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就這樣全須全尾地從警察局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他還吹了一個口哨,預示著警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還對同時走出警察局的我相視一笑。
「害,真是浪費我時間。還有等著我吃完飯呢~」
08
我從警察局走回學校,程云卻從另一邊繞了過來假裝與我偶遇。
他眼中帶著戲謔的笑容,隨手用火機點了個煙:「謝謝你了小家伙。」
「你平時也經常被這個人欺負吧,你看你的頭,是阮朵給你磕破的?真是被我養的無法無天。」
「我替,向你道歉。」
他說得對,我這個頭,還真是阮朵扯著我的頭髮撞向馬桶磕破的,他認出了我,還查了我的背景。
我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轉過就想朝著另外一邊走。
他一手,就勾住了我的包。
讓我不得不停下。
我迷茫地朝他看去:「你好?我們認識嗎?」
程云在對面都要笑出了聲:「你真是,你這個小竹竿,比阮朵有意思多了,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副業說出去的,說出去我們都會玩完。」
我繼續一字一句地說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得上學去了。」
可程云并沒有放我走的意思,他彎下腰,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過,我今天找你,可不是來敘舊的。我發現了更有趣的事。」
他瞇了瞇眼睛,笑得像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你也做過阮朵那些事。」
「富家千金家道中落,你沒出賣過,誰信啊?」
「要不要跟我試試?我這個金主,可是大方的很,保準你在云城找不出第二個。」
我往后退了一步,和程云保持出安全距離。
「我現在不需要錢,我也沒做過那些事,你認錯人了。」
他緩緩吐了個煙圈:「是哦,明小姐剛從我這里拿走了二十萬,當然不缺錢花。」
「不過不要著急反駁,我可是查過你背景的,明燦燦,或者說明璨宜。」
他在我面前掐滅了那煙,似威脅似哄騙:「嗯?你真的要選擇拒絕?」
我站在他面前,陷了沉默。
見我不吃,程云也不再勉強,我只是他眾多樂子中的其中一個,他像個有耐心的獵人,只要灑下種子只等待花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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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著眼睛打量著他的背影。
這麼容易,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小跑了兩步,從背后抱上了程云的腰肢:「怎麼?還不能讓孩子矜持一點?」
程云的角勾了起來,「這才是聽話的孩,拒絕可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我當然知道,拒絕了他,他有更多的手段來折磨這些孩。
09
不得不說,這個程云還是有些本事。
警察查不到阮朵的下落,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校方認栽賠了阮朵爸媽一筆錢,這件事也算是掩蓋過去了。
阮朵的事像是被大家忘了。
偶有提起,也是說:「真晦氣,居然和這種人當過朋友,真是被騙了。」
「是啊,以后學校招生能不能驗資啊?真不想跟這種人做同學了,覺比吃了蒼蠅還令人噁心。」
「天啦,想想我還送過禮,真是覺天都塌了。」
而我的生活也重歸了平靜,除了程云會經常給我發短信打電話,宛若一個我的追求者。
當然,這也不是無償的,他的耐心都需要我的或者神回饋。
即使我拒絕,他也有辦法。
10
「滴!」
大半夜的手機又響了。
每到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會開始工作。
【地點是淮海南路233號別墅1棟,死了個人,速來。】
我拎起我的箱子,穿上一黑服就出了門,坐進了我的小面包車里。
剛上車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地址眼。
看著窗外的景象越來越悉,這不就是阮朵死亡的那些富二代辦派對的別墅嗎?這個別墅還是在程云的名下。
我繞了個彎,朝著淮海南路反方向開,還給對面的人發消息。
【這單目標太大了,我不接。】
【這單對方開價五十萬,做得好還能往上漲。】
【我說不做,你找別人吧?】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還把手機切了靜音模式。
這一單說什麼都不能接,這次目標太大,我總不能為了這點錢把自己折進去。
我有我自己的原則,犯罪現場不能清理第二遍,危險系數會呈指數倍放大。
而且這次,我的直覺告訴我就不對。
11
果然第二天的時候,我照常去上學,學校已經被警察圍了起來。
全市警力都出了,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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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刻意打聽,都從這些學生的口中拼湊出了昨晚發生的事。
這次死的是,那天泳池派對的主角,這個學校里的風云人,程云。
聽說,他是死在自己家別墅的大泳池里,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染紅了整個泳池。
送到醫院已經失過多,無力回天。
他早在泳池里就死了,都快流干了,送去醫院是傭人們不想在他們手上確認程云的死亡,當時別墅除了程云和傭人外,也沒有外來訪客。
由于死法詭異,而且程云還是當地富商的獨子,警察們又很快開展起了調查,這次調查人力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