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兩人終于停下,夜司寒抱著程千月,還不愿意離去。
“司寒哥哥,你該去看看姐姐了。”
程千月的手指劃在男人的膛,夜司寒難得的表現出一不耐煩,但人又接著開口。
“別忘了,這個孩子是我們的呀,該拿回來了。”
夜司寒皺起的眉又松開,一場放縱,他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事,要不是阿月想要孩子,否則他不可能讓余笙順順利利生產的。
他從床榻上起來,打算用和以前一樣的借口,告訴余笙的孩子難產死了,這樣他就能順理章抱來給阿月了。
想到這,他的眼中流出溫,吻了吻人的額頭。
“等我,我很快回來。”
他穿好服,剛要回府,卻發現自己的侍衛正站在外面。
大概是生下來了吧?也不知道他和阿月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孩。
“不好了主子!夫人出府說是去集市后,就一直沒回府!我們派人去集市上面找,也沒找到。”
“怎麼可能!”
一道雷劈下來,照亮了夜司寒不敢置信的臉,余笙都要生了,怎麼可能會不在府里!
第十一章
夜司寒一接到消息,神瞬間凝重,毫不猶豫地立刻登上馬車,心急如焚地朝著府里趕去。
馬蹄聲急促,仿佛敲在他的心尖上。
此刻,一種莫名的慌在他心底肆意蔓延,好似有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即將從他生命中離,這種覺令他坐立難安。
余笙對他的那般熾熱深沉,他一直以來都將一切小心翼翼地瞞得很好,這肯定只是個意外罷了。
他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安自己,試圖平心的慌。
在他的催促下,馬車以最快的速度疾馳,僅僅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便趕回了府邸。
幾個丫鬟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滿頭大汗,發凌。
一見到夜司寒,嚇得都微微抖起來,連說話都開始打。
“爺,夫人到現在都沒回府。”
其中一個丫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抖。
“你說什麼?” 夜司寒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你們連個人都看不住嗎?”
他的聲音拔高,帶著幾分威嚴與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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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去集市,堅決不給我們跟著……”
另一個丫鬟小聲解釋著,聲音越來越低。
夜司寒頓時火冒三丈,怒目圓睜,雙手握拳,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你們不能派個人遠遠地跟著嗎?隨時都有可能生產,不能出什麼意外!”
“去找!都給我去找!必須把夫人給我找到!一定是跟我發脾氣了,怪我沒有來陪!”
他一邊怒吼,一邊在原地來回踱步,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府上的郎中畏畏地走了過來,腳步猶豫,神慌張。
“爺,其實…… 其實……”
夜司寒眉頭擰了一個 “川” 字,不耐煩地吼道:“有什麼話就快說!”
他的眼神中出焦急與煩躁,恨不得立刻從郎中里挖出有用的信息。
“其實,最近幾日給夫人把平安脈的時候,好像…… 沒發現夫人懷有孕。”
郎中著頭皮說完,微微抖,不敢直視夜司寒的眼睛。
一瞬間,夜司寒如遭雷劈,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余笙怎麼可能沒有懷孕?
這些日子來,的肚子明明就是懷孕的模樣,他甚至還能到孩子在腹中偶爾的靜。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微微抖,仿佛被去了所有力氣。
即刻,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余笙送自己的那份禮。
曾說,要等到孩子生下來當天打開,而今天,恰恰就是孩子出世的日子。
他忙不迭地朝著寢殿跑去。
一路上,他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到了寢殿,他開始瘋狂地尋找著那個木匣子。
他將柜子一個個打開,被他翻得凌不堪,桌上的擺件也被落在地,摔得碎。
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服也被汗水浸,在背上。
終于,在一個角落里,他發現了那個木匣子。
他抖著雙手,緩慢地打開禮盒。
當看到盒子里的東西時,他的臉驟然變得無比蒼白,仿佛被干了所有的。
他的手一松,盒子不控制地掉到地上,里面的骨灰撒了一地。
夜司寒的眼中瞬間燃起了難以置信的怒火,他無法相信余笙竟然敢打掉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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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來侍衛,臉上的表猙獰無比,仿佛從地獄而來的惡鬼。
“人呢!找到了沒有,夫人究竟去哪了!”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還沒有找到夫人,不過屬下查到了一件事……”
侍衛戰戰兢兢地開口,一低頭看見一地的骨灰,嚇得一哆嗦,聲音也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夜司寒的聲音里仿佛融進了萬千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說,什麼事!”
第十二章
“之前程姑娘摔倒,是自己故意摔的,而且,當時并未有孕。”
侍衛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在夜司寒的耳邊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