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一噎,聲音陡然尖銳起來:「你你你你你!你敢罵我?!」
「呵,我不僅敢罵你,聽不清我還能刻你碑上!傻!」
說完,我立刻掛斷電話,將他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名單。
一氣呵。
3
我立刻用剛剛到賬的錢找了個私家偵探,查這幾年家里的真實況。
錢砸夠了,對面的速度也異常給力。
原來,五年前在家摔了一跤引發腦溢被送去醫院是真。
但做完手之后,很快就出院了,本沒有后續媽媽告訴我的腎衰竭、肺炎等并發癥存在。
出院后的沒有被送回家,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倒是在那之后,爸爸就從干了幾十年卻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單位里辭職了。
媽媽也不再像從前一樣偶爾出去做家政零活兒,而是輒出去旅游,時不時發好多條朋友圈炫耀。
當然,都屏蔽了我。
家里原先的比亞迪賣掉了,媽媽告訴我,因為我賺的錢不夠多,所以家里只能賣車給治病。
我的偵探查到,家里的車確實賣了,只不過很快又換了新的。
現如今,家里在開的是一輛寶馬 5 系。
爸爸甚至最近都開始看房了。
我每個月幾萬幾萬打回家里的錢,本沒有用在所謂的的病上。
我心下了然。
想來是真正摔跤那次之后,爸媽發現了我的妙用,于是一直用做借口,著我給家里拼了命地賺錢。
還非常有先見之明地在住院那段時間里拍了那麼多視頻以備不時之需hellip;hellip;
我問道:「那我現在在哪里,可以查到嗎?」
對面說:「不好意思小姐,老太太出院后就沒有回過家,線索有限,要查到這個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可我等不了了。
我迫切地要知道被他們送去了哪里。
hellip;hellip;還在世嗎?
我做了個深呼吸,定了定神。
不能急,不能急。
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讓爸爸媽媽,親自為我帶一次路。
4
我從高鐵站打車回家。
來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寶馬開進來。
車牌號正是偵探發給我的我家的新車。
爸媽和弟弟林正耀從車上下來,一個個穿得鮮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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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看自己柜只有兩件來回換的 pdd 九塊九的白襯衫,不由得苦笑。
司機見我不下車,催促道:「姑娘,下車啊,我還要去接下一單呢!」
我舉起手機,掃了前座椅背上的收款碼。
一千元到賬的提示音在車響起。
司機師傅:「姑娘,要做什麼你盡管說!」
我示意司機小聲,讓他把車窗放下來了一點。
不遠林正耀的聲音隨著風傳來。
「林迎寶不是說有錢了嗎?這個月的錢什麼時候打過來啊?我還答應了小靜要請去游上吃自助呢,還要送寶格麗的香水!」
爸爸抱怨道:「臭小子,談個花這麼多錢,家里就你一個要用錢?」
「兒子要用錢你就讓他用唄,不給他用還能給誰用?」這是媽媽,「嘖,這丫頭,每次打錢都要催,我還計劃著這個月再去趟泰國旅游呢!上次突然發問,我一下子張,都沒來得及問清楚說的有錢了是什麼意思。」
「你再給打個電話問問!」
媽媽不不愿地掏出手機,打開免提。
我的電話隨之響起。
「喂?迎寶啊,你上次不是說有錢了嗎,是怎麼個事呀,是多啊?怎麼還不打來?
「你等著做手呢,你爸腰不好,我最近也有點貧。
「還有你弟的學費hellip;hellip;」
隨著一句一句話音落下,我的賬戶里也一萬一萬地進著賬。
我秉著耐心出一個歡喜的聲音:「媽,我中彩票啦,五百萬呢!」
那三人瞬間瞪大了眼,彼此之間開心地來回換眼神,激地跳腳。
「誒,誒,好好好!那你趕全部打過來!」
我疑道:「媽,的手需要這麼大一筆錢嗎?」
媽媽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話語一卡。
趁還沒反應過來,我抓這個間隙說道:
「媽媽,我想看看手腕上的紅繩,那是我小時候春游去寺廟里給求來的,前兩天做夢夢見紅繩斷了,你能拍一下讓我安安心嗎?」
媽媽猶豫道:「這hellip;hellip;」
「我看到紅繩安心了就去兌獎了嘛,不然我心里慌慌的都不敢出門,反正你一直在床邊陪護,你給我拍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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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媽媽在外面吃飯呢,一會兒就給你拍。」
掛掉電話后,媽媽皺著眉看向爸爸。
「這丫頭是不是起疑心了?」
爸爸想了想,搖搖頭。
「應該不是,畢竟是帶大的,也正常hellip;hellip;哎,要不之后還是把媽接回來住吧?」
媽媽立刻瞪眼厲聲道:
「不行!你媽那個不識相的,我辛辛苦苦給你們老林家生了個兒子,卻一點都不激我,眼里只有孫,哼,我看到就來氣!
「你可想好了,老太太沒幾年好活了,以后能夠照顧你們父子倆的只有我!」
爸爸舉手投降作罷。
三人重新上車開出小區。
我拍了下駕駛座的椅背。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好嘞!」
5
我們一路跟著開到了一間破落院子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