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默默地又把拿了起來。
目前,李將軍并不完全信任我,提供的信息有限。
但通過觀察和試探,大概拼湊出了一些關鍵信息:現在是元狩五年,漢朝正與匈奴開戰,李將軍是漢朝的談判使者,都城是長安。
現在,就差一個皇帝的名字了!我相信,很快就能從他里套出來。
吃完后,我還是得慌。
其他都擺在李將軍旁邊,我也不好意思去拿,只能繼續給他倒酒。
不過,他不能喝太多,畢竟他是使者,任務重大。
這時,我的價值就完全現出來了mdash;mdash;因為我能喝啊!
我把他的酒杯換水,把酒全倒進我的杯子里。
一又一,一杯又一杯,宴會接近尾聲時,那些匈奴人明顯想把他灌醉。
幸虧我一直替他打掩護,但全場了幾圈下來,自己也扛不住了,頭暈目眩,還想上廁所。
注意到李將軍時不時往我這邊瞥,便對他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放心,我沒有壞心思,就是想知道現在的皇帝是誰,看在我這麼忠心的份上,您跟我說說唄。」
他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回答:「元狩五年,如今天子是漢武帝劉徹。」
「啥?你怎麼變兩個了?」我使勁搖搖頭,「不對,怎麼是三個了hellip;hellip;」后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約中,我記得自己想上廁所卻沒上hellip;hellip;
7
猛然驚醒,我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床上,還有紗帳,搞得怪有調的hellip;hellip;
不行不行,憋不住了,一秒鐘都不能等了!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轉,隨便套了一雙靴子,掀開門簾就沖了出去。
轉個,蹲下就尿了,好像還呲到了鞋上。真舒坦啊hellip;hellip;活人哪能讓尿憋死?
尿了很久才結束,我不慨自己的膀胱容量。
甩了甩屁,一抬頭,發現李將軍正站在我面前,還著腳hellip;hellip;
這就有點尷尬了hellip;hellip;
尿他鞋上這點,他不會生氣吧?
「進來!」他冷冷地說完,轉進了屋,本沒搭理我的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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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提上子,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昨天還沒問出皇帝的名字呢,得繼續好好表現:「那個hellip;hellip;李將軍,昨天我喝斷片了,有點不太清醒。我怎麼上床的來著?咱倆昨晚睡一屋啊?我有沒有把您怎樣?」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什麼名字?」
「麥恬,我麥恬。」
阿麥,昨晚多謝你。等下城外會有馬車來接我,兩軍將領最終商談無果,戰爭無法避免,屆時刀劍無眼,你務必保全自己。」他盯著我的眼睛,認真說道。
這是在留言嗎?我昨晚是不是把他辦了?他還說謝我來著hellip;hellip;這麼重要的環節我竟然斷片了,真的要哭死!
「李哥李哥,我們都這麼了,看在我昨晚賣力勞作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現在的皇帝到底是誰?」
「元狩五年,如今天子是漢武帝劉徹。」他終于告訴我了!
大腦有幾秒鐘空白,劉徹都干了啥?劉徹是哪一年的來著?李將軍是哪個李?匈奴是哪個匈?信息量太大,歷史太多,對我這個只會扣大棚的菜來說,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hellip;hellip;
很快,他穿戴整齊,把鞋子從我上下來。
掃了一眼那漉漉的鞋底,有點愧。
等等!我有點抖,想起來一點什麼!
「李將軍,飛將是不是您?『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山』,是不是您?您是李廣?」
李將軍的手停頓了一下,眼神看向前方,并沒有回答我。
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睡了飛將?
我的天hellip;hellip;這個梗,我能吹一輩子!
不,我的子孫后代也要繼續給我吹,他們的姑我睡了飛將!
唯一憾的是沒看清尺寸,也沒數一下腹。
沒事,睡了就是睡了,這一趟太值了!老天爺是我親爹,啊!!!
咆哮聲還沒結束,加勒比海盜頭進來了。
他站在門口,冷冷地盯著我:「恐怕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兩軍開戰后,我勢必將敵軍大將的人頭斬于我的彎刀之下。」
「我天!你不知道他是誰?哈哈,你不知道他是誰?」我笑得揚揚得意,張狂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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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他是李廣的三子,李敢。否則,怎麼會這麼輕易放他走?」加勒比海盜頭半瞇著眼冷冷地說道。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啥?不是李廣?只是個三兒子?
頓時蔫了,心里嘀咕:「這事還是別讓我子孫后代知曉了吧hellip;hellip;」
弱弱地問了句:「大王,說好的三日后送我回長安,還作數不?」
「要開戰了,如果你還有命回的話。」他輕笑一聲,甩手而去,留下微微發愣的我。
8
現在的局勢對我很不利,長安是回不去了,關鍵還睡錯了人。
我包呢?把帳篷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我包,但那雙丑丑的灰大皮鞋卻擺在角落。
趕套上服,穿上皮鞋,服可能里外穿了,細節不重要,先找包。
走出帳篷,發現所有人都在忙碌。
男人們在準備兵,磨刀、喂馬、淬毒。
人們在收帳篷、疊服、牽牛羊、找孩子。
關鍵是,我包呢?
終于找到昨天喝酒的大帳篷,幸好還沒拆。
趁人不注意,嗖一下鉆了進去,接著看到了我包,還在昨天喝酒的桌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