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依不饒追我:「那如果你的心也被設定了?」
謝清野將鎖鏈遞到我手上:「那就將我鎖起來,把我的心挖掉。」
我心頭猛地一震,他的觀竟然這麼極致嗎?
我突然想到他中藥那晚的形。
即便再求,他的心也不允許這種背叛存在。
從結果來看,設定顯然失敗了。
心里突然燃起一勇氣,與其一味避開劇,不如迎難而上。
我捧著謝清野的臉,主吻了上去。
「哥哥,我們和好吧,我不分手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想到什麼眼里亮起的又暗了下去:「我不做三。」
「那是我哥!親哥!」
他又問:「那你的初呢?」
「是你,一直都是你。」
「寶寶,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笑著豎起三手指:「用你的下半發誓,我要是騙你,你一輩子不行。」
謝清野咬牙切齒道:「我等著你今晚哭著求我。」
他將我翻下,從服外套里拿出藥瓶,倒了幾粒在我掌心一一去。
隨即開始他的頂級服務。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我只想逃。
眼大肚皮小,事實證明我真沒自己以為的那麼能吃。
我捂著肚子哭求:「哥哥,我不要了,肚子要撐破了。」
偏謝清野還一個勁哄我:「寶寶,你吃得下,別懶……」
18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謝清野不知什麼時候把手機還給我了。
一開機江黎的電話就打來了:「你在哪兒?那狗東西有沒有欺負你?」
張剛想他別擔心我沒事,發現嗓子啞了。
謝清野接過電話:「哥,沒事,我們好著呢。」
「滾你大爺的!誰是你哥?溫接電話。」
怕江黎繼續著急上火,我啞著聲音回道:「哥,我真沒事。」
「你嗓子怎麼了?」
昨晚哭啞的,但我不敢說,只糊弄道:「冒了。」
「你不會跟他復合了吧?」
我遲疑了片刻,江黎立馬炸了:「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套我麻袋揍我?」
說完氣得電話啪地掛掉。
我轉頭幽幽看向謝清野:「你昨天揍我哥了?」
他猛搖頭:「不是我,我沒手。」
「那你教唆手下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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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好好招待一下你哥,是他們自己理解錯了。」
我擼了擼袖子,冷笑幾聲:「我也得好好招待你一下。」
打著打著就跟他鬧起了火,見謝清野又拿出藥瓶,我嚇得連滾帶爬要下床。
被他攥著腳腕就拉回去了。
「寶寶不是要好好招待我嗎?我還沒開吃呢,跑什麼?」
「變態,這是大白天!」
「白天才看得更清楚。」
還想再掙扎,已經被他以吻封緘。
等晚些帶他去見江黎時,謝清野又挨了頓揍,兩人總算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19
我跟謝清野和好的消息傳開后。
學校表白墻上,接著就出現了我和江黎去開房的照片。
還有謝清野被打,和我們一起吃飯的照片。
料者說我腳踏兩條船翻車,私生活混。
還暗指我們玩三人行,表述十分不堪目。
一時之間我了眾矢之的,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好在謝清野很快查出發帖人的 IP 地址,確定是沈南汐無疑。
我剛報完警,就跟沈南汐遇上了。
扭曲的聲音響起:「要是你沒了這張臉,謝清野還會喜歡你嗎?」
抬手將玻璃瓶中的潑來,我瞳孔驟。
「!」下一瞬,我被謝清野撲著翻滾了出去。
他牢牢將我護在懷里。
沈南汐理智全無地朝謝清野尖:
「我從十四歲起就一直追逐著你的背影,為什麼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
「我了你那麼久,你為什麼要喜歡上別人?」
「就因為長得好,家世好嗎?不公平!不公平!」
「明明我才是最你的人!」
謝清野將我扶起,確定我上沒有被潑到硫酸后,冷眼看著:
「我憑什麼要回應你的?」
「你就算追逐我的背影一百年一千年,我還是不會你。」
沈南汐開始歇斯底里哭喊:「我是主,你是男主,我們就該相!」
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謝清野只覺得這人瘋了,我卻知道應該也覺醒了劇。
警方來后第一時間拘了沈南汐。
造謠和故意傷害一起查。
后來學校方轉發了警方通報,證實我跟江黎是兄妹,我男朋友從始至終只有謝清野。
然后便是通報沈南汐造謠,故意傷人,節惡劣被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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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們也請了律師,起訴沈南汐損害我們的名譽權,對我故意傷害。
等待的是三年的刑期。
20
沉寂已久的彈幕再次出現,風向卻變了。
【主有點難評,又是造黃謠,又是潑硫酸,這還是主嗎?】
【還是男主跟配好磕,你們趕鎖死。】
【話說主人設都崩這樣了,還要設定男主只認主嗎?】
【趕把配換主,我不允許男主是痿!!!】
【其實沒差,男主隨帶那種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主徹底崩壞了,謝清野現在不吃藥在床上也猛得要命。
只是我這小板實在不經折騰。
一放寒假我就趕溜回杭城了。
難得過幾天舒坦日子,只是沒多久謝清野就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