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也自己嘗嘗失去的痛苦吧。
只要程千月查出有孕,小腹有了一點鼓起,他就會讓喝下最烈的落胎藥。
讓到那顆胚胎被扼殺的疼痛,如果程千月暈過去了,夜司寒就會強迫醒過來,面對這一切。
流滿了整個柴房,向晴雪也瘋瘋癲癲。
抱著那個骨灰盒。
“孩子,好孩子……娘親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不蔽,發凌,程千月此時比乞丐還不如。
夜司寒照舊過來看。
沉的柴房打開的那一瞬間,程千月條件反的蜷起來,抱住自己的肚子。
“不要!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余笙,你快點滾開!不許過來!”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又哭又笑,而預想中的傷害遲遲沒有到來,程千月慢慢放下護著肚子的手,看見了逆著的人。
好悉……
恍惚的辨認著,突然想起來那是誰。
程千月扔下手里的骨灰盒,連滾帶爬的哭著跑過去。
“君堯!”
“救我!救我!夜司寒瘋了,君堯,救救我!”
是的夫君,顧君堯。
第十六章
顧君堯神晦暗的看著腳邊的人。
他幾乎認不出這是程千月。
因為有事離開了京城兩個月,回到家就發現程千月不見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夜司寒那個家伙把千月帶走了!
顧君堯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從一開始,他們就同樣喜歡著程千月,只不過夜司寒比他付出的更多,愿意犧牲自己的幸福去娶余笙,挖出娘親的心臟,從此為幕后的那個,否則真比較起來,顧君堯覺得自己很難贏過夜司寒。
這樣的人,竟然會把程千月帶走折磨!
他氣得不行,再一看程千月那可憐的模樣,就知道這段時間一定委屈壞了。
顧君堯想要把程千月帶走,夜司寒就來了。
他似乎知道顧君堯會出現在這里似的,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是顧君堯,看見了罪魁禍首,眼里要燒出火來。
“你瘋了嗎!竟然這樣對千月!”
“我沒有瘋,顧君堯,你不如自己先問問做過什麼。”
顧君堯低頭看去,程千月正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
在夜司寒面前,不敢撒謊,只好把曾經種種針對過余笙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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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堯一愣,他沒想過程千月會是這樣的人,明明一直很善良。但說到底,余笙還不是什麼事都沒有!顧君堯皺著眉斥責。
“就算是這樣,你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把千月關在地下室里,讓跟余笙好好道個歉不就夠了!”
聽到這話,夜司寒譏諷一笑,出深深的無助。
這兩個月以來,除了折磨程千月外,他也在不停尋找余笙,卻始終沒有得到關于的消息,余笙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哪怕他想要向道歉都沒有機會。
或者說從一開始起,余笙就想好要徹底離開他。
他的心一片死寂,早就痛到麻木,現在聽到顧君堯說出這種理所當然的話,他只覺得可笑。
“我找不到阿笙了。”
他平靜地說出這個事實。
“什麼意思?”
顧君堯不解,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余笙。
“就是這個意思,我找不到了,離開我了。”
“你懂嗎,就因為程千月!阿笙徹底離開我了!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我失去了!”
夜司寒突然崩潰的大喊,眼淚落下來,讓顧君堯的心一。
余笙,找不到了?
怎麼可能,就是蠢人,怎麼可能找不到……
顧君堯抱著程千月的手開始抖,他有個人來告訴他這就是個玩笑,可柴房里只有男人低低地嗚咽,和人的哀求。
“君堯,帶我走,求你了……帶我走吧……”
“余笙走了就走了,我還在的!你救救我,救救我,君堯…”
程千月在不停懇求,但顧君堯的心已經搖。
夜司寒說出了這幾年來他不知道的事,原來程千月拿了余笙娘親的心臟還不夠,還想要的孩子,的一切!
原來這個人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讓他們失去了余笙!
一想到自己曾經的未婚妻,在程千月的手下遭過那麼多的痛苦,最后竟然活活取出八個月大的孩子,作為臨別禮,顧君堯就到一陣窒息。
他看向懷里那個表逐漸恐慌起來的人,手一松把重重摔到地上質問。
“你憑什麼敢這樣對阿笙!”
第十七章
古江鎮,不知不覺間,我已在此度過了兩個月的時,對這里的一草一木、一街一巷都稔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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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自己取了新名——晨曦,寓意著新的希與開始,決心將過去為余笙的所有痛苦與不堪,都徹底拋諸腦后。
我購置了一座小巧而溫馨的宅院,心栽種了些花花草草,讓生活多了幾分生機與雅致。
曾經,右手小指被切斷的傷痛,雖已恢復到能應付日常起居的程度,然而想要重拾我最熱的刺繡,卻已為遙不可及的奢。
提及刺繡,那曾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今無法再從事,心中難免涌起陣陣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