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晴眼角泛紅,委屈地看向他:“硯庭,剛剛你家這個傭人你東西,我想阻止,結果……”
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阮南笙剛要解釋,就被宋硯庭猛地推倒在地。
的頭重重撞在櫥柜的拐角上,手也摁在了碎片上,鮮瞬間涌出。
“阮南笙,你就這麼錢嗎?當年為了錢離開,現如今又連盜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宋硯庭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里滿是嫌惡。
阮南笙嚨一,好半天都不出一個字。
宋硯庭抱起夏梔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廚房。
阮南笙蜷在地上,眼淚無聲地落。
從前的宋硯庭,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找到。哪怕一點小傷,他都會張得不得了。
可現在,他的眼里只有夏梔晴。
這樣也好……至死的時候,他不會太難過。
興許是嘗到了甜頭,接下來的幾天,夏梔晴住在宋家,開始不停的使喚著阮南笙。
不是讓阮南笙端茶送水,就是讓給自己洗。
阮南笙知道夏梔晴在宋硯庭心中的地位,所以只能一忍再忍。
這天夏梔晴突然找到了新樂子,一起去商場為自己挑選。
“沒辦法,這些天硯庭要我要的太狠,都被他撕碎了好幾套……”
阮南笙的心像被刀絞一般,卻只能強忍著,裝作不在意。
夏梔晴挑了幾套,走進試間。就在阮南笙要替拉上簾子時,手腕突然被抓住。
“走什麼?你剛剛眼睛都快粘到這些上了。”夏梔晴冷笑一聲,“既然這麼想穿,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阮南笙下意識要拒絕,可夏梔晴已經手扯的服。
“你要是不穿,我就讓人把你!”
無奈之下,阮南笙只能換上。可下一秒,簾子突然被拉開!
整個店里的人目瞬間落在上。
阮南笙的心猛地一沉,慌忙抓起外套想要遮住自己。
可夏梔晴卻一把拽住,將只穿著的強行拖到走廊上。
“遮什麼?這麼曼妙的材,就該讓人好好欣賞!”
阮南笙瘋狂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
“咚!”被重重摔在地上,周圍的行人紛紛圍了上來。
那些男人的目像黏蟲一樣黏在上,讓惡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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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看!”拼命遮掩自己,聲音抖。
可那些人卻變本加厲,甚至開始對評頭論足。
“穿這樣,是來賣的嗎?”
“這麼干癟的材也好意思出來?”
“不過既然敢賣,那一定很便宜吧?”
夏梔晴勾了勾角,聲音輕飄飄的:“當然,只要一塊錢,隨便你們怎麼。”
此話一出,那些男人瞬間蜂擁而上,像惡狼一樣撲向。
阮南笙瘋狂地哭著,喊著,可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人群中,只能任由那群人將全都了個遍。
就在這時,一道厲喝突然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讓出一條路。
宋硯庭站在走廊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看見他出現,一旁的夏梔晴褪去惡毒的眼神,連忙上前:“硯庭,你們家這個傭人看樣子真的很缺錢啊,我好心給買了套,卻穿著它直接走了出來,說只要給錢,所有男人都可以。”
聞言,宋硯庭額頭青筋暴起,眼里閃出一抹既憤怒又夾雜著痛苦的寒,他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捅進阮南笙的心臟,疼得痛不生。
他看著眼前的人,將外套猛地砸在阮南笙上,一字一句,幾乎咬碎了牙:“阮南笙,你怎麼,這麼賤!”
第四章
阮南笙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抓上的外套,將頭埋了進去。
眼淚無聲地浸了外套,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不知道蹲在地上多久,直到宋硯庭和夏梔晴都離開許久,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穿好外套,朝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商場的火警鈴聲突然響起!
無數人爭先恐后的朝安全通道跑去。
阮南笙心中一慌,顧不得虛弱的,拼命進人群,可的腳步踉蹌,后的人卻毫不留地推搡著。
“別擋道!趕滾開!”
的本就虛弱,被人一推,直接摔倒在地。無數只腳從上踩過,疼痛像水般席卷全。
阮南笙蜷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頭,耳邊是嘈雜的腳步聲和尖聲。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逐漸模糊。
眼角的淚水混著地上的灰塵,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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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疼得徹底昏過去時,一個悉的聲音突然從遠傳來。
“阮南笙!”
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只看見有人正瘋了一般朝這邊跑來。
他那麼著急,那麼慌張,眼里全是對的在意。
那是——
宋硯庭!
……
阮南笙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
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病房的門半開著,外面傳來宋硯庭和夏梔晴的爭吵聲。
夏梔晴滿臉淚痕,委屈的質問著眼前的男人:“你不是說只是你家的傭人嗎,為什麼還要沖進火場里救!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