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未就此一蹶不振,畢竟,這是全新的生活,誰又能斷言未來不會有新的機遇悄然降臨呢?
懷揣著這樣積極的信念,我一邊努力適應著古江鎮的生活節奏,一邊不斷探尋著新的人生方向。
我不愿虛度,即便無法再拿起繡針,我也堅信,天無絕人之路。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番索嘗試后,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我便驚喜地發現自己在醫方面頗天賦。
那些晦難懂的醫學古籍,于我而言竟能輕松讀懂,各類藥草的名字、特及功效,我也能毫不費力地銘記于心。
這無疑是命運賜予我的一份珍貴禮,我立刻抓住機會,拜了鎮上大名鼎鼎的神醫蘇硯卿為師,跟隨他深學習醫。
時匆匆,兩個月轉瞬即逝,如今的我,已能夠獨立為病人看診,憑借自己的能力賺取生活所需。
雖然收不算厚,但這份通過自努力獲得的果,以及幫助他人解除病痛的滿足,讓我真切地到了幸福的滋味。
我的師傅蘇硯卿,不僅醫湛,更是生得相貌出眾,姿拔修長。
每次他前往集市,都會被一群傾慕他的姑娘們圍得水泄不通。
一日清晨,我如往常般起,步出寢殿。
映眼簾的,是蘇硯卿那悉的影,他正佇立在院子中,周沐浴著和的晨。
“師傅,這麼早就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我走上前去,輕聲問道。
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暖的笑容,說道:“晨曦,今日鎮上有個病人,病有些復雜,你隨我一同去看看吧。”
我輕輕點頭,心中既張又興。
跟隨蘇硯卿學習醫的這兩個月,我雖已能讀懂不古籍,也能理一些簡單的病癥,但面對復雜的病,心中仍不免有些忐忑。
一路上,著他那拔的背影,一種莫名的安心油然而生,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抵達醫館后,只見一位中年婦人靜靜地躺在病榻上,臉蒼白如紙,毫無。
蘇硯卿快步走到旁,作輕地為搭脈診斷,我則站在一旁,全神貫注地靜靜觀察著。
片刻之后,蘇硯卿微微皺眉,神嚴肅地說道:“這是心悸之癥,再加上長期勞累過度,病愈發嚴重了,晨曦,去取些人參、黃芪和茯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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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行,取來所需藥材。
蘇硯卿開好藥方后,將其遞給我,囑咐道:“去幫煎藥吧,記得要用小火慢燉,切不可急躁。”
我接過藥方,心中暗自欽佩師傅的醫湛。
在煎藥過程中,許是因為太過心急,我一個不小心,藥罐沒有放穩,滾燙的湯藥濺出了不,瞬間將我的手背燙得通紅一片。
不過,好在婦人服下煎好的藥后,漸漸恢復了些許神。
眼中滿是激之,虛弱地說道:“多謝姑娘,多謝大夫。”
我微笑著回應:“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蘇硯卿的目在我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贊許。
待病人離開后,他突然走到我邊,輕輕將我藏在袖間的手拉了出來。
看著我那通紅的手背,他的眼中流出濃濃的心疼之,輕聲責備道:“怎麼如此不小心?”
說罷,他輕輕握住我的手,帶著我走到一旁坐下,小心翼翼地仔細查看我燙傷的況。
一暖流緩緩涌上我的心頭,從小到大,鮮有人能如此細致微地關心我。
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讓我心中的防備與疏離,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消散。
“還好燙傷不算嚴重,不過還是要好好理一下,不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蘇硯卿輕聲說道,隨后起走向藥柜,取來了治療燙傷的藥膏。
他重新在我旁坐下,擰開藥膏蓋子,用干凈的棉簽蘸取了一些藥膏,然后極為輕地涂抹在我燙傷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溫熱而有力,我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心中的那層堅冰,正一點點地融化。
第十八章
“疼嗎?”蘇硯卿一邊涂抹藥膏,一邊輕聲詢問。
我輕輕搖了搖頭,目凝著他專注的神,心中不泛起一陣恍惚。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陌生小鎮,蘇硯卿宛如劃破黑暗的一束,直直照進我原本灰暗無的生活。
待燙傷理完畢,蘇硯卿滿含關切地叮囑我一定要注意休息,千萬避免傷口沾水。
我認真地點點頭,心中對他的猶如春日里蓬生長的藤蔓,肆意蔓延。
這一天的醫館工作結束后,我與蘇硯卿并肩返回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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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臨,月如水般傾灑而下,輕地落在院子里的花草之上,仿佛為它們披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銀紗。
我獨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仰著漫天閃爍的繁星,萬千思緒如水般涌上心頭。
往昔的我,深陷于侯府那充滿算計與背叛的泥沼之中,每日都在痛苦與絕的深淵里苦苦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