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家,本就被程家害慘了。
要不是我的父親幫人頂罪,我現在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真誠地看向程澤,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爸的事是我爸咎由自取,程先生查過應該知道,我在學校里沒有一天不被人欺負。」
「我都看清了,沒有錢,什麼都不是。不如趁年輕傍個大款,有錢才能談尊嚴。」
程澤對我的話很滿意,哈哈大笑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杰,明小姐,是俊杰。」
我可不是什麼俊杰。
只是我在程澤眼中像一只小螞蟻一樣,他可能到死都想不到,我會對他產生什麼威脅?
程云,不也是這麼死的嗎?
我瞇起了眼睛。
不過程澤的死亡,要是像程云一樣,那就太沒意思了。
這麼厲害的富豪大亨,當然要在聚燈下死去。
17
我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了。
程澤也減了出門,等待他的寶貝孫子的降世。
這導致我一直沒有機會。
但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我找了幾個小道消息,來報道程家的事。
「嗯?標題就做程家旁支覬覦程家財產,無后為大程澤或許會選擇過繼?」
「或者是程家旁支虎視眈眈,只等程澤兩腳一蹬。」
我想得都笑出了聲。
程家人員本就龐大,可就程澤有出息,他自小見慣了兄弟鬩墻、父子反目。
于是只生了程云一個兒子。
這只是表面上能查到的信息,實則就是程澤年輕時候玩的花,弱了,本沒辦法生出第二個兒子。
可現在程云一死,難免程家的親屬又開始活絡心思,就連我在別墅里住著,都看見了好幾批人來拜訪程澤,他心里自然是不高興。
果然在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程澤在家里邀請了當地的富商,要給他的孫子一個名分。
程家又熱鬧了起來。
「沒想到啊,程家真是好福氣啊!」
「老程這后繼有人啊!!」
「否極泰來,好福氣還在后面呢!」
我月份大了,只是當做吉祥,簡單出席了一下。
而程澤,著中山裝,推杯換盞之間眼睛都笑了一條線。
也來了不,今天程澤就是要讓全云城的人都知道,他有后了。
攝像頭不停地在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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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能想象到明天的頭條就是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不過事,怎麼會有程澤想得那麼順利呢?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泳池里緩緩浮起了一尸。
尸臉慘白,也不怎麼流了,上腐爛的地方比好的地方還多,看起來比剛死的人更加?}人。
頓時就有聲開始尖,在場許多人都遠離泳池,剛才在泳池里面泡過得都開始嘔吐了起來。
「啊??這是什麼啊??怎麼是尸啊?」
「我靠,這不知道死了多天了啊,怎麼還有一臭味。」
還有人把認了出來「這不是當時說失蹤在程家的阮朵嗎?」
一陣拍,眾人也有了猜測,眼神都不自覺地往程澤旁邊瞄。
程澤立即打了個電話,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別墅:「不是清理過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啊???!」
他不滿地看向今天來的眾人:「這都是小問題,一會我會專業清理來做,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但是,今天發生的事,要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可保證不了會發生什麼。」
這時別墅里的人才安靜了下來。
18
在我退到別墅里的時候。
組織已經發來了信息【該到你去清潔的時候了,地址是XXXX】
我回了個【收到。】
當然是該我去清理現場了,但不是現在。
正好發給我清理任務,也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我的計劃。
外面也開始喧鬧了起來。
程澤不滿意地皺著眉頭:「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往里面放,把他們趕出去。」
可是這些人浩浩地進來了。
程澤本不認識這些螻蟻,還疑地看了看:「怎麼回事呢?」
猝不及防地他就被為首的人推了一下,程澤往后面倒了過去:「干什麼!!保安呢!!」
現場一片。
而這些人還帶著染的橫幅:「殺償命!!程澤償命!!」
有的還拿著鐵鍬、棒球,對著程澤就是不客氣的揮舞,頓時和安保團隊混戰起來。
這個時候程澤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還在那:「警察!!警察!!」
真正的施暴者這時候還想被保護,真是可笑。
這些闖者還生怕現場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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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喇叭循環播放:「程澤在XX年X月X日,在XXX地點,害死了我的兒,我兒至今尸骨無存!」
「程澤不結算工程款,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我兒被他害死了!連我老婆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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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混。
程澤徹底懵了,他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出的馬腳。
一個優秀的犯罪現場清理工,當然能在這個別墅里看出蛛馬跡。
程澤住的這個程家主宅,在我這些天的勘查中,這里死過好幾個人。
我沒有費多大功夫,就確認了死者的份,因為程澤的家庭醫生、保姆,我都認識,他們都曾經遭過程澤的欺負。
除了在這件別墅的害者,程澤做得惡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