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曖昧纏綿:“這麼快就忘了的話,我不介意再陪禾禾重溫一遍。”
“謝知言,你別太過分。”
人帶著氣反抗,眼睛紅紅的,上布滿昨晚留下的印跡,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
第22章 謝總和我可不
訂婚現場是在一周后開始布置的。
這天,沈雪棠早早地來公司同簡云禾核對好細節。
然后親自開車帶著去了酒店。
看得出來,沈雪棠很在意。
小到賓客席位上要擺什麼樣的花束,舞臺周圍用什麼的氣球,都得都親力親為,一一確認過才放心。
謝知言也確實有這樣的魅力。
集權利、財富和值于一的男人,誰遇見了不得牢牢抓住,誰又能抵抗得住。
簡云禾自嘲。
自己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事實上,當初和謝知言的那一晚,不能怨他的酒后勁太大,也不能怪謝知言強詞奪理。
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愿。
上他,睡了他,簡云禾從未后悔。
只是,這段不清不楚的關系,大概注定走不到最后。
音樂聲驟然響起,簡云禾從記憶里回神。
不經意間抬眸,心臟猛地一。
云城最高端的宴會大廳里,大屏幕上滾播放著他們的婚紗照。
沈雪棠換上禮服,在臺上和主持人一遍一遍對著流程。
簡云禾眼眶酸,心口像被堵上一團棉花。
抑又窒息。
藍天襯大海,婚紗配西裝,是曾經謝知言許諾給自己的未來。
如今,了旁觀者。
一整天,謝知言都沒有出現。
但這毫不妨礙沈雪棠的熱和積極。
沈雪棠逢人便地解釋:“阿言說無需彩排,他要給我個驚喜。”
瞧瞧。
天涼薄的謝知言,竟也有這麼浪漫的時候呢。
結束的時候,沈雪棠走下來住正準備離開的簡云禾。
“時間不早了,我請簡小姐吃個飯吧,正好還有幾個創意,想麻煩您看看能不能實現。”
沈雪棠一改往日的傲慢,態度異常謙遜。
簡云禾公事公辦地應下,沒再推。
既然接下這個業務,自然要善始善終。
這是簡云禾的工作態度和職業素養。
坐在角落椅子上,等沈雪棠去后臺換服。
Advertisement
順便托著腮欣賞起屏幕上還在一張張播放的照片。
俊男靚,著實養眼啊。
簡云禾以前沒察覺,謝知言笑起來原來這麼好看。
和在一塊兒時,謝知言邊也常常掛著笑。
但那笑,永遠不達眼底。
每每事后,謝知言總喜歡一邊把玩頭發,一邊看著出神。
神晦不明,有種說不清看不的深沉。
讓人不到底,也逃不出。
簡云禾好像很見他發自心地笑。
……
失神的片刻,沈雪棠已換好服出來。
簡云禾站起,兩人一起往外走,沒走兩步,宴會廳大門被突然推開。
舉著話筒的記者們一腦蜂擁而上。
“沈小姐,聽說您與謝總訂婚在即,是真的嗎?”
“您一個人在這走流程,謝總沒來是有什麼事嗎?”
“外界傳言,謝總對兩家聯姻并不上心,沈小姐有什麼要澄清的嗎?”
……
不知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此刻,一波一波的記者涌進大廳,將兩人團團圍在高臺邊緣。
簡云禾朝門口喊了兩聲保安,沒得到任何回應。
沈雪棠手足無措地躲在簡云禾后,言語慌張:“我、我不是一個人,還有簡小姐,是我們的設計師。”
“阿言很相信的。”
簡云禾側目:“?”
有病吧。
好端端地,提干嘛!
雖說,簡云禾在外面一直和謝知言注意分寸的。
但人多眼雜,保不齊就有不長眼的。
多一事不如一事,簡云禾才不想杵這被人當猴看。
迅速往四周看了看,清路線,準備從后面開溜。
腳步還沒邁開,就有人認出了簡云禾。
人群中,不知誰突然喊了聲:“我之前在酒會見過,這位簡小姐貌似和謝總關系不一般吶。”
“簡小姐,您參與謝總的訂婚設計,莫不是別有所圖?”
沈雪棠在一旁適時出聲:“你們別胡說,簡小姐不是這樣的人。”
與其說是解圍,倒更像在控訴。
語氣委委屈屈,眼眶里的淚要掉不掉,任誰看了都我見猶憐。
常年混跡名利場,在場哪個不是人。
沈雪棠一個眼神,他們都已在心里把豪門三角的稿子寫了好幾版。
一時間,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簡云禾上。
各種鄙夷嘲諷的聲音紛紛投過來。
Advertisement
簡云禾最厭煩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正想開口回懟,角忽然被人拉了一把。
“哎呀。”
沈雪棠一聲尖,徑直朝一邊倒下去。
剛剛布置會場用的鋼架橫在舞臺上,突出來的一小節恰好在沈雪棠旁。
就這麼倒下去,腦袋得開花。
簡云禾沒做他想,及時出手去撈,最終卻晚一步抓了個空。
謝知言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他撥開擁的人群,鎮定自若地大步走過來。
無數道閃爍的聚燈下,男人修長的手臂及時把即將倒地的沈雪棠拉過去,穩穩護在自己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