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兒他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涉及沈家,還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沈父看了看對面的謝知言,一個眼神,管家拿出來一個信封,放到桌子上。
餐盤轉,信封停到謝知言手邊。
打開,一張張照片赫然映眼簾。
“謝總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
“這樁婚事你倘若真的不愿意,我沈家也不勉強。”
沈父說得氣吁吁。
他一開始挑中的人本就不是謝知言。
比起晴不定的謝知言,久居國外的謝銘川反而更好掌控。
若不是謝關城威利,再加上沈雪棠口口聲聲保證能拿下謝知言,他說什麼都不會松口。
如今看來,誰拿下誰還不一定呢。
謝知言兩手指捻著照片,隨便挑了幾張看起來。
十幾張照片,有在景灣小區門口的,有在謝氏集團樓下的。
模模糊糊,上面每一張都是他和簡云禾。
尺度不算大,也就牽個手摟個肩。
謝知言輕笑了下,再抬眸時,臉上一片玩味。
“解釋什麼?”
“沈伯父難道不清楚,養個人消遣而已,有何大驚小怪的?”
“難道說,沈氏書部的葉書,伯父還真過娶回家的念頭?”
話音冰冷,沒有毫溫度。
“你……”竟然把他老底都出來了,沈父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過去。
沈雪棠及時出聲緩解:“爸,阿言對我很好的,你別聽外面瞎傳。”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人知道,究竟付出了多。
眼看就要為名正言順的謝太太,沈雪棠不允許任何人擋的路。
一個簡云禾而已。
自己可以私下慢慢對付。
再說了,有謝知言今天這番話,不用出手,某人就該要死要活了。
沈雪棠不聲轉移開話題,中途還地給謝知言夾菜盛湯。
誰都沒注意,放在口袋里的左手,靈活地在手機屏幕上輕兩下,一段錄音已功發送出去。
吃過飯后,沈雪棠送謝知言出門。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快到車前時,謝知言突然停住。
他瞇起眼,盯住面前的沈雪棠。
“你說,你看到謝銘川了?那些記者是他找去的?”
第24章 不想陪你玩了
沈雪棠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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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酒店大廳看見一個人,背影很像他,我也不確定……”
謝知言冷峻的眸子嚯地擒住,未置一詞,卻足以令人心生畏懼。
直到男人高大的影消失在夜中,沈雪棠還怔怔立在門口。
謝銘川的確是回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去酒店找,說是要做個易。
謝銘川的易,沈雪棠自然不會傻到去答應。
但臨走前他那句嘲諷的話,再次激起了的不甘。
至于記者嘛,沈雪棠心底升起一抹寒意。
要想達目的,總得加把適當的火。
景灣院子里,謝知言開著另一輛車回來,小劉正急得團團轉圈。
簡云禾在酒店打車走后,生怕出什麼意外,他是趕著跟在后面的。
簡云禾第一時間去了醫院。
網約車就等在正門停車位上,小劉沒多想。
把車停到它對面,一起等人出來。
可兩個小時過去,沒見著簡云禾,網約車卻發引擎準備離開。
“欸,欸,別走。”
一個沒站穩,趴在車前轱轆邊上。
司機師傅默默從里面把車門鎖好。
醫院、突然沖上來的人……
這是專門來訛人的,沒錯了。
但愿不是監控死角,不然剛剛小姑娘給的辛苦費,都不夠賠的。
小劉當然不知道現在的人,思想活這麼富。
他捂著腰從地上爬起來,著車門大喊:“人呢,人去哪了?”
呃——
師傅半搖下車窗,“什麼人?”
莫不是得了帕金森?
年紀輕輕的,真可憐。
小劉看著對方臉上奇奇怪怪的表,捋順一口氣正兒八經問道:“剛剛從你車上下來的人去哪了,你不等就走嗎?”
師傅恍然大悟:“哦,追朋友啊,人早走了吧,下車前給了我五百塊錢,只說讓我等兩個小時再走。”
“小伙子,人小姑娘一看就沒相中你啊。”
小劉差點沒背過氣去。
話可不能說。
老板會滅了他的。
……
一五一十代完,看著老板臉越來越青,小劉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
當然,為了不至于死得過于難看,他沒敢還原網約車師傅的最后一句話。
謝知言倒很平靜。
早就猜到了,正在氣頭上,那丫頭哪會這麼容易乖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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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重不重?”他從口袋出煙盒,敲出支煙夾在手上。
其實,謝知言一開始并不知道簡云禾傷。
那個角度,沈雪棠正好擋住他的視線。
最后走的時候,實在不放心,他回頭看了看。
就那麼一眼,簡云禾手上的還有臉上的譏諷,狠狠刺痛了他。
小劉很有眼力見地遞過火:“估計,心里的傷,更重些吧。”
心誹謗:有了新歡舍舊,擱誰能不生氣?
謝知言聽出了這小子的言外之意,一拳錘到他后背:“活膩歪了你?”
“沒沒沒,老板饒命。”
小劉連跳三步,后退到安全距離。
謝知言嘆了口氣,轉重新回到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