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阮朵,這已經是在那個別墅泳池里死的第二個人了。
而且是一模一樣的死法。
程云可是學校的風云人,這下校長出面,都不住對這件事的討論。
「他得罪誰了啊?不是,云城里有敢殺了程云的人嗎?不要命了嗎?要是被他爸知道得被鞭尸吧?」
「是啊,會不會是阮朵的鬼魂啊?當時阮朵失蹤,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因為沒有證據……」
「越說越嚇人了,之前不是說阮朵最后就是出現在那個別墅里嗎?」
「天啦,就是來索命的吧?」
「他爸會把整個云城都翻個遍吧?」
……
我也有點震驚,按道理就算我不去,組織上也會讓別的清理工去清掃現場,怎麼會讓人大大咧咧的死在那里?
而且是五十萬的巨款,總會有膽子大的接的。
頓時一冷氣從我背后緩緩升了上來。
明明外面是大熱天,我卻開始發冷,出冷汗。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
12
其實程云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家道中落了。
我的父親貪了一筆巨款,不想坐牢,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我媽知道這個事后,立即就帶著的首飾包包跑了。
家里的錢財全部被查空。
那幾個月,我飯都吃不上,要不是遇到組織,我就像程云說的一樣,可能真要用換取錢財了。
但也就是我最的時候,這個犯罪現場清潔工的工作找上了我。
這份工作很蔽,我們都是通過手機單方面聯系。
消息也會閱過即焚。
除了跟我對接的組織人員外,我沒有和組織另外的人流過。
組織打款迅速,也從不問現實份,除了被程云認出來過一次以外,我還從未翻車過。
而且只要清理干凈,就能拿到一筆巨款,相應的也要承擔清理過程中被警察突襲、被鄰居發現的風險。
像幫富二代清理他們玩壞的東西,是好單。
我總是接到這樣的單子。
他們還會心的搞定攝像頭、搞定害人家屬、搞定一切會讓他們陷危險的事。
所以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危險。
而像理程云這樣的單子,這種去了就有被發現的風險的天坑大單,一開始我就沒接到過。
Advertisement
我發了個短信出去【昨天,你們沒有再派清潔工過去?】
組織那邊很快就有了回復,語氣有些氣急敗壞【派什麼人!那程云死的有蹊蹺,本不是清理現場那麼簡單!而且這個人還是用程云手機發的清理要求,我還以為死的……】
還以為死的是一個無辜吧?
我卻覺有些好笑。
要死的不是程云,今天的事說不定又輕飄飄地揭過去了。
那邊猶豫了半天才發出第二條短信【要不……你出去避避風頭吧,我怕他們查到你頭上。】
我沒有再回復了。
我還怕他們,查不到我頭上。
這樣,我怎麼能把程家一網打盡呢?
13
程云死了,他父親出離憤怒。
程云的父親程澤,是這個地方的房地產/金融大亨,還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自小就是千萬寵的長大。
就算他把天捅破了,也能有辦法給他補上。
可就這樣,他的兒子卻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還死的那樣慘。
程澤在警察面前就毫不客氣:「必須查出兇手是誰!必須!把云城掘地三尺都要找出來!不然我明年我就換個地方投資!」
「到時候你們財政收驟降!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學校都沒有辦法再正常開課,每天每天都是警察的詢問和程家人跟在里面巡視。
我也很快被程家人發現,程云在不久前對我還有二十萬的打款。
他們很快就坐到了我的對面:「明小姐,請問你最后一次見到程爺是什麼時候?」
「上次阮朵失蹤后,我在警察局外面和程云見過一次。」
助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對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監控他們早就查過了,要是我說沒見過,才會有大問題。
「那,明小姐可以告訴我,你們當天說了什麼嗎?」
我朝他們笑了笑:「程云說想包養我,他說我既然曾經出賣過自己的,為什麼不可以賣給他?」
助理噎住了,不過隨即他又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他們爺的一貫作風。
只是面前的孩長得有些過于瘦弱了,看起來并不是爺喜歡的款。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可是人都死了,難道他們還能把程云起來問問是不是跟我發生過關系?
Advertisement
「程爺曾經給你打了二十萬,你們之間達了那種關系嗎?」
我笑得更明了,還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對啊,當然。說不定我現在正懷了程云的孩子,怎麼?你們也想當這孩子的干爹?」
說完,我劇烈的嘔吐了起來,像是要把膽都吐出來。
助理這下更是說不出話,連忙出去給程父程澤打電話。
要我真懷了程云的種,可是他怠慢不得的人。
14
程澤比助理、程云可明多了。
他請我去程家老宅,第一件事就是找醫生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