后一口粥。
【砰——】
門被從外踹開,簡云禾的目從飯桌上移開。
背著燈,一道高大的影出現在視線里。
有那麼一瞬間,簡云禾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把護在懷里的人。
“警察。”那人亮出證件:“有人舉報這有非法易,請配合調查。”
隨后涌進來十幾個穿制服的刑警。
簡云禾不自嘲笑出了聲。
想什麼呢?
沒喝酒就醉了?
竟然在期待那個遠在云城的狗男人能來救。
事很快被解決,警察走錯了樓層。
謝銘川還想拉著簡云禾說什麼。
對面包廂門突然打開,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人,謝銘川眼眸暗了暗。
第7章 見不得的關系
顧亦南叼著煙從包廂走出來,看到簡云禾安然無恙,稍稍松了口氣。
這小祖宗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估計那瘋子得大開殺戒。
“遇見人怎麼也不說一聲。”
他稔地拉過簡云禾,眼尾輕挑,漫不經心瞥了眼謝銘川:“呦,小謝總也在啊,沒聽你哥說你要回來啊,要不一起?”
謝銘川自然看出了他對簡云禾的袒護,“顧總這是……”他話音一轉,滿臉不懷好意:“我哥也來了?”
他看了看對面虛掩的房門,心想,果然誤人啊。
他只是和簡云禾單獨待了會兒,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他表面無無求的好哥哥,總算是他逮到了肋。
顧亦南則側開,手一抬,大方地推開了門。
“公司有個項目正在和簡小姐對接,小謝總要是敘完舊,我就先把人帶走了。”
謝臨南一邊說著,一邊把簡云禾往屋里帶,完全沒把謝銘川當回兒事。
房間門徹底打開,里面的況一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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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川視線往里一掃,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桌子上鋪滿文件,旁邊還開著幾臺筆記本電腦。
確實是在工作的狀態。
“請便。”
他好脾氣地讓開位置,沒再過多糾纏。
門漸漸合上,謝銘川盯著兩人即將消失的背影,邊勾起一抹意猶未盡的譏笑。
有點意思。
剛走進包廂,【哐當】一聲,簡云禾袖中的東西驟然落地。
和謝銘川單獨待的兩個小時里,一心想著要如何應對,謝銘川究竟有何目的。沒覺得有多害怕。
如今順利,竟然開始后怕起來,手都有點不穩。
顧亦南看著掉在地上泛著晶的匕首,額角突突直跳。
這倆人,簡直一個比一個瘋!
“放心,謝銘川沒那麼大膽子,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他倒了杯水遞過去,眼神示意其他人離開。
顧亦南十分確定,今晚要是不把人安全送回酒店,謝知言得連夜殺過來。
簡云禾沒和他客氣。
道了句謝便歪在椅子上發信息。
失聯一晚上,助理小張估計得找瘋了。
簡云禾不傻,雖不知道緣由,但謝銘川明顯是沖著謝知言來的,顧亦南又是謝知言的死黨。
該信誰,還是清楚的。
兩個人誰都沒再繼續說話。
半小時后,回去的路上,簡云禾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
夜風微涼,霓虹閃爍,大概是很容易傷春悲秋的時刻。
承認自己的懦弱和無能。
甚至在剛剛被困的那段時間里,確確實實幻想過,遠在云城的謝知言能夠從天而降。像從前許多次那樣,義無反顧將護在后。
人吶,總是不合時宜地。
臨下車,簡云禾終于問出憋了一晚上的那句話:“謝知言讓你來的吧。”
顧亦南愣了一瞬,微微點頭。
兩人都是明的人,一個微表就能悉對方心思。
此時簡云禾一臉淡漠,但微微抖的雙肩,出賣了極力制的緒。
顧亦南覺得他該說點什麼,來維護那家伙搖搖墜的。
猶豫再三他試探開口:“公司有事他不開,你……”
簡云禾揮手打斷他:“多余了,我們這見不得的關系,我沒指著他能親自來。能勞煩你過來,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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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轉告謝知言,他左擁右抱的游戲,我沒興趣陪他玩。”
后座傳來一陣自嘲。
車門打開,簡云禾沒有毫猶豫下了車。
顧亦南點了支煙,落下車窗若有所思。
幾個小時前,他恰巧在謝知言辦公室。
倆人喝茶喝得好好的,那貨看了一眼手機后,突然發瘋要連夜趕來蘇城。
許特助一臉便樣追在后面苦口婆心:“謝總,稍后的董事會,您真不能缺席。”
瘋了的人哪還顧得上什麼董事會,抓起車鑰匙往停車場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