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分鐘，每一秒鐘都在祈禱周行回的消息，但時間像是加過速一樣，很快就倒計時結束了，奇跡沒有發生，周行并沒有回的消息。
沒辦法，只能用的座機，撥打周行的手機。
“周特助，你要是在睡覺被吵醒了也別怪我，要怪就怪陸總吧。”沈煙邊按號碼邊碎碎念道。
微信消息沒有及時回，手機倒是接得還快。
“喂？”周行的聲音明顯像是剛被吵醒，聲音迷迷糊糊的，“怎麼我的座機會自己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這頭的沈煙：……覺他不是很清醒的樣子。
“咳咳。”沈煙清了清嗓子，“周特助，是我，沈煙。”
“是哦，你的座機號碼和我一樣的。”周行似乎這才腦子轉了過來，聲音也恢復了正常，“有事嗎，小沈？”
沈煙把陸瑜的話復述了一遍：“陸總說，讓你把明天開例會要用的上月總結和本月計劃拿進去給他。”
沈煙主幫陸瑜加上賓語，怎麼說也是學中文的。
周行聽了繼續吐槽道：“昨天一下午和一晚上就在搞區政府的材料了，哪有空弄什麼計劃總結。”
沈煙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周行。
好在周行也沒有要給回應的意思，繼續說道：“我還沒寫完，你和他說，晚一點。”
沈煙得到了周行的指示，就掛了電話了。
于是，又到了第二個問題，要完周行給的指示，是不是又得給陸瑜打個電話？
或者直接進他辦公室告訴他？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立馬被否了。
還是打電話吧。
于是，做了兩次深呼吸，給自己鼓足勇氣，掙扎著給“8899”回電。
“嘟——嘟——”沈煙的心跳聲和電話里的鈴聲相輝映，在心里默默祈禱，“別接別接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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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祈禱完，對面就接起了電話：“喂——？”
“陸總，周特助說，他晚點給你。”沈煙咽了咽嚨，快速地復述完周行的話，很想像陸瑜那樣直接掛掉電話，但怎麼說都是來打工的，還沒有直接掛老板電話的膽量。
電話那頭的陸瑜，聽了的話，淡淡地回了一個“哦”就把電話掛掉了。
沈煙這才松了口氣，把聽筒放回到電話機上。
就這麼簡單的做了兩次傳話筒，沈煙不爭氣的心臟“砰砰”狂跳。
就知道，本不適合上班。
就這個和陌生人說兩句話都會張的心態，什麼都干不了。
的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周行的電話就又來了。
沈煙：……
拖了一會兒，等了三秒鐘，見周行還沒有掛掉電話，只能接起來。
“小沈，你已經到辦公室了？”周行問道。
沈煙被他這麼一問，才想起來，昨天周行明明暗示過可以11點再來單位的，來得這麼早，周行會不會誤以為很熱工作？
但確實是用座機給周行打的電話，周行回撥的也是座機，現在想說自己沒到都不行。
“恩，昨天晚上沒注意你發的消息。”沈煙解釋了一下，希周行不要誤解吧。
但電話那頭的周行并沒有聽進的解釋，他又在心里默默給沈煙加分。
他覺得這個新人，真的太好了，踏實肯干，勤勤懇懇，昨天都加班了，今天還能準時到崗。而且，昨天晚上沈煙整理的材料，語句簡潔、邏輯清晰、用詞準確又高級，不愧是申論八十分的大神。
于是，他有意鍛煉一下沈煙。
“小沈，我一會兒把各個部門的上月總結和本月計劃都通過郵件發你，然后把前幾個月的例會材料也發給你，你看著在今天下班前搞一篇總結計劃出來。”
沈煙這一次的“啊？”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試著翻譯了一下周行的話：“你讓我今天下班前，把全公司的4月總結和5月計劃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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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安道：“你別慌，框架我已經搭好了，一會兒也會發給你的，你和昨天一樣，整合一下各個部門和我寫的容就行。”
沈煙又是“小兵/唐僧”疑，真的可以嗎？
“……我試試看吧。”
周行作很快，剛掛完電話沒多久，沈煙的郵箱里就收到了周行發過來的容。
沈煙看到了材料容后，有一種強烈的“這我也能看？”、“這也是我配看到的？”、“這我看完，我要是提離職，會被追殺的吧？”的覺。
沈煙忽然覺得周行這人是真的不太行，他就這麼把陸氏集團的機材料毫無戒心地發給這麼一個剛職兩天的新人，萬一轉手賣了怎麼辦啊。
像市場部給的4月總結里面，竟然還有他們請明星代言人的費用，以及因為明星代言帶來的市場份額增長，雖然只有一個總數字，也沒有提的代言人姓名。
但除開這些保問題不說，也能理解為什麼周行敢把這個活都給，周行已經把整篇匯報材料的大標題小標題都寫好了，只要把各個部門的總結對應到小標題里面，進去就行，頂多修飾一下各個部門提上來的材料語句。
沈煙邊看各個部門的計劃總結邊慨，另外還在腦子里規劃這些容應該填塞在周行大框架里的哪一塊，等看完一遍材料，已經大概有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