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會穿,但里里外外好幾層,幾個老大姐好歹幫我拼湊起來了。
最后把腰帶一系,哎,總算像那麼回事了。
5
穿戴結束后,我被老大姐推推搡搡地帶到了一個大殿前。
倆示意我自己走進去。
嚇得我趕擺手:「不行啊姐姐,這hellip;hellip;我哪敢?你倆不能陪著我嗎?」
三個人就在那兒來回比劃,誰也弄不明白對方在說啥。
里面的人可能等煩了,自己走了出來。
掀開簾子,出那張悉的加勒比海盜臉mdash;mdash;大王換了一馬甲,有點滿族漢子的意思。
別說,還帥的。
他看到我,明顯一怔,眼睛亮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幾眼,似乎在琢磨要不要帶我進去。
我也在琢磨,這人到底還要不要法寶了?晾我這麼長時間!
彼此不聲地僵持了一會兒,大殿部突然傳來一聲:「左賢王,歌姬來了嗎?」
歌姬?我是歌姬?別鬧了,我五音不全!
「嗯,來了。」
加勒比海盜頭不再猶豫,應了一聲,拖著我就往里走。
進了寬敞的大廳,我發現左右兩邊坐了不人,著都差不多,唯獨最邊上有一個明顯與眾不同的影。
我連忙低下頭,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hellip;hellip;」
然而,背后傳來一陣嘰里咕嚕的鳥語,反正我是聽不懂,誰說誰尷尬。
加勒比海盜頭倒是聽懂了,回頭給我翻譯:「開始吧!把這些大將哄開心了,你才能回長安。」
我頓時傻眼了,哄這麼老些人?就我一人?還是無法通的那種?
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加勒比:「加哥,我這啥才藝也沒有啊!話也聽不懂,換個人吧,我真不行。」
加勒比冷冷一笑:「來人!拖下去,賜冰凳。」
「冰凳?冰?」腦子里一片混。
接著,那兩個老大姐又走了過來,上手就要我的服,準備我子。
這他媽的!
直接一個激靈:「我想到了!有主意了!保證能哄大爺們開心!加哥,再給一次機會!」
加勒比挑了挑眉:「那就開始吧。」
「大王,能不能讓這兩位大姐姐幫我把背包拿過來?我需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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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加勒比揮了揮手。
沒多大會兒,背包就送到了我手中。
趕翻出撲克牌、幣和戒指mdash;mdash;這可是我的保命道!直接給他們來了個大變幣,幣在我手里來來回回,玩得溜溜的。
接著,又展示了一劉謙式的撲克牌魔,把這幫老頭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唱歌跳舞有啥好看的?魔不香嗎?
6
加勒比走到我邊,看著我手中的撲克牌:「法寶?」
「沒錯!在長安我師父那兒還有很多。你只要帶我回去,我一定全都給你!」
加勒比點點頭:「正好,今天長安來了貴客,告訴他你師父的名字,說不定他。」他說著,手卻指向遠那個與眾不同的漢人。
我慌了hellip;hellip;
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個很年輕的將軍,刀削般的廓,給人一種距離。
他也在看著我,視線錯后瞬間移開。
顯然,漢人在這里沒有地位。
「你去,給李將軍倒酒。」加勒比命令道。
嚇得我連滾帶爬地坐到李將軍旁邊,接著音樂響起,上來一群穿著清涼的,跳著妖嬈的舞步hellip;hellip;
我有點不好意思,手把眼睛擋住,再張開指看。
旁邊的男人瞥了我一眼:「你是長安人?為何會在此?」
我慌忙把手中的放下,正兒八經道:「將軍大人,這就說來話長了。我跟師父歸多年,前幾天出山不小心走散了。我家不在長安,我騙他們的,可是我又不能留在這兒,您看hellip;hellip;能帶我走不?」
李將軍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見機行事吧!」
我連忙趁機問道:「將軍,現在咱們的皇帝是誰?我真的歸多年了。」
將軍上下掃了我幾眼,表明顯不相信。
「那您能告訴我,現在是公元前還是公元后嗎?」
將軍皺了皺眉,顯然對我的問題無法回答。
我心里不停嘀咕:難道這是架空的朝代?否則怎會不知現在是哪一年呢?
「元狩五年。」
將軍只吐出四個字,接下來就把視線挪走了。
又來了!暈死!元狩五年到底是哪一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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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皇帝名諱不好說,那你能告訴我現在國相是誰?或者最厲害的將軍?」我急忙問道。
「李將軍,我這仆人如何?」加勒比的聲音突然打斷我們之間的談話。
「不盡如人意。」旁邊的男人訕訕回答道。
我暈,這是要退貨?嫌我話多?
趕討好「大王,再給我一次機會,保證把李將軍陪好」。
忙轉頭看向他:「將軍,我們現在所在何?」
「匈奴大營」。
「匈hellip;hellip;」后面的字吞回去了,我知道了,這是人質了,還是沒有任何價值的人質。
「將軍,你也是人質嗎?」我小聲問道。
「我是被派來談和的,戰爭要來了。」
只見他眼中閃爍著熠熠的,那芒之中,涌著一不服輸的堅定信念。
就在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每一汗都瞬間倒立起來。
好家伙,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
心里默默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有你們這種好男兒奔赴在前線,我可就太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