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心心,是我。我來了......”
許雪薇和傅心心閉著雙眼,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傅司晨的心一陣鈍痛,眼前一陣發黑,跪也跪不住了。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傅司晨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豆大的眼淚砸在了地上。
12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許雪薇,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現在我答應了!你起來跟我去民政局!”
“傅心心,你不是最想要爸爸抱抱嗎?爸爸來了,你怎麼睡著?!”
傅司晨坐在原地,放聲痛哭。
四周的工作人員,也只任由傅司晨發泄著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司晨才逐漸回過神來,緒稍微平復下來。
但他不能再看到許雪薇母,不然緒又會再次崩潰。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連了好幾煙,聽著民警在一旁敘述案。
“我們是今天接到案的,出警就已經發現你的妻子和兒沒有了生命氣息。經過法醫的初步測算,二位是凌晨時候去世的。”
“死因是什麼?兩個好好的大活人,總不能突然暴斃而亡吧?”
“許雪薇士死于全衰竭。法醫初步判斷,患有傳惡白病,已經病了有好些時日了。”
傅司晨一臉不可置信。
許雪薇病了?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不知道?
為什麼不和他說?
哦對,之前心心好幾次和他提過,他都當這是一個謊言。
傅司晨,你可真該死啊。
“至于你兒傅心心,是高熱引起了休克,沒有及時救治,所以......傅先生,請節哀。沒什麼其他問題的話,家屬份已經確認,我們就繼續手上的其他工作了。”
心心怎麼會高熱休克?
傅司晨明明記得,當時他走了以后,吩咐管家看好心心,給心心找家庭醫生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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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晨隨即來了自己的管家,面沉道:“說說吧,你給心心找的醫生呢?為什麼會出現高熱,又為什麼生病了,你都不知道!”
事已經徹底敗,瞞不住了!
管家在一旁低著頭,戰戰兢兢道:“是、是宋小姐說來負責這件事的。說以后就算是小姐的半個媽了,所以要先從這點小事做起。宋小姐做事,不到我過問。”
“砰”的一聲,傅司晨一拳砸在了茶幾上。
茶幾頓時應聲碎裂,傅司晨的手鮮直流。
見到傅司晨這副瘋魔模樣,管家更是半點不敢瞞,把全部事都抖了出來。
“爺,當時宋小姐心臟和夫人的心臟配型檢查,醫生當時已經發現了夫人的異常。但我還未拿到夫人的檢報告就被宋小姐拿去了。說給別人不放心,要親自給你。”
“我、我不知道在這上面做了手腳......”
傅司晨的臉頓時一片慘白。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被宋依依利用,無形中還加害了許雪薇。
這一刻,他恨宋依依,更恨他自己。
“都說完了?你怎麼還不走?”
管家支支吾吾地,猶豫了半天,終于開口道:“有一次我不小心聽到了當年夫人離開您的真相。這也是宋小姐無意間提到的,就那麼一次。”
“當年夫人的母親患重病,已經被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是藥石無靈了。醫生卻也告知了,這病有傳。夫人不忍拖累你,才決心與你分手的。”
這些樁樁件件,如今擺在了傅司晨的面前。
他一直以為許雪薇不他,卻沒想到許雪薇至死都不忍說出真相,只為不想讓他傷心。
寧愿他一直恨。
“薇薇......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沒有了你......我又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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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痛苦一下淹沒了傅司晨。傅司晨不過氣來。
真相一一道清,洗清了許雪薇上的冤屈,卻洗不清傅司晨上的罪孽。
13
傅司晨獨自一人在客廳坐了許久,直到外面曙熹微,他仍舊無所察覺。
管家在外面候了一夜,眼見原來駐扎在這里的工作人員都走了,傅司晨還沒出來。
管家不放心,又進去,低聲提醒傅司晨。
“爺,天快亮了。咱們......回去嗎?”
“回去?回哪去?”
“宋、宋小姐那兒。”
“那里不是我的家。”
他已經把自己的家弄丟了。
傅司晨還記得幾年前他強取豪奪了許雪薇,將在這里。
之后很長時間里,他都不允許出門,又不停地帶著不同的人回來刺激。
見一直是一副淡定又無所謂的模樣,傅司晨氣得都不怎麼回來了。
任由和心心在這里自生自滅,只是每個月定期打一筆錢到的賬上。
可明明這里才是他的家,有著此生摯,還有他們共同的結晶。
見傅司晨沒有反應,管家又低聲補充道:“您已經知道全部真相了,不應該去找嗎?”
傅司晨低低地笑起來。
他抬起頭來,眼里閃著駭人的,一字一頓道:“你說得對。回,當然得回。既然宋依依費盡心思想要嫁給我,我當然要履行承諾了。”
“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我都要好好照顧。”
宋依依在家里等了一夜,仍舊沒有等到傅司晨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