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趕應聲,接著滾下來兩雙雨靴。
這玩意兒平時穿去干農活,子臟不了,但跟大王解釋得換個說法:「大王您看,這鞋子下河捉魚不了,而且不懼風雨,穿著它子一整天都干干凈凈的。最重要的是,它輕便得很,比起您腳上這雙,價廉多了!」
大王顯然對這「法寶」很興趣,拿起來比劃了一下,發現尺碼略小,皺了皺眉,又盯著我的包,示意我繼續。
嘆了口氣,這下可真是毫無私藏了,連都給人家看到了。
后面七七八八的東西全倒了出來:錢包、、外套、面、護品、撲克牌、戒指、充電,還有那沒信號的手機……
大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對每一樣都不釋手。
突然,一個罩滾了出來……
大王撿起來,眉頭一挑,問道:「這是什麼?」
我此時的腦子正在飛速運轉,這他媽的,應該咋說?
突然靈機一,直接往頭上一套:「大王您看,如果在沙漠里遇到風沙天氣,把這個往頭上一套,這就是個眼罩!不懼狂風驟雨呀!」
大王顯然很興趣,也拿起來往自己臉上一套。
差點沒給我直接送走,趕假裝被唾沫嗆著,咳嗽了幾聲。
他瞬間扯下來,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隨手把罩丟到一邊,繼續讓我解釋其他東西。
每一樣我都絞盡腦編了個合理的用途,解釋得口干舌燥。
終于,大王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三日后,送你回長安,這幾日,跟我,不要跑。」
我差點撲上去喊親哥。
又是一路顛簸,天黑時馬車終于停了。
4
車夫拉開車簾,嘀嘀咕咕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背起包忐忑地走下了馬車,眼前是一片蒙古包。
這是蒙古族?還是清朝?
就這樣,我了俘虜。
不過,我依然覺得自己跟一般的俘虜不一樣,畢竟我有「法寶」,這幫人應該會好好對待我吧?
然而,現實很快打臉。
他們把我關進了一個柴房包——沒錯,就是堆放柴火的蒙古包。
我忍不住沖他們嘀咕:「這場景是不是弄錯了?大王到底有沒有代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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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半天,也沒人搭理我,因為語言本就不通!
算了,找了個相對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迷迷糊糊過了一夜,早晨依舊沒人送飯。
得前后背,心里不停地罵罵咧咧:是不是忘了這里還有個大活人?我有法寶耶!早知道這待遇,我千里奔喪似的跑這麼遠到底圖啥?
到了中午,已經得睜不開眼了。
翻來覆去在包里找了十幾遍,竟然在夾層里翻出一小袋蝦條!意外之喜啊!趕把包塞回去,拉好拉鏈,找了個角落坐下,準備開吃。
就在這時,門開了……
他媽的,門終于開了!是不是看到蝦條了?日了鬼了,是不是要搶我蝦條?
沖進來兩個大媽,二話不說就把我叉了出去,連我的包也沒放過。
他們一手拎包一手拎我,輕松得像拎小崽似的。
我驚愕地看著們,不停反抗:「這是要干嘛!好好說話不行嗎?干嘛手腳的?」
沒人回答,接著,們把我扔進了一個大水缸。
我天!直接嗆個半死,喝了好幾口水,一邊咳嗽一邊被服。
想說話都來不及,邊咳嗽邊求饒:「臥槽了,服就服,好好說啊!我可以自己的!」
上氣不接下氣,本看不清是誰把我從水里撈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干、套上服的。
等我稍微有點意識時,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緩了好久,終于順過氣,弱弱道:「那啥,兩位姐姐,我可以自己來,我保證配合,皮都快禿了,真的……」
其中一個大媽疑地看著我:「亞克西迷塞斯?」
得!這一定是個低端配角,本無法通。
算了,讓折騰去吧!
眼看大媽開始在我頭上、臉上一頓捯飭。
這才明白,們竟然是在給我化妝!多大點事啊,我趕拉住的手,比劃著:「停停停!我!可以,自己,抹!」
倆大姐同時停下手,疑地看著我把大背包拎過來,不停地翻找,把咱們 21 世紀的高端利一件一件擺出來……
化妝嘛,多大點事,用得著這麼費勁嗎?差點沒搞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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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們驚訝的眼神中,我三下五除二,僅僅用了十幾分鐘,一個完的網紅妝就畫好了。
還加了個花鈿,簡直判若兩人!
兩位老姐姐驚呆了,躡手躡腳地扶我起來,態度也溫和了許多,甚至還會做「請」的手勢了。
們打開一個柜,指了指,意思是讓我挑選服?
看著這些服裝,心里直嘀咕:「這不是電視劇里滿族的造型嗎?難道這真是清朝?」
大姐幫我挑了一套,給我比劃,我趕擺擺手:「我是漢人啊,沒有適合漢人的服嗎?大袖子那種。」
大姐看懂了我的意思,兩個人嘰里咕嚕商量了一番,拖過來一個大箱子,打開讓我繼續挑。
我一看,頓時驚呆了——這些服竟比剛才那些還土!這幫人過的都是什麼艱難歲月啊……
大姐輕咳一聲,催促我快點選。
我蹲下拉了半天,找了件還算年輕的屎黃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