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好奇,為什麼這次懷了能平安無事吧?”
“因為,我不能生育,而我告訴他,我想要個孩子。”
“所以你們這個孩子,司寒哥哥打算,生下來就送給我。”
“我的好姐姐,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第四章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死灰了,可程千月的話還是猶如晴天霹靂擊中了我。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只覺得惡寒一陣陣涌來。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將推開。
可似乎早就做好準備,故意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額頭撞到桌角,殷殷往外冒著。
“司寒哥哥!救我!”
的尖聲瞬間驚了夜司寒,在看到倒在泊中的程千月后,他方寸大,連演都忘了演,狠狠將我推開,直接沖向。
“余笙,你瘋了!”
他沖著我大吼一句,然后抱著張的沖了出去。
我被他的余力推到桌邊,肚子狠狠撞向桌角。
我忽然開始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落了下來。
夜司寒啊夜司寒。
都說喜歡一個人,就算撒謊,喜歡還是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看向的每一眼,都是平靜波瀾下蘊含著的滔天意。
若不是我早就已經墮胎了,被你這樣一撞,我的孩子豈不是生死難料。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輕松的解決。
果然,第二天一早,夜司寒便告訴我,程千月流產了。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嗎,如何會流產?
被帶到程千月的寢殿時,看著那得意的神,還有夜司寒看向那無奈而又寵溺的眼神,我便知道,一切都是故意設的局。
和以往一樣,做這些,不過是為了找我的麻煩。
而夜司寒明知在演戲,也愿意陪著演下去。
很快,外出游玩的爹爹和程母收到消息,也跟著趕了回來。
爹爹一回府,便沖到我的面前,狠狠給了我一個耳。
那一掌打得又急又猛,我的角都嘗到了的腥味。
一旁的程千月眼見他們回來了,立刻開始哭鬧起來:“爹爹,娘親!我的孩子沒有了!”
“郎中說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都是姐姐害的,從小到大,怎麼欺負我,我都愿意原諒,可這一次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也要付出一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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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我最重要的,便是這雙刺繡的手。
話里的意思,竟然是要廢了我的手!
到周遭的危險,我立刻轉就想離開,可爹爹的作更快,在我還沒有出門前,已經命令侍衛守住了門。
“去,拿匕首來!”
我驚慌失措的想要逃走,可本無法從他們的手中掙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侍衛將匕首遞到了爹爹面前。
“不要!不要!”
“本就沒有懷孕,又如何會流產,這一切都是在自導自演!”
可無論我如何聲嘶力竭的呼喊,爹爹的臉依然漠然,他竟然是真的要為了我這個庶妹,毀了我這個親生兒的手!
正在我絕之際,這時,邊的夜司寒終于開了口。
可是,他看著我,只是微微擰了擰眉:“阿笙懷著孕,就只廢的右手吧。”
那一刻,我所有的希徹底破滅。
當余福安那個男人,強的用匕首切斷我小拇指的那一刻,他便再也不是我的爹爹。
“啊!!!”
我痛得滿臉通紅,將咬出來,終于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冷冰冰的床榻上。
邊夜司寒正和郎中說話,似乎在詢問我的況。
“肚子的孩子沒事吧?”
郎中猛的抬頭,眼神錯愕。
“什麼孩子?孩子早就沒有了啊……”
第五章
在郎中把后半句話說出來時,我立刻張的喚了他的名字。
“夜司寒!”
他被我的聲音吸引,回過頭看向我,卻正好沒有聽清楚郎中后面到底說的什麼。
我連忙朝郎中搖了搖頭,郎中只當我們夫妻在吵架,也不好多管,便沒有多說。
只最后向他叮囑道:“你夫人的手了嚴重的傷,要好好護理,不然染的話問題就大了。”
“不過就算恢復好,的手斷了一指,也不能再做什麼活了。”
“哎,可惜了。”
夜司寒眼眸微微一,連忙摟著我輕聲安道。
“阿笙,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只是當時的況,你也看到了,畢竟阿月的孩子是因為你沒有的,你爹爹生氣,我也不好忤逆他。”
“看到你傷,我的心比誰都疼,我恨不得自己替你疼。”
“你放心,不能刺繡也沒關系,我會一輩子養你,疼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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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在我面前扮演深夫君的角,卻只覺得惡心。
如果傷的人是程千月,只怕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不顧一切的護著。
可是我沒有拆穿他,因為沒有必要。
接下來我修養的這幾天,他完的發揮了他的寵妻人設,將我寵得上了天。
為了讓我心好些,他買來了十幾盆月季花,全部放在了后院。
我想吃什麼,只要我開口,他都會立刻買來,親自喂給我吃。
他沒日沒夜的守在我的床邊,平日里的公務也放下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