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瑩實在無語,坐在沙發上啃蘋果。
人家說懷孕吃蘋果孩子聰明,攤上這麼個爹,得多吃點。
路上,簡云禾同陳遠恒邊走邊道歉。
小叔點鴛鴦譜的病什麼時候能改改,人陳遠恒剛幫了個大忙,這整得多尷尬。
陳遠恒倒是毫不介意:“沒事,叔叔也是好意。”
然后很快岔開話題。
陳遠恒說:“齊鈺雖進去了,但謝銘川還在國外,你一定要小心。謝家,也和齊家不同,畢竟有……”
“放心吧,我不會輕舉妄。”
簡云禾當然知道。
齊鈺把當年的事全部攬到自己上,毫不承認與謝銘川有關系。
再加上有謝知言在,謝家沒那麼好對付。
但如果,換謝知言親自手呢?
簡云禾都能查到齊鈺和謝銘川的關系不尋常,謝知言能不知道?
……
倆人買完東西回去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擺上桌。
正準備開,門鈴突然響了。
這個點了,誰來?
簡臨南邊嘟囔邊去開門。
接著,門口傳出一陣吼:“我去,你怎麼跑我家來了?”
簡云禾回頭,正好看見換完鞋往這走著的男人。
一剪裁得的西裝,領口微敞,發凌,眉宇間還帶著些許疲倦,像是趕了很遠的路。
“出差路過,車壞了,過來蹭頓飯。”
謝知言上下掃視一圈對面的陳遠恒,拉開簡云禾旁邊的椅子,自來地坐下。
多了一個人,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簡臨南還在喋喋不休地撮合自家侄和陳遠恒。
陳遠恒始終溫和謙遜地回應。
不敷衍、不逾越。
深得簡臨南喜歡。
簡云禾只覺旁人的視線越來越涼,就差要把活剝了。
忍無可忍說:“小叔,吃飯!”
被簡云禾一吼,簡臨南立馬朝謝知言賣起慘。
“唉,我家這臭丫頭非說被渣男傷了心,要孤獨終老,你說我可怎麼辦啊?”
“對了,你知道那死渣男是誰嗎?”
這人照顧禾禾三年,簡臨南堅信,謝知言肯定和他一樣,希他家禾禾能早日找到幸福。
簡云禾角微微搐,低著頭繼續吃飯。
突然,放在上的左手,覆上一片溫熱。
悉的大掌包裹著的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在手背上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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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謝知言的子往這邊靠了靠。
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用只有能聽到的聲音問:“說誰渣呢?”
在小叔眼皮子底下搞小作,簡云禾心慌得一批。
使勁掙,謝知言卻越攥越。
狗男人甚至還能面不改地同小叔說話。
“禾禾還小,你著什麼急。”
簡臨南不解:“26,不小了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簡臨南總覺得,謝知言今晚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滿、無語,還帶著點不明所以的哀怨。
難不他……吃錯藥了?
聞言,謝知言側眸盯著簡云禾看了好一會兒。
薄微揚,眼底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嗯,不小。”
明明很正常的對話,從他里說出來,總有那麼點不正經的意味。
【哐當】
簡云禾一時走神,筷子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彎腰去撿的同時,謝知言也蹲了下來。
這人一手撿起筷子,一手攥住手腕,用極輕的語調在耳邊說:“待會跟我一起走。”
命令?
簡云禾最討厭他趁火打劫的病。
抿著不說話。
謝知言倒也不著急,他慢慢坐起,抓著手腕的那只手緩緩抬起。
眼看就要放到桌子上,簡云禾咬咬牙妥妥協。
該死的謝知言。
又威脅!
小姑娘憤憤不平著碗里的飯,全程安靜,再沒搭過話。
謝知言則褪掉方才的郁,愈加舒朗起來。
簡臨南忍不住嘟囔:“這家伙怎麼晴不定的。”
蘇瑩急給他塞了一口紅燒:“吃!”
這角度,該看的不該看的,可都看到了。
蘇瑩都懷疑,這謝知言就是故意的。
不然,稍微側側就能擋住的事兒,他為何整個晚上都靠在椅子上?
改天得好好問問自家那傻丫頭。
飯后,陳遠恒有工作率先離開。
看到還賴在客廳悠然喝茶的謝知言,陳遠恒看似不經意問:“謝總,這麼晚了還不走?”
簡臨南險些忘了這人。
拍著謝知言肩膀:“啊對,你車呢?”
“被拖走了。”謝知言云淡風輕開口:“我跟禾禾的車回去,正好順路。”
第21章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簡家院子對面,路邊樹蔭下那輛黑邁赫車,打了一晚上斗地主的小劉,在接收到老板信息后,麻溜踩下油門把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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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恒明嘲暗諷道:“謝總這車壞的可真巧。”
謝知言一臉不屑歡送陳遠恒離開。
回從簡云禾口袋里拿過鑰匙,很自然地把人塞進副駕駛,自己拉開了主駕駛那邊的車門。
發引擎,汽車尾氣漸漸消失。
簡臨南還在原地傻傻地嘆:“看,對禾禾多,不愧是我兄弟啊。”
蘇瑩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扭頭回了屋。
一路上,簡云禾很安靜地著車窗合眼假寐。
自齊鈺那件事后,兩人雖都住在景灣,但卻很久沒好好說過話了。
軍師顧亦南一本正經給他分析:“人心思細膩,你要多給彼此點時間,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