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吻從耳廓移到脖頸,一路延……
直到兩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愈加急促息。
——
理智還未完全喪失,意識到再繼續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懷里的人也真該惱了。
謝知言松開些力道,閉眼穩了穩呼吸,咬著人嫣紅的角,吐出一個音節。
“你!”
他輕笑啟,話音充斥著一混不吝的意味。
反應過來這人在說什麼,簡云禾咬牙罵他:“不要臉。”
男人好脾氣地點頭:“嗯,不要臉,只要你……”
謝知言滿渾話,表卻淡定從容地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簡云禾懶得搭理這神經病。
換了雙拖鞋直接走去衛生間。
在外面瘋玩了幾天,現在渾上下像是散了架,只想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上一覺。
想著外面還有個隨時發的禽,立馬把門從里面反鎖。
聽見鎖門聲,謝知言無奈地笑出聲。
他的人品,在簡云禾這兒,算是輸得干干凈凈。
在屋里轉了一圈,從口袋里出支煙走去臺。
這段時間,謝知言的煙癮好似越來越嚴重。
準確地說,沒有簡云禾的那兩年,他一直是靠著這玩意兒在續命。
尼古丁的刺激下,那些被制的想念和意,在最暗無天日的日子里,瘋狂蔓延滋生。
太多時候,他真的萌生過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的念頭。
是手機藏空間里,那一張張簡云禾的照片,支撐著他一路走到現在。
開心的、生氣的、撒著的……
小姑娘的表永遠那麼富多彩。
想著想著,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啪嗒——】
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聲,淡紫的火苗徐徐燃起,他微微偏頭湊過去,即將到火的剎那,驀地停住。
說好的,要陪一起戒煙的。
他可以自甘墮落,但不能。
謝知言叼著未點燃的香煙,含糊不清吐了句臟話,散漫地靠著圍欄邊,睥睨城市的萬家燈火。
好像,只有在無人的夜晚,那些冰封多年的緒才敢一點點往外流。
夜無邊,時間在慢慢流逝,一陣手機鈴聲打破滿室寂靜。
謝知言將手中的煙放回煙盒,循著聲音往客廳走,在沙發邊幾上找到簡云禾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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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沒有窺探別人私的癖好。
但此刻,竟鬼使神差點開了手機屏幕。
像個變態。
——簡云禾在他這兒,從來不算別人。
謝知言只能用這麼個荒唐的理由解釋自己可恥的行為。
手機很容易就解開鎖,簡云禾還是和以前一樣,所有的碼都用同一個。
【082610】
——8月26日,上午十點。
簡云禾來云城的時間。
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天。
微信界面很快彈出一條消息。
備注為寧寶的人:【剛收工,到家了沒?】
謝知言漫不經心往上一劃,鎖屏的作瞬間頓住。
兩人聊天的對話框里,滿屏全是孟晚寧罵他的話。
【混賬東西】
【死渣男】
【狗都不如】
……
謝知言氣得心口疼。
他什麼時候這麼不待見了?
其中還夾雜著一條像是錄音的東西。
指定又是在聲討他的罪行。
謝知言隨手點開,空氣陡然凝固在這一瞬間。
簡云禾洗完澡出來時,滿客廳回著那道悉的聲音。
謝知言閉眼歪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錄音正播放到最后幾秒鐘。
【……養個人消遣而已,有何大驚小怪的?】
簡云禾聽到后,輕嗤一聲,著頭發從他邊經過。
“侵犯別人私,謝總就是這麼有道德嗎?”
走到沙發一旁時,手腕被拉住:“錄音是誰發的?”
簡云禾沒想拿這件事找他,本來他們之間就不彩。
沈雪棠的挑釁、外界所有的聲音,都是自作自,是活該。
酒店大廳那天,已經不是謝知言第一次拋下。
結婚對象和消遣對象,他一向分得很明白。
簡云禾一點點掰開攥在腕上的手,眸子里閃著明晃晃的嘲諷:“謝知言,我們到此為止吧。”
第26章 到此為止吧
簡云禾的氣息異常平穩,迎著謝知言的視線,一字一頓說道:“謝知言,我們到此為止吧。”
錯誤的開始,見不得的關系。
膩了也夠了。
謝知言很久都沒說話。
其實,剛剛問完那句話,他就有種不好的預。
沈家那晚,在場的有誰,他再清楚不過。
不論誰錄的音,話都是他親口說出去的。
這麼多天,簡云禾沒找他要過一次解釋。
所有的跡象都在證明,不準備同他繼續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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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沒消?”謝知言著眉心,再次牽住簡云禾的手。
一個用力,將人拉到自己上。
他上有淡淡的煙酒味,加上平時裝整潔的謝老板,此時襯領口都起了褶皺。
簡云禾猜測,這人指定是不知剛從哪兒鬼混完過來的。
掙扎著要起,上不依不饒:“我哪有生氣的資格,只求謝總高抬貴手,放過我,我可不想哪天出門被人喊著打。”
“別鬧,我有點累。”
肩上落下一記重量。
謝知言把頭埋進前,雙手護著,一起跌進舒的沙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