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鄉下知青,沒有工作,又沒有收,孩子肯定不會判給。
現在是1977年,春節后宣布恢復高考,千軍萬馬若獨木橋,這時候的大學生可比那個時代的博士生還以稀為貴。
為了爭取孩子的養權,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環境和教育環境,必須得考大學回城!
說干就干,收拾好碗筷,徐婉寧盛了一碗又拿了幾個餅子放進籃子里,朝知青點走去。
里屋,大春將的一舉一看在眼里,撅得能掛起油瓶。
“,又去找那個野男人!”
“不許這麼說你媽!”
林母看著兒媳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再不好也是你媽,別人能說,你不能。”
還以為兒媳婦真心改過,收心過日子了,唉......
第4章
徐婉寧拎著裝了塊、餅子的竹籃,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眼里的焦點。
這年頭吃糙米野菜,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大家都沒什麼油水,聞著香味兒難免多看兩眼。
知青點,顧俊一早等在外頭,離得老遠就聞到香味兒,肚里饞蟲直,吐沫咽了好幾口,面上卻做出一副驕矜樣,準備收下菜后再把徐婉寧痛罵一頓。
不賣孩子,他拿什麼做生意本金,喪門星,就會拖后!
按著原主記憶,徐婉寧靜靜打量著顧俊,材單薄,眼底泛青,一看就是縱過度,油頭面的小白臉,倒錢都不要!
見徐婉寧瞧他,顧俊靠在石磨上,目憂郁地看著遠方,擺出一副詩人模樣。
往常原主最吃他這一套。可惜,現在換人了,徐婉寧只覺得他油膩惡心,但凡多看一眼,都怕自己吐了。
誰知,往日對原答不理的顧俊,竟然追上來了。
“徐婉寧,你看不見我在這兒嗎!還往哪兒走!”
他等了老半天,肚子早就得咕咕直,該死的人不知道早點過來!
“看見了啊,好大一坨!”
徐婉寧提著籃子繼續往前走,顧俊擋在跟前,手。
“行了,給我吧,賣孩子的事你抓,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嘖嘖,聽聽這小算盤打的,在二十一世紀都聽到了。
多大臉的,要不是手里提著東西,非得給他個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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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就不理唄,好像我稀罕讓你理一樣!”
顧俊被噎得一愣,拽住的手臂,喪聲惡氣:“你發什麼瘋!菜給我,我就不跟你計較!”
徐婉寧翻了個白眼,渣男臉真大,覬覦人家東西,還一副施恩臉。
“菜給你?你也真好意思!想吃好的回家找你媽要,我可沒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子!”
著剛學來的大碴子味兒口音,引來一群村民觀看,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呦,這是咋的了,林家媳婦不是一直哈著顧知青?”
“也就老林家,換了別家,這種兒媳婦一天打八遍!”
村民的話耳,徐婉寧微微皺眉,眸一轉,是時候給自己證名,扭轉大家對的不良印象了。
一個看遍宮斗的現代人,難道還搞不定一個渣男!
徐婉寧一副貞烈樣甩開顧俊的手。
“顧知青,看在咱們是同學,又一起下鄉的份上我一直照顧你,但你也不能只抓著我薅羊啊!”
說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淚,控訴顧俊:“我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就算親兄弟也沒法一直幫襯你吧?何況我們只是同學!”
“我不想幫襯你,你就到跟人講我的閑話,敗壞我的名聲!”
說完,徐婉寧拉住村長媳婦的手,出幾滴眼淚:“嬸子,你知道的,我男人在外頭當兵,我們孤兒寡母的日子不好過,平日有個什麼我能忍的都忍了。”
說到這里,一頓,眼含悲憤地瞪著顧俊:“可他也不能太欺負人啊!要吃要喝也就算了,他竟然找了牙婆要把我兩個孩子賣了換錢!”
“什麼!”
村長媳婦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買賣人口可是重罪,要槍斃的!連帶著他們一個村子都得吃掛落!
“徐知青,你可要你自己說的話負責!”
徐婉寧眼里帶淚將落不落,指著顧俊:“他說后山有甜果子,引我把兩個孩子帶過去,牙婆就在那兒等著,說是賣了孩子就把錢給他。我不肯,還被牙婆搡了一個跟頭!”
說著,徐婉寧掀起頭發,白皙的額頭上一個青紫的鼓包,格外駭人。
“哎呦,這......”
村長媳婦指了指顧俊,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孩子是當媽的命,顧俊這可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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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寧人長得漂亮,材纖細,一張瓜子臉,典型的小白花樣貌,又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相,村里的嬸子們下意識就信了的話,都對著顧俊指指點點。
顧俊臉漲得通紅,惡狠狠瞪著徐婉寧,聲音陡然拔高:“你別胡說八道,孩子是你自愿賣的!”
“既然是自愿的,我為什麼最后沒賣,還被牙婆打了!哪個當媽的會賣自己孩子?!”
徐婉寧上跟他對峙,人卻戰戰兢兢地躲在幾個嬸子后一副備欺凌弱不風,搖搖墜的小白花模樣。
“顧知青你嚇到徐知青了!”
“我們還在呢,他都敢這麼大聲,私底下還不知道要怎麼欺負徐知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