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追到清冷學神,卻發現他在床上中看不中用。
我當他是經驗不足,直到看見彈幕:
【笑死,那可是主的專屬,配就別肖想了。】
【男主別自我懷疑了,主七天七夜你都行。】
看著慌張懊惱想再嘗試的學神,我默默裝睡。
隔天就給他發了消息:
【我媽不讓我找外地男朋友,我們分手吧。】
原以為我們就此不再往來。
他卻在看見我跟別的男人開房后,失控將我帶走。
當晚,他紅著眼眶,破碎又卑微祈求:
「寶寶,我吃藥了,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你試試好不好?」
1
一張張刪除跟謝清野的合照時,從外面回來的室友告訴我謝清野在宿舍樓下等我。
我了眼睛,甕聲甕氣道:「他別等了,我不會下去的。」
都已經分手了,再糾纏還有什麼意思。
室友察覺出不對勁,掰過我的肩膀一陣打量:
「溫,你跟謝學神吵架了?」
我關了手機,抬頭:「不是吵架,是分手。」
一驚:「難怪他說聯系不上你,所以是你把他拉黑了?」
「你們為什麼分手?謝清野劈了?」
不待我一一回答,的手機響起,是謝清野打來的。
我剛想掛掉就接通了,電話里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質問。
我趕忙制止:「跟他沒關系,你別問他了……」
「,是你嗎?接電話好不好?」手機里傳來謝清野焦急的聲音。
我立馬靜聲,搖頭示意室友掛掉。
聽著謝清野的祈求終是沒忍心,直接將手機塞給了我。
「有什麼誤會你們趕說清楚。」
哪有什麼誤會,只是他注定不屬于我而已。
手機那頭,謝清野的祈求聲不斷:「寶寶,求你,下樓我們見面聊。」
我握著手機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學長,該說的我都說了。」
「分手了就不要再糾纏了,我們好聚好散。」
「我沒同意就不算分手!」他說話的音量提高,帶著幾分失控。
我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掛了電話。
室友接過手機滿臉疑:「所以你為什麼要分手?」
「那可是謝清野,你好不容易才追到的。」
是啊,那可是謝清野。
北清校草兼學神,藍星集團太子爺,不管是長相學識還是家世,都是頂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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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的人如過江之鯽,他卻從不與任何生傳緋聞。
跟那些縱聲的富二代相比,他堪稱楷模。
我花了一個學期才追到手,可惜甜的才談一年就告終了。
喜歡上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下頭也在一瞬間。
2
一天前,是我和謝清野一周年紀念日。
想睡他的心早已蠢蠢。
若非謝清野過分保守,第一天我就想對他上下其手了。
這絕對不是因為我是好之徒,是他長得實在致,隨時隨地都在散發魅力。
親親抱抱腹早已不能滿足我了。
帶著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晚上兩人的燭晚餐時,我特意開了紅酒。
兩杯酒下去,我已經微醺,膽子都大了十倍不止。
我笑得跟狐貍似的坐在謝清野上,環著他的脖子若即若離吻他的結。
「哥哥,告訴你一個。」
他勾,結滾:「什麼?」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道:「見你第一眼,我就想把你親哭。」
攬著我腰的手驟然收,他輕笑一聲。
「那要是拋開我這張臉不談,你還會喜歡我追我嗎?」
我捧著他的臉,了他眼尾的淚痣,認真思考后搖了搖頭:「拋不開。」
下一秒,謝清野就將我抱到桌上,按著我的后腦勺懲罰地吻我。
直到我不過來氣,他才松開,轉而咬上我的鎖骨。
「哥哥,疼。」我氣喊道。
瞬間,咬變了吻,最后安地在牙印了。
抬頭,他眼神帶著幾分委屈:「你果然是對我見起意。」
「要是到長得更好看的人,你是不是就喜歡別人了?」
求生上頭,我趕忙否認:「才不會,我最喜歡你了,只喜歡你。」
一邊哄著他,手已經不老實地進他服里作。
放了聲音撒:「哥哥,我想看……」
他按住我作的手,眼神玩味:「看什麼?」
我不語,按著他坐在椅子上,赤腳踩上他的腹,一路向下玩鬧似的輕踩。
「哥哥,你燙到我腳心了。」
他呼吸變重,熾熱的手掌握住我的腳腕,聲音低啞:「寶寶,別玩兒我。」
我拉著擺往上:「那哥哥要玩兒我嗎?」
謝清野看著某,眼神滿是侵略,卻遲遲沒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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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升起幾分恥,扯下擺就要翻下桌。
卻猛地被他倒在桌上:「寶寶,現在想跑,晚了。」
3
謝清野如最有耐心的獵人,賞玩,逗弄。
直到我抓著他的頭發崩潰哭求,他才去上的水將我抱到床上。
我全仿佛置火爐,急需一場甘霖。
謝清野同樣急切,卻耐著子哄我:「寶寶,疼就咬我。」
我手指收,然而下一秒,熱意襲來。
我狐疑看向謝清野,眨了眨眼睛。
四目相對,他惱手把我眼睛蓋住。
「經驗不足,很正常。」
說完就狠狠吻住我,將我所有思緒打。
很快,他戰意再起,卻再次偃旗息鼓。
就像蓬的火山被丟進了北冰洋,尷尬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