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煙：“什麼正常人？”
錢夏楓：“就比如你們這個項目，這個月獎金五萬，你們團隊包括你有5個人，如果你的上司人好，算你同工同酬的話，你就能分一萬，如果你的上司不把你算一個完整的人的話，可能會打個六折七折這樣子。”
沈煙了解了，希周行可以讓做個人，只是：“我在總裁辦，難道也會有項目獎金嗎？”
錢夏楓幫科普道：“你們其實和我們一樣，算是行政條線，幾乎每一個項目，都可以分。”
沈煙眼睛一亮：“這麼好的嗎？”
錢夏楓馬上就讓希破滅：“但是。”
沈煙：……
錢夏楓：“我們頂多跟著賺錢的項目團隊喝口湯。”
邢寧補充道：“不過有時候，湯喝多了，也能吃飽。”
沈煙聽懂了。
想到上次周行給介紹范明旭的時候，說他分管人事和財務：“誒？那范總是不是也分管你們？”
邢寧和錢夏楓聽到沈煙這個問法，兩個人相視一笑。
“你多和他接接，以后你就懂了。”邢寧牽住沈煙的手，拍了拍的手背。
沈煙很想說，大概已經懂了，周五已經領教過了。
馮珊珊好奇：“他很癲嗎？”
“不愧是中文系的！一下就點出了范總的問題所在。”錢夏楓聽到馮珊珊這個形容，覺得非常恰當，“沒錯，他就是癲，他就是個癲公！”
邢寧也突然激：“他最癲的，是當時我們經理要給我們分獎金，他不同意。”
沈煙：？
馮珊珊：？
沈煙：“那你們沒分到嗎？”
錢夏楓：“我們經理和他據理力爭，幫我們把獎金爭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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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寧：“你們知道最關鍵的是什麼嗎？”
沈煙和馮珊珊齊刷刷搖頭。
邢寧：“最癲的是，他還和我們經理說，你看，我把做好人的機會留給你，要不是有我這麼一打岔，這些實習生怎麼知道，獎金是可以不分給他們的呢。”
沈煙聽了這話，覺得似曾相識：“他是不是說，這就是管理的藝？”
邢寧和錢夏楓瞪大了眼睛：“對對對！”
沈煙把周五下午發生的加班疑云，告訴了邢寧和錢夏楓，包括范明旭拉著周行到旁邊說小話，結果聲音太響被都聽到了。
這件事馮珊珊聽了兩遍了，迅速反應過來：“你們的財務經理，也是個陸總從深羽科技帶過來的年輕人吧？”
邢寧想了一下：“確實是誒。”
錢夏楓腦子也轉過來了：“這是不是公司的老勢力在打新勢力？”
沈煙：“他口口聲聲說著管理的藝，其實這些手段被我們幾個實習生都看出來，他不行的呀。”
“誰不行？”
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沈煙他們幾個一跳，們往門口一看，是余新年和李賀峰。
他們和邢寧、錢夏楓都是經管院的，原來就認識。
余新年看到馮珊珊，和打招呼：“你上次說你考上了國企，我還以為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了。”
馮珊珊：“確實也不想再到了，沒有人想一直面試。”
余新年：“確實，恭喜我們都能找到工作。”
馮珊珊笑道：“老沈又想來又害怕，我就想說，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陪一起來，壯壯膽。”
“老沈？”余新年的疑，在看到旁的沈煙時迎刃而解，“我這幾天倒是天天都能到‘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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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突然被提到名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就：“恩。”
余新年像是突然想到一樣：“我看你每天中午都和周特助一起吃飯？”
沈煙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話題，但還是說道：“恩，我們辦公室常駐的話就四個人，簡姐和孟姐不吃飯，我就和周特助一起吃了。”
馮珊珊似乎嗅到了一八卦的味道：“周特助？”
邢寧給介紹道：“周特助應該是總裁辦的負責人吧，他和陸總是同學。”
馮珊珊：“你們陸總年紀就不大的話，周特助應該也不大？”
邢寧想了想：“27、8……？我也不知道，隨便猜的。”
馮珊珊想了想：“好像有點老，好像又還好。”
余新年在旁邊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男人，過了25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李賀峰聽了這話，懟他道：“你到了25就不活了？”
余新年笑嘻嘻：“你又沒到25，你急什麼？”
李賀峰：……
馮珊珊：……
沈煙很想反駁一下余新年，周行人還不錯的，但一下面對這麼多陌生人，有些開不了口。
就在大家都一陣無語的時候，包廂門又被打開了。
這一次，進來的人沈煙認識，拉了拉馮珊珊的胳膊：“沒有進陸氏集團吧？”
馮珊珊搖了搖頭：“沒聽說，你明天去通訊錄上搜搜看？”
不等沈煙去通訊錄上搜，余新年就向大家介紹了：“楊茗，校花，大家都認識吧？”
楊茗朝余新年白了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
余新年嬉皮笑臉：“好好好，校花雖然不是我們陸氏集團的，但是是隔壁華信的。”
隔壁？
沈煙上了一周班了，沒聽說隔壁樓里有華信啊？
邢寧問出了的疑問。
楊茗解釋道：“你們隔壁的那幢樓一直都是我們公司的，只不過之前沒啟用。”
邢寧：“你們已經搬過來了嗎？”
楊茗點了點頭：“對，平時沒機會到，我是這周搬過去的。”
沈煙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很想問，鐘丞有沒有進華信，希他別進，萬一哪天在樓下到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