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倒下去的時候正拎著鍋鏟湊在這邊聽熱鬧的王大娘飛速的將人給抱住了,接著大喊道,“姜靈啊,你怎麼了,這可憐的孩子喲,安志宏,你閨又暈倒了。”
屋里的呆愣的人瞬間由暫停鍵摁了開始鍵,安楠啊的一嗓子,“姜靈,你怎麼能這麼過分。”
而安志宏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姜靈,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當爸的。”
一貫好形象的后媽劉玲看著滿地的狼藉抹著眼淚,“我就知道姜靈一直都對我不滿意,可這糧食多珍貴啊,說砸就給砸了,姜靈啊,你怎麼這樣啊,你這麼不聽話,我怎麼對得起你親媽啊。”
最小的安紅兵雙手掐腰指著外頭的姜靈大喊道,“你個小賤人……”
話沒喊完就被劉玲捂住,外頭的大娘大嬸兒門卻已經聽見了,王大娘狐疑的看著他們一家子道,“安主任,你們這是干什麼,好好的不飯不吃都扔地上?你們家吃不完可以分給咱們街坊鄰居啊,大家日子不好過,這麼糟踐糧食可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就是啊,現在糧食多金貴,我們家都還吃不飽呢。”
民以食為天,糧食都是金貴的東西,安家本來有個主任日子過的就好,現在還把飯碗都砸了。
劉玲解釋,“這不是我們砸的,是姜靈……唉,這孩子跟我們鬧脾氣掀了桌子。”
安楠蹭蹭的到了王大娘跟前指著姜靈道,“姜靈,我這個當姐姐的以前不敢招惹你,現在怎麼也得教訓你兩句了,你太不應該了,你怎麼能糟踐糧食呢,你別裝暈,你起來說清楚。”
手都沒到姜靈就被王大娘一掌拍回去了,“我說你們一家子怎麼回事啊,姜靈子骨本來就不好,這都暈倒了,你們還在這兒埋怨,把所有責任和問題都推到上去,你們以前說脾氣大,窩里橫,可我怎麼覺得你們一家子欺負一個啊,就弱一樣的小板兒,那桌子能掀的嗎?”
幾個過道里的鄰居大娘大嬸兒的也有些疑了。
劉玲這人在外頭向來是個寬和大度的人,整天買這買那的說是給姜靈,大院里的人就沒人不知道姜靈在家脾氣大窩里橫,這個后媽難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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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靈的子骨那是打小都不好的,說發脾氣,們可能還有點信,有些人就是這樣,在外頭又慫又膽怯,回家之后就開始發飆折騰人。
可王大娘說的也對啊,那麼一張桌子,姜靈掀的嗎?
“玲啊,你這也可不好,姜靈可是有心臟病,而且子骨那麼弱,怎麼可能是掀的。”
“就是啊,玲,雖然不聽父母的話不想嫁進鐘家也不能這樣啊。”
那邊安紅兵生氣好好的飯菜沒的吃了,登時大怒,“你們幾個老不死的胡說八道什麼,就是姜靈掀的。”
“唉,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就是,安主任,雖然你是主任,也得好好管教孩子了,張口閉口小賤人老不死的,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嗎。”
幾個大娘不依不饒了,瞅著劉玲讓給個代。劉玲回頭一掌輕輕拍安紅兵上,“你閉,進屋去。”
忙又看向門外的人,嘆氣道,“做飯不容易,買糧食也不容易,我還能舍得掀了桌子?”
這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王大娘仍舊不信,反而看向安志宏,“那可不好說,說不定有人故意用脾氣呢。”
安志宏郁悶急了,沉著臉道,“把姜靈抱屋里去。”
這時候姜靈幽幽的醒了,扶著王大娘站直搖搖晃晃道,“大娘,謝謝您了。剛才我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您說我不想嫁進鐘家?”
“是啊。”
“那不是我不樂意……”
“姜靈,今天是我錯了,不該兇你,咱們關門說話。”劉玲臉大變,忙手過去扶姜靈。
姜靈指著飯菜委屈道,“可這……我冤枉啊。”
劉玲忙道,“對,你是冤枉的,是紅兵不聽話掀桌子還想誣賴你,媽一會兒就打他。”
見姜靈站著不,劉玲一咬牙,拽過安紅兵摁著屁啪啪的掌就扇下去了,這掌可是一點都沒留面。大夏天的穿的本來就,一掌一掌的下去,安紅兵哭的嗷嗷的。
“沒想到您真打啊,我都沒讓您打,您非得打的可不賴我。”姜靈說完,不看劉玲那張晚娘臉,激的對王大娘道,“大娘,您真是個好人,剛才躺您懷里好溫暖,我還以為我媽活了呢。我是真想我媽啊。”
說著姜靈委屈的看了屋里的人一眼,捂著口跌跌撞撞的進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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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聽著這話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當年姜秀芳活著的時候可照顧他們一家了,可惜好人不償命,搖搖頭道,“姜靈可憐啊。”
幾個大娘大嬸兒的看著這一家子泛起嘀咕,這一會兒說是姜靈發脾氣掀桌子,一會兒又說是小兒子。
這到底誰掀的桌子啊。
這時候屋里傳來安紅兵的哇哇哭聲,“又不是我,你憑什麼誣賴我……”
隨后似乎被人捂住了,幾個人聽不見靜了。
王大娘哼了一聲道,“我跟你們說,劉玲這人可不是個好的,我隔著近可是知道,對姜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