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偉被沈煙這麼一問，也繞暈了：“什麼、四？”
他“嘖”了一聲，“別繞靠話題，我讓你去多練！多講！”
想想他又很氣：“你不是報了面試班嘛，面試班不是還有模擬考，模擬考的時候，你也說不出話嗎？”
沈煙頭低得更低了，很想說，這次面試能上60，已經是這麼多次面試班報完的效果了。
在一旁聽沈偉一直訓斥兒的徐悅不干了，一把把沈偉拉開：“你干嘛煙煙啊，煙煙膽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偉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對母，嘆了口氣，兒大了，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眼看大四就要畢業了，正經工作一個都沒找到，他們的要求又不高，就想讓考個編制，怎麼這麼難？他們家的祖墳怎麼就不能再冒一次青煙？讓他們家出一個公務員。
幸好他們家還有點小錢，畢業不工作在家做全職兒也養得起：
“沒事，兒，不行就呆在家里，我們養得起你。今年考不上就明年繼續考，我們不社保，下半年國考還是應屆畢業生。接下來一年，你的工作就是備考，再考一，從國考到省考到事業編，再到三支一扶、軍隊文職，再不濟我們去考編外，總有一天能考上的。”
“爸，媽……我其實……”
沈煙話還沒有說完，徐悅的手機鈴聲響了。
“誰啊，這個時候打電話。”徐悅心不快。
會看臉的沈偉趕給沈煙使眼，示意去廚房導臺上幫媽媽拿手機。
“爸，你眼睛不舒服？”可惜沈煙并沒有接到信號。
沈偉：……
這孩子也太實心眼了，他搖了搖頭，趕起，自己去幫徐悅拿手機。
拿到手機的沈偉看著屏幕上的名字一愣：“阿悅，這是不是你S市的大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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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一聽到“大閨”這幾個字，趕從沙發上起來，三兩步小跑和沈偉匯合，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的名字，徐悅轉悲為喜，樂不可支，趕接通：
“喂？欣欣啊。”徐悅語氣都變了，仿佛和剛剛斥責沈偉的不是一個人，“對對對，沈煙，煙花的煙，A大畢業的，專業是漢語言文學，好，好，下周一去報道是吧，謝謝！！欣欣，你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我們去S市請你吃飯。”
一旁的沈煙和沈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疑。
掛了電話的徐悅，看著兩臉疑的沈煙和沈偉，笑容一下僵了，又一次氣不打一來：“要你們兩個有什麼用，一個面試只會面50分，一個讓拖點關系進國企都推三阻四的。”
“那不是現在逢進必考嘛。”沈偉委屈，但他聽徐悅這麼說，忽然反應了過來，他驚喜道：“老婆，你這是……搞定了？”
徐悅一臉得意：“當然，煙煙，收拾收拾，準備再回S市吧。”
沈煙一臉茫然：“啊？”
沈偉幫忙解釋道：“你媽媽在你準備考試的時候，和S市的老閨聯系了，你小時候還見過的，楚阿姨，還有印象嗎？”
沈煙依舊迷茫地搖了搖頭。
“那不重要，S市的陸氏集團，你聽過吧？”
這下沈煙點點頭：“這個聽過，我們學校有不同學都投過這家的簡歷，不過據說蠻難進的。”
徐悅點了點頭，得意道：“你欣欣阿姨，就是陸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的好朋友。”
沈煙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媽，你人脈真廣。”
徐悅笑得一臉神莫測。
“去收拾收拾吧，我們明天早點去S市，悉悉環境。”沈偉說完，還有些惋惜，“可惜了，陸氏集團再好再難進，也沒編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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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聽到爸的這聲“可惜了”忍不住一哆嗦，知道陸氏集團，還是因為舍友暗隔壁經濟學院的學霸投了陸氏集團的簡歷，據說也被刷下來了，那可是連拿三年國獎的經院大學霸啊，這都不要，也不知道陸氏集團收的哪里來的神仙。學霸氣得三天沒有理舍友，把舍友也氣得夠嗆。
抬頭看了眼媽媽，沒想到徐悅士竟然也是一臉贊同的樣子：“是有點可惜，我們當初要是也把公司開去S市就好了。”
沈偉一臉震撼地看著徐悅士：“S市也有煤挖？”
徐悅：……
沈煙聽媽媽的話，乖乖回房間收拾行李了。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到了屜里的藍牙小音響。
沈煙有點猶豫，這個藍牙小音箱是前男友鐘丞送給的唯一一樣值錢東西，還很實用，沈煙也喜歡的。
前男友和分手的話歷歷在目，給發的好人卡也記得，說什麼，他還是很喜歡的，但是他們兩個外地人，在S市這種地方，要不吃不喝干八百年才能買得起房子，他不能耽誤。
沈煙當時聽的一愣一愣，剛想張說：S市的房子他買不起沒關系，們家買得起啊。
還沒等沈煙開口，鐘丞就繼續說道：“你看我們班的楊茗，我們兩個全上下服子加起來都比不過的一個發卡。”
楊茗頭上的發卡，有印象，因為見到楊茗十次，有八次頭上都會帶著。
那個發卡和媽媽逛街的時候看到過，也不好看啊。
除了有個大logo，和街邊飾品店幾塊錢的發卡也沒啥區別，反而是飾品店的發卡款式還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