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點不敢,「謝清野不行」幾個大字不斷在腦海回。
我試圖幫他尋找借口,眼前突然出現幾行彈幕。
【笑死我了,男主都快懷疑人生了。】
【配才可笑,勾引半天,看得到吃不到。】
【那可是主的專屬,認主的,配就別肖想了。】
【男主別自我懷疑了,主七天七夜你都行。】
……
我這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校園酸暗文。
謝清野是天之驕子男主,沈南汐是他家保姆的兒,堅韌又自卑的主。
一直暗謝清野,追逐著他的腳步,卻不敢表白。
直到兩人意外發生關系,謝清野食髓知味,兩人你追我躲,最終修正果。
而我這個炮灰配則是男主的催化劑。
我會一次次欺辱主,換來男主對主的憐惜,讓他認清真正所的人是誰。
他的心都只會忠于主,我只是他對主的污點,終將被他徹底抹掉。
一切聽起來都那麼荒謬,可謝清野此時的表現,已經證實了他的忠于主這一點。
看著慌張懊惱,還想再嘗試的謝清野,我默默裝睡。
這工人誰當誰當,不屬于我的男人不要也罷。
4
「溫?」室友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我笑笑,將搪塞謝清野的借口跟室友又說了遍。
「我媽不讓我找外地男朋友,所以分了。」
倒不是我騙人,這話我媽真說過。
時常說我被他們寵壞了,別人不了我,我最好找個上門婿。
室友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瞠目結舌道:「溫,沒想到你竟然是媽寶。」
我聳了聳肩:「對呀,我最聽我媽的話了。」
室友手機再次響起,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勸我。
只喃喃說了幾聲可惜,直接掛了電話。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雨。
宿舍外不斷有同學敲門,提醒我謝清野在樓下。
我心煩意悄悄去了臺上。
剛出腦袋就對上謝清野的目,心臟驀地收。
明明線昏暗,我卻仿佛看到了他傷破碎的眼神。
開始糾結是否要下樓再跟他說清楚一些。
卻看見有人給他撐了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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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燈下,那把傘大半偏向謝清野。
彈幕再次出現:
【多虧了配這波助攻,主終于鼓起勇氣給男主撐傘了。】
【好唯的畫面,男主快看看主吧,別喜歡那個氣大小姐了。】
我心里的糾結瞬間消散,轉回了房間。
【真服了男主,主一片真心給他撐傘,竟然主滾開。】
【等著追妻火葬場吧,現在多冷漠,以后打臉就多痛。】
5
心緒起伏難平,我戴了耳機開始玩游戲。
幾分鐘后,耳機被人猛地扯下,怒喝聲傳來:
「謝清野在樓下淋雨等你,你卻在這里玩游戲!」
我捂了捂疼痛腫脹的耳朵,皺眉看向一臉冷意的沈南汐。
「這是我跟他的事,沈學姐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顯然并沒有這樣的認知,眼神銳利看著我。
「你作夠了沒有?隨意玩弄人心你很得意是不是?」
「他都為你這麼失控了,你的虛榮心還沒得到滿足嗎?」
彈幕一片為好。
【死我了,主的太拿得出手了,為了不讓男主難過,還主讓配去見男主。】
【鵝太讓人心疼了,配真不是個東西,看把我們男主的。】
我氣笑了。
「我跟謝清野已經分手了,你要是心疼他淋雨就自己把他帶走,而不是跑來質問我。」
對于沈南汐,我從見第一面就沒什麼好印象。
我追謝清野時,就總是在角落眼神暗看著我。
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玷污了謝清野。
我送謝清野吃的,會趁著謝清野課間不在教室自作主張丟掉。
被我抓到,卻理直氣壯地說謝清野不喜歡甜食。
我看得出來也喜歡謝清野,只當這是敵之間的競爭。
也目睹過撿謝清野不要的東西,嗅謝清野的外套。
當時雖然膈應,卻沒立場說什麼。
跟謝清野在一起后,依舊不斷刷著存在。
6
我和謝清野在外面吃飯,恰好在那家店兼職服務員。
點菜時我選了自己吃的菜,卻私自改了菜單。
面對我的質問,沈南汐理所當然道:「他不喜歡吃香菜,你不知道嗎?」
我挑釁地鉆進謝清野懷里假哭:「哥哥,你不喜歡我也不能吃嗎?」
「為什麼那麼了解你?我是不是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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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野便哄著我,冷臉對沈南汐道:「你越界了,我朋友喜歡什麼我就喜歡什麼。」
沈南汐當時的表難過得像要哭出來。
如果當時我就能看到彈幕,大概又是一片心疼,罵我的話。
知道我吃醋后,謝清野解雇了的母親,也不允許沈南汐住在謝家。
沈南汐還因此找我:「是你讓他解雇我媽的對不對?」
「就因為我改了菜單,你就這麼報復我,你知不知道這份工作對我們家有多重要?」
我當時心里只覺得甜,漫不經心道:
「你媽可以換一家工作,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幫你們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