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點好后續,班師回朝。」霍去病整個人都散發著神圣的,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自覺咽了口唾沫hellip;hellip;
命短點就短點吧,這種好白菜不拱一下,豈不是連豬都不如?
吃飯的時候,我賊兮兮地坐在了霍去病旁邊,趕給他倒滿酒。
這下不需要我代喝了吧?趁機問:「霍哥霍哥,請問今年你貴庚啊?」
旁邊的將軍聽了哈哈一笑:「我們的霍將軍,那可是天縱奇才!十八歲的時候就被封為驃姚校尉,二十歲又被晉封驃騎將軍。今年又探漠北,于漠北之戰中消滅匈奴左賢王部主力七萬余人,追擊匈奴軍直至狼居胥山與姑衍山,分祭天地,臨瀚海而還。如此奇才,當真是令天地都為之黯然失啊!」
「舅舅,當著外人的面,就莫要取笑外甥了吧!」霍去病地微笑道。
等等,又來信息量了!外甥和舅?這個人難不是衛青?
「您是衛青衛大將軍?」我試探地問道。
「現在的娃娃都不得了啊!不去繡花,竟然關心起國家大事了,哈哈哈。」衛青大笑道。
我趕扭頭問霍去病:「這真的是衛青?你們現在還不是大司馬嗎?」
「休得胡言!晉封是天子的旨意,哪容許他人妄議揣。」霍去病臉一沉,顯然有些不悅。
那我心里有數了。目前霍去病還沒有當上大司馬,也只有 22 歲,還有 2 年的活頭。
我這不是還有 2 年的好日子?話說衛青活得歲數大的,但看起來確實不如年輕人賞心悅目啊。
算了,兩年就兩年吧,也值了。
于是,三天后,我們拉著一匹匹堆積山的車馬,浩浩地凱旋而歸。
長安,我來了。
10
返程的途中,我不能死賴著霍哥了,畢竟舅舅在那看著呢!這個時期的子應該都比較含蓄斂,我得注意點形象。
進中原后,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漢武盛世,絕不是史隨手杜撰的幾筆故事,劉徹真的是一代偉人。
大街小巷全都是嘈雜的氣息,城樓跟現代的長安如出一轍,真的非常壯觀!
我好想下去逛,好想買買買!但我屬于戰利品,估計還得去見漢武帝劉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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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看看古代的皇帝到底長啥樣。
路上想吃想買的商販我都記好了,給皇帝磕完頭,順便要點賞錢,就來買買買,饞死老子了。
浩浩的大軍終于抵達軍營,只有一小部分人可以進宮面圣。
到達宮門口需要傳告才可進,進去的人也都是一批一批替換著。
估計老皇帝年紀大了吧,辦起事來也是磨磨蹭蹭。
終于有人通傳:「長安孤麥恬覲見hellip;hellip;」
我是孤?
對,我是!
被人侍衛一層一層接,磕磕絆絆地走到了大殿門口。
穿這種長衫爬樓梯哪能不摔跤啊?門檻太高,預估錯誤,直接在門口摔倒了。
但腦子還算靈,倒地時直接就喊出來:「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大殿里一片寂靜,沒有人讓我平,也沒有人回我的話。
我不懷疑是不是走錯門了,抬頭一看,有一帥哥坐在正前方的大椅子上。
「萬歲?這種叩拜方式,是誰教你的?」椅子上的人對我發出了質疑。
完了,是不是目前還不時興這樣叩拜皇帝啊?我完了,餡了!
但我的座右銘是:反應要快,作要帥。
趕瞎掰:「回稟皇上,師父教我的。當今圣上是萬歲,如果有一天,老天開眼讓我遇到了,就直接這樣叩拜。」
「噢?你師父是何方高人?此次大破匈奴大軍,聽說也有你師父的功勞?」
「回稟皇上,功勞不敢說。師父說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也正是這個原因,我們師徒二人才會下山,不負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霍將軍,也算幫上了一點小忙。」
說罷,趕把我的手機呈上。雖然已經徹底沒電了,但不耽誤繼續忽悠:「皇上您看,這就是我師父留下的法寶。但是離開師父太久,法力消失了,現在就等他老人家才能給我激活,可是我跟師父失散多天了。」
「噢?那你在長安可有落腳?」皇帝問。
「回稟皇上,并沒有落腳,我只認識霍將軍。」
「呵呵,大司馬聽到了嗎?此子想住到你的府邸,你看如何?」
「稟圣上,鄙人宅院冷清寂靜,收留幾個難民還是綽綽有余的。」霍去病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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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了,你抬起頭來。」劉徹看向我。
我趕整理一下表,笑得像個二傻子。
我怕這老皇帝看上我咋辦?至今記得他的祖宗戚夫人的下場。
皇帝看了我一眼,略嫌棄,又問道:「大司馬叔侄二人凱旋而歸,平定天下于你也算有部分功勞。你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請問皇帝陛下,能給我點賞錢嗎?我想給我師父置辦些東西,如有相見那日,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嗯,此子頗重孝道,準了,賞黃金千兩,退下吧。」
此時我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黃金千兩等于幾斤?1 千兩等于 100 斤,100 斤等于 5 萬克,21 世紀 1 克等于 500 元,那麼我有了兩千五百萬元?開局就撿到終極保命道?我干啥還要回 21 世紀?好好在這茍著花我的兩千五百萬不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