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臣又怕被有心人曲解,以為兒臣挑撥父皇您和太子之間的關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裝病半月,不敢出府,求父皇寬恕。」
皇帝再次將我扶起,道:「此事不是你的錯,朕不怪你,你自安心便是,朕今日微服來此一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兒臣明白。」
我恭恭敬敬地送皇帝離開。
等人徹底看不見了,我才心大好地回頭。
「好了,現在將帥終于可以相見了。」
39
第二日我這「病」就痊愈了。
又想起「生病」期間蕭青衍竟然沒來關懷過一次,著實有點傷。
馬長順:「卑微。」
我:「罷了,這瓜到底是我強扭下來的,也沒問過人家意見,對不住人在先。」
馬長順:「好卑微hellip;hellip;」
我:「你可以閉嗎?」
我讓人去蕭青衍家鄉打聽,查到他有一小青梅,二人深厚,那小青梅等了蕭青衍多年,如今已雙十年華,老姑娘了。
聽聞蕭青衍做了駙馬的消息傳回去,那姑娘還鬧了一回自殺。
看來這姑娘是蕭青衍的白月。
怪不得他不待見我呢。
我思來想去,幾天后,讓人去把他的白月接來公主府。
蕭青衍來問我怎麼回事時,我正在屋里和十幾個容貌俊又聽話乖順的面首玩捉迷藏。
聽到聲音,我摘下面紗,看見蕭青衍站在我面前,面上又不解又氣惱。
后還跟著他的白月。
我懶洋洋地指了指滿屋子的面首道:「你的白月我給你接來了,從今以后我們hellip;hellip;幾十個把日子過好才是要事。」
你有你的白月,我有我的面首團,咱倆各行其是,互不耽擱。
我可真是個大度的公主。
蕭青衍面皮薄,當即沉了臉:「這,簡直胡鬧,不統!你把送回去吧,在這里不合適。」
白月急了:「為何不合適?公主殿下都同意了。」
「你在這里是個什麼份,合什麼規矩理法?」
白月拉住他的手道:「我不走,公主殿下說我可以留下來,衍哥哥,我可以做妾,伺候你和公主。」
蕭青衍出手:「胡鬧,我何曾說過要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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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他們吵鬧,讓人把他們掃地出門。
聽說兩人大吵了一架,當日蕭青衍就派人強行送白月回云州去了。
晚上蕭青衍照例來陪我用膳。
以前每次都是我強迫他來的,他也形了習慣,只是今次卻在門口被丫鬟攔住了。
「我家公主已經用過膳了,駙馬今日可自行用晚膳。」
夜里,他還是照例來我房中,再次被丫鬟攔下。
「公主說今日換了霖郎君侍寢,您不用侍寢了,以后沒有公主傳召,駙馬您都不必來點卯了。」
蕭青衍愣了一會兒。
最終什麼也沒說,轉離開了。
40
我這廂在府中悠閑自在,朝堂上卻不平靜。
太子被皇帝查出在江南五州私征賦稅多年,魚百姓,且暗地聯絡重臣、培植勢力,甚至私下以天子自居,意圖謀反。
太子裴謹被廢,打天牢,聽候審理。
太子黨被清算,空出來的位置被各方勢力爭相填補。
一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各懷鬼胎。
曹朗向我匯報完,總結道:「現在文武百都一鍋粥了。」
馬長順:「一鍋粥了怎麼辦?」
我晃著手里的茶杯,一飲而盡:「還能怎麼辦?趁熱喝了唄。現在小卒我已經替他們解決了,該兩只老虎斗了。」
除了裴至和裴鈺暗地里瓜分廢太子的勢力,皇帝也在培植自己的親信。
朝中老人他不放心,所以選了很多新科進士。
按理說蕭青衍作為駙馬是不能擔任實職的,但有我從中斡旋,他也被派了個小實缺。
不過我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
特地選了個蕭青衍能聽到的機會和馬長順閑聊。
「公主,您為親自出面為駙馬求了這個人,他卻不知道,值得嗎?」
「到底是我害他不能施展一腔抱負,為他做些事也是應該的。」
「只可惜,駙馬本不懂您的苦心。」
「他知不知道又有什麼關系,我只愿他好。」
「公主hellip;hellip;」
「只要將來他能夠實現理想,我做的這些又hellip;hellip;」
「公主,別演了,人走了。」
「hellip;hellip;這里風怪冷的。」
當夜,我了風寒。
蕭青衍特地來探我,似乎有緩和關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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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蕭青衍坐在對面,兩人面面相覷,無話可說。
像是今天剛認識。
頃,丫鬟送了湯藥進來,服侍我喝藥。
蕭青衍接了過去:「我來吧。」
他在床邊坐下,小心地喂我服藥。
「你這樣做不怕你那白月吃醋嗎?」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與只是年玩伴關系,我以前從未曾喜歡過,以后也不會喜歡,請殿下不要再點鴛鴦譜。」
「哦,那你喜歡的是誰?」
我喝了一口藥,抬頭,恰好撞他的眼睛。
他抿了抿,有些慌地移開了目,低頭舀了一勺藥送至我邊。
「殿下,」他說:「藥快涼了。」
41
一日深夜,曹朗來府上找我,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
「公主,先太子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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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出事前,常有拜帖,裴至和裴鈺都曾多次暗示我加他們的陣營。
我一直未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