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生前選擇了安樂死,所用的藥還是最猛烈的一種,只需要一秒整個人立馬就會沒了呼吸。”
“宋先生,我知道阮小姐的死訊對您來說太過突然,但是逝者已逝,還請您節哀。”
“節哀?”
宋硯庭失神的將目從確診書上重新落在阮南笙的尸上。
過了許久,他突然冷笑一聲:“阮南笙,你還真是厲害。”
“怎麼被我趕出家門后悔了,現在又開始演假死來騙我憐憫了。但是我絕對不會上當!”
他邊說著邊要來拉阮南笙的尸,可無論他怎麼拉扯,阮南笙都沒有反應。
“阮南笙,你給我起來!別給我裝了!”
看著眼前怎麼也喚不醒的阮南笙,宋硯庭突然覺得自己痛得快要不過氣。
阮南笙死了,那個嫌棄他沒有事業,手又殘廢的貪慕虛弱的人終于死了。
他應該到痛快才對。
雖然當初他把阮南笙強行留在自己邊折磨一輩子,但是阮南笙最后的結局也是死。
只不過現在是提前死了而已,他該滿城放煙花慶祝的。
可為什麼他的心那麼的痛呢?
痛到他像要是死了一樣。
宋硯庭的眼角突然流出了眼淚,他不再搖晃阮南笙,而是死死將抱進懷里。
“南笙,求求你,醒來好不好,只要你醒來,我就再也不折磨你了,我也不會再計較以前的事了。”
這般詭異的畫面讓一旁的工作人員再也看不下去,連忙上前攔住他。
“宋先生,請您冷靜一點,不要再折磨尸了。”
“馬上就要到阮小姐的火化時間了,還請您把阮小姐的尸放開,送去火化。”
火化二字像是到宋硯庭的神經,他突然瘋狂的朝工作人員大吼:“滾!不要!”
“沒死!”
第十二章
若是以前,工作人員礙于宋硯庭的份自然只敢順著他的意思。
可阮南笙早就在安樂死時選擇將自己尸火化并埋在父母墓旁邊。
死者為大,工作人員也顧不得這麼多,連忙和同事一起上前就要把阮南笙的尸搶回來。
爭執間,不知是誰按到了宋硯庭傷的左手。
劇烈的疼痛迫使他下意識松開了手,也就是這一瞬間他懷里的阮南笙就被一群工作人員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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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宋硯庭撕心裂肺的嘶吼著,就要沖上去重新搶回來。
可他終究是遲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阮南笙的尸在他面前推火化爐。
“咚!”
火化爐的門閥在他面前重重關上。
“噗!”
宋硯庭再也堅持不住,猛地嘔出一口鮮,隨后就陷了黑暗里。
“宋總!”
一夜之間,全城都在傳宋硯庭瘋了。
他先是在婚禮上逃了婚,又抱著一個傭人的骨灰盒整日呆在房間里不出來。
眼見自己的兒被宋硯庭這麼對待,夏父夏母氣得當場就要退婚。
夏梔晴自然不愿意,那是等了一整個青春才等到的人。
要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做不到。
所以不顧父母的反對,執意來到了宋家。
畢竟夏梔晴還是宋硯庭名義上的未婚妻,即使婚禮沒有舉辦功,但為宋太太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宋家的管家也沒敢來,就目送上了樓。
“吱呀——”
房間門被夏梔晴緩緩推開,厚重的簾子將隔絕在外,讓一時看不清屋子里的形。
夏梔晴攥了攥手,穩住自己的心緒試探的喊了一聲:“硯庭?”
可無人回答。
夏梔晴猶豫了半分,正要抬腳進去時,一道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出去。”
簡單的兩個字讓夏梔晴功變了臉。
從小生慣養,從來都沒有人敢趕,更何況是宋硯庭。
火氣上來的夏梔晴猛地打開燈的開關。
房間亮起的一瞬間,夏梔晴終于看清坐在床上的男人。
宋硯庭一臉頹廢,下冒滿了胡茬,一雙布滿紅的眼睛正冷冷的看著。
那發冷的眼睛讓夏梔晴心中發恘,但還是著頭皮要往前走。
下一刻,一個玻璃瓶突然在夏梔晴腳底炸開了花。
伴隨著一聲尖,宋硯庭起了:“滾,別打擾南笙休息。”
南笙二字像是點燃炸藥的火,讓夏梔晴一下就炸了起來。
“阮南笙,阮南笙又是阮南笙!”
“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對念念不忘!你有考慮過我這個妻子的嗎!”
“你知不知道你為在婚禮上丟下我時,我有多難堪嗎!”
一想到婚禮上臺下賓客的議論紛紛和嘲笑的眼神,夏梔晴就生出了無限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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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眼哽咽道:“他們都在說我,說我的丈夫為了一個傭人不要我了。”
邊說著眼淚就邊往下流,但是的可憐模樣沒有引起宋硯庭的半分憐憫。
他只是平靜的糾正的話:“南笙不是我的傭人,而是我的白月和初。”
“什麼?”夏梔晴一頓,很快故作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
但宋硯庭一眼就拆穿了的演技:“裝什麼,你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嗎?”
“知道是我的摯,知道給我捐的腎,知道我還對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