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滾出我家!這里不歡迎你!”
“傅心心,是我的未婚妻!你再罵一句試試!”
“爸爸,就是壞人!你怎麼可以和結婚的?我懂了,爸爸也是大壞蛋!”
傅司晨對上心心仇視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提著心心,把扔到了院子,強迫心心跪在院子里。
“犯了錯,就該罰。在這兒跪著,好好清醒清醒。”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就什麼時候起來。”
沒過多久,大雨傾盆,澆了傅心心。
許雪薇在一旁想給傅心心遮雨,豆大的雨滴穿過的,砸在了心心上。
傅心心直跪著,任由滂沱大雨澆灌全。
宋依依坐在屋里,假惺惺問道:“司晨,心心還小,還可以慢慢教的。這樣吃不消的。”
“都這樣欺負你了,你還這樣替說話!”
傅司晨冷哼一聲,“真是被許雪薇帶壞了。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規矩!”
兩個小時后,雨停了,傅司晨冷著臉站在傅心心面前。
“傅心心,知道錯了嗎?”
9
“我沒有錯!就是壞人!”
傅司晨氣得臉沉,掏出請帖扔在傅心心臉上,“那你繼續跪著吧!告訴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媽,明天準時來參加我和依依的婚禮,不然沒法跟我離婚!”
說完,傅司晨摟著宋依依揚長而去。
傅心心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里。
昏迷前,心心還喃喃道:“我沒有錯......”
心心蜷小小的一團,就那樣躺在院子里。
許雪薇跪在心心邊,明知道徒勞無功,卻還是不停地想將心心抱起來。
但不管試多遍,雙手還是穿過了心心的。
又朝著四吶喊,“來人啊!救救我兒!”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還那麼小,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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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迅速消散在空氣里,無一人聽到。
許雪薇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覺雙膝已經麻木了,眼淚也流干了。
心心微微了。接著,睜開了雙眼。
許雪薇驚喜地看著心心醒來。
心心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染紅了襟。雙頰紅紅的,一看就是發燒了。
“媽媽......對,我要去看看媽媽......”
傅心心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
到了許雪薇冰冷的,怔了怔,“媽媽?”
掀開被子,用力抱住了許雪薇,“心心暖和,這樣媽媽就不會冷了。”
說完,傅心心再次暈了過去。
婚禮當天,許雪薇飄著的靈魂,一直在房間里徘徊,想盡辦法醒心心。
的手機不停震,屏幕熄滅又亮起。
傅司晨不斷給發著短信。
“許雪薇,不是你要離婚的嗎?你怎麼還不來?”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想改變主意,多分點我的財產?”
“許雪薇,最后十分鐘!婚禮馬上開始了!”
傅司晨發出去的短信,猶如石沉大海,都沒有得到回應。
十五分鐘后,傅司晨穿著高級定制西裝,站在婚禮的舞臺上,看著徐徐向他走來的宋依依。
他的思緒卻不控制地飄回到了十年前。
他是有過認真和許雪薇討論過婚禮細節的。
“我想要的婚禮啊......我想婚禮上每桌都擺上城北那家的草-莓蛋糕!”
“就這?沒了?還有,你就這麼喜歡吃那家蛋糕?”
“傅司晨,你真笨!我們可是在那家店買草-莓蛋糕才相遇啊!當時店里只剩下這麼一個草-莓蛋糕了,你還和我搶來著呢!”
“要是以后我們有小孩了,周歲宴上我還得擺上這草-莓蛋糕呢。我要告訴咱們的孩子,爸媽就是因這草-莓蛋糕相識的!”
傅司晨放眼全場,每一張桌子上都放了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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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新娘不是許雪薇。
傅司晨的眼前不斷閃過許雪薇的臉。
他機械地按流程執行著各項作,直到要宣讀誓言,換誓言的時候。
他的手機不斷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不斷地撥打著傅司晨的號碼。
“你好,請問是傅司晨先生嗎?我們接到了報警,剛出警查證了,現在正式通知您。在您名下的別墅里,發現了一對母的尸。”
10
接電話的人,是宋依依的助理。
他聽到電話,臉一變,連忙向臺上走去。
此時,宋依依剛和傅司晨念完了誓詞,正在換戒指。
傅司晨心不在焉,目不時地飄向了臺下的觀眾席,不斷地尋找著許雪薇的影。
他看了一圈又一圈,遲遲沒有發現許雪薇的影子,頓時怒火中燒。
傅司晨此刻有了別的主意,想喊停儀式。
“依依,許雪薇還沒來。不行,我一定要親眼見證我們的幸福!”
“要不......我們再等等吧?”
宋依依的助理出現在臺上,伏在宋依依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報告了眼下的況。
傅司晨見二人面凝重,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
“怎麼了?”
宋依依搖搖頭,出一抹微笑,“沒什麼,司晨。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必要為了不重要的人,耽誤了我們的未來。”
不重要的人?也對,許雪薇只是一個貪慕虛榮,見利忘義,嫌貧富的人罷了。
甚至不辭而別,再次拋棄了他。
他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