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皇帝的約定?等小哥哥嗝屁后再說吧……
心中下定決心后,把地圖翻出來問道:「小哥哥,你過來給我指一下,當初匈奴大營在什麼位置?」
他聽到我的聲音,稍微振作了一些,拿過我手中的地圖,指了一個地方,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就是這里,當時在匈奴大營你喝醉了,還穿錯了鞋。」
我暈……
此時提起這事合適嗎?我當時還尿他鞋上了呢,想起這段回憶,頓時有點臉紅。
當時還以為睡了李廣,好家伙!
余瞟了他一眼,正目不轉睛盯著我……
這樣真的好嗎?
我不要面子的嗎?
趕把視線收回,慌張地盯著地圖,拿起炭筆,在地圖上做標記……
可方向太差,始終弄不明白到底是在哪個位置遇到的匈奴車隊。
看了一圈都覺得像,直嘆氣,覺像大海撈針。
「你在找什麼?」他試探著問道。
「找我師父,我們當初就是在匈奴大營周邊的沙漠走散的。」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你還記得大致什麼方向嗎?走到匈奴大營用了多久?」他低頭看向地圖,仔細地幫我標記。
「馬車大概行駛了半日,我記得能看到落日,那時被抓了當人質,怕得要命,哪敢睜眼。」這真是實話實說。
他琢磨了一會兒,指向一個位置,畫了一個小圈:「如你所說,基本就是這個方位:興平、禮泉、扶風周邊。」
「對,對,興平沒錯,是這里!我就是被騙來這里實習的,那我們被發配的地方距離興平遠不遠?」我抬起頭急忙問道。
他聽到「發配」兩個字,眸一沉,拿起書冊坐下不理我了。
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明明是駐守,怎麼能說是發配?雖然意思一樣,但人家好歹還是大司馬,面子不要的嗎?
趕狗樣地問道:「今晚給你做個羊炒大蔥、烤羊,那味道真的真的絕了,想不想吃?」
「不想!」他還真生氣了,眼皮都沒抬!
我直接翻個白眼,心里不停怒罵:去你丫的。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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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拿著地圖下了馬車,在這群兵哥哥面前問問吧,大家風里來雨里去的,就這麼點小地方,估計都認識。
忙活了很久,終于弄清楚了大致方位。看起來不遠,到時候多牽幾匹馬,慢慢找找看。
不知不覺太又落山了,再次準備安營扎寨。
為了謝熱心的兵哥哥,我做了拿手的羊炒大蔥,切了整整三鍋羊,百里飄香,還整了點羊酒。
別說,特別對我胃口。
只要喝上了酒,一來二去的,兵哥哥們對我就絡了,都問我跟霍去病啥關系。
我又開始扯犢子了!
「我是他救命恩人啊,你們不知道嗎?當時在匈奴大營,那麼多人番灌他酒,要是沒有我,他早就被干暈當上門婿了。回到長安后,為了謝我,求著我住他家。」
「哈哈哈,我們的大司馬出門藏份,不過他酒量是不錯的,我們從沒見過他醉酒的樣子。」一個兵哥哥笑著說道。
「我這山里來的,搞不清楚年月,當時還把他錯認李廣,興了半天,到頭來竟然不是。」此時我的表很是尷尬。
眾人聽后訕訕地,沒人接茬,都低下了頭。
我掃視了一圈,猛然想起,此刻絕不能提李家人,這他媽的,誰能過來我兩子!
反應過來后連忙轉移話題:「兄弟們,來來來,我點個篝火,我們圍圈玩一個擊鼓傳花的游戲,誰想玩就起幫忙架柴火。」
一幫大老爺們,長夜漫漫,沒什麼可打發時間的,聽到有人組織玩游戲,都很興,也不怯場。
傳到誰,誰表演,有唱歌的,吹豎笛的,打拳的,講笑話的,朗誦詩歌的。
我看得津津有味,樂此不疲地鼓掌起哄。
估計有人看我不爽了,傳花速度慢下來,故意最后一秒遞到我手上,想讓我表演……這就尷尬了,天太黑魔沒法表演了呀。
被眾人連拖帶拽地到了火堆旁,腳趾已經摳出三室一廳了,先別急,讓我緩緩……
有了!我靈機一:「我們一起來暢想一下兩千年以后,這個國家會變什麼樣吧!」這個話題一出來,大家都認真地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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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小伙子比較積極:「兩千年以后,肯定用不著打仗了吧!匈奴就滅了吧?」
一個方塊臉的兵哥哥說:「滅一個小小的匈奴還用得著兩千年?我覺得兩千年以后,我們大漢一定會收復南越,吞并朝鮮,威震西域,南到大海,目所及之皆是我們華夏領土。」
聽完他的講述,心涌起強烈的敬意,渾的汗都不豎了起來,不自地鼓起掌。
無論朝代如何更迭變遷,總會有無數熱男兒而出,他們不懼生死,只為守護家國,這份深深了我。
隨后,我急忙起,為在場的眾人斟滿了香醇的羊酒,此時千言萬語都無需多言,唯有舉杯共飲。
或許是因為太過高興,緒高漲之下,我比平時多喝了幾杯。
借著酒勁,我興致地接過話茬,半開玩笑道:「你們講的這些故事,要是放到兩千年之后,恐怕就沒那麼新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