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早早去了機場,在咖啡廳等江黎。
發了不知多久的呆,突然被人著臉頰。
「溫,你怎麼這副丑樣子?死男人了?」
抬眸,來人正是戴著墨鏡,穿著米白 V 領西裝,風流浪的江黎。
我拍開他的手:「你才死男人了。」
懟歸懟,再次見到他,心倒是好了些。
江黎比我大四歲,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他雖然在國外長大,我們很在一起,但每年有時間他都會回國看我。
我們是兄妹,又更像朋友。
得知我分手,他拍了拍我的腦袋:
「男人多的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想要什麼樣的哥給你介紹。」
「你自己留著吧。」我興致缺缺。
江黎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理一項國的業務。
時間充裕,他沒事就喜歡來學校找我。
不是突然來找我吃飯,就是我陪他玩兒。
學校已經有傳言,說我了新男朋友。
不人旁敲側擊找我求證,我都含糊過去了。
今天他又一次來找我,我陪他去看電影。
我剛走出校門,就見到了謝清野。
我們已經有快十天沒見了,我都靠彈幕得知他的消息。
只知道他被謝老爺子強制關在醫院養病。
關了幾天就直接用床單跳窗了,所幸他住院的樓層不高,沒摔出什麼問題。
之后幾日便沒他的消息了。
如今再見,竟有幾分恍若隔世的錯覺。
他消瘦了些,人也更冷了,站在人群里,一瞬不瞬看著我。
我仿佛能看懂他無聲地控訴:「,你騙我,說好會回去找我的。」
視線突然被另一道影阻隔,江黎不知何時站在我面前。
「演偶像劇呢?一直傻站著。」
「你不會對他余未了吧?吃點好的行嗎,明知他……」
我猛地捂住他的,瞪他。
要不是用我媽的借口騙不了他,我都不會說謝清野那方面不行。
江黎開我的手沒好氣道:「行,我不說他。」
轉頭攬著我的肩膀就走。
15
江黎先帶我去吃飯,謝清野竟也跟了來。
兩桌相鄰,相隔不過兩米。
江黎為了膈應他,故意跟我黏黏糊糊的。
又是幫我,又是幫我剝蝦,寶貝一聲連著一聲。
沒過多久,我聽到杯子被碎的聲音。
Advertisement
控制不住轉頭看去,就見謝清野修長的手指滴著。
看我的眼神滿是傷。
「哪兒來的瘋子,嚇死人了。」
「寶貝,我們趕走。」江黎拉著我離開。
去電影院的路上,他頻頻回頭,聲音帶著幾分怨念。
「你前男友怎麼跟個男鬼一樣,走哪兒跟哪兒,看我的眼神跟要弄死我一樣。」
我回頭看了眼,確實嚇人,關鍵他手指還滴著。
我蹙眉想他別跟著我們了。
江黎突然帶著我上了下樓的扶梯。
我詫異:「不看電影了嗎?」
「電影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去開房。」
江黎就近帶我進了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
「等會兒要是有人來敲門你別開。」說完他就進了浴室。
結果還真被他說準了。
急促的門鈴聲響起,過貓眼我能清楚地看到謝清野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外。
我頭皮發麻,只覺得他過分嚇人。
江黎很快就圍著浴巾出來了,看到他,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哥,我害怕。」
「你躲好,等會兒哥被打了記得報警。」
我蹙眉拉住他:「你想干嘛?」
江黎嗤笑:「敢糾纏我妹,老子送他進局子。」
16
說完他就要去開門找打,然而下一瞬門就被人踹開了。
江黎看著踹門的保鏢傻眼了:「艸,你小子還帶人!」
接著他就被人綁了,套了麻袋。
我看著朝我步步近的謝清野,后退。
聲音發:「謝清野,你發什麼瘋?快放了我哥。」
謝清野眼中含著病態的笑意,將我拽進懷里:「寶寶,該回家了。」
他用帕子捂住我的鼻子,很快我便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我在一個花房里。
攀巖在墻壁四周的藤蔓上長滿了妖冶的玫瑰。
「寶寶,喜歡這里嗎?」
轉頭看見謝清野,我猛地起想跑。
剛下床就發現我腳腕鎖著鏈子,而鏈子的另一端在謝清野手上。
我崩潰在床邊蹲下:「瘋子!神經病!我們分手了知不知道?」
他繞到我面前,抱住我:「寶寶,我沒同意,我們就沒有分手。」
我被他病態的樣子嚇到:「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紅著眼眶,神破碎地吻我:「寶寶,我只是想要你我,別離開我。」
「我知道你嫌我中看不中用,但我可以吃藥。」
Advertisement
「寶寶,我吃藥了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他帶著我的手一路下,卑微祈求:「我還鑲了珠子,你試試好不好?」
掌心到他灼熱滾燙,又起伏不平的東西,我猛地回手。
看著謝清野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
「為什麼要弄這些?你不痛嗎?」
他吻了吻我的眉心,目虔誠:「因為我太糟糕,只要可以取悅你,我都愿意做。」
17
我嘆了口氣:「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人不對而已?」
「就像被設定某一個人的專屬,只有面對那個人才正常。」
「比如沈南汐,靠近你時,你不會特別容易沖嗎?」
謝清野定定地看著我:「可我只你,就算被設定,我的心也只屬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