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沒錯，我考慮考慮。您如果多給我準備點東西，說不定我就想通了。”姜靈覺得很有道理，在走之前肯定都得弄出來，然后放空間里帶走。
有現又安全的保險箱不用干什麼給這麼個渣爹保管，腦子又沒坑。
因為安志宏的提醒，姜靈總算又有了心臟病病人的覺悟，一步三，但凡安志宏多說一句就要暈倒。
眼瞅著到了知青辦，爺倆進去，里面也沒見什麼人。
也難怪，這時候報名幾乎結束了，大家都在準備下鄉了，只有知青辦的主任還在那兒值班。
見兩人進來忙問，“報名下鄉的？”
安志宏笑了笑，“是，這不是孩子前幾天不舒服，就來晚了一些，現在不晚吧？”
“還算趕趟，再不來我們就該挨家挨戶找上門了。”
然后姜靈在一邊坐著，安志宏拿了原來姜靈在醫院開的證明，再把劉強表妹的單子拿過來，跟著知青辦的李主任一陣嘀嘀咕咕。
按照姜靈這個角度看，安志宏是拿了幾塊錢塞給李主任了的。
李主任為難，回頭問姜靈，“這事兒你自愿的？”
姜靈點頭，“對，下鄉我自愿的。”
李主任雖然不理解，卻也沒為難，這樣的事兒這幾年并不見，只要雙方達協議，他也就給辦了手續。
知青下鄉也得填寫表格，姜靈坐在一邊填，安志宏突然捂著肚子說，“我去上個茅房，你先填著。”
說完人就急匆匆出去了。
姜靈覺得老天爺都在幫報仇，忙站起來對李主任鞠了一躬，“主任您好，報名表能再給我一張嗎？”
李主任以為填錯了，又給拿了一張，姜靈甜甜的道了聲謝，拿過來翻開戶口本對著安楠的資料飛速的給填報上了。
填報完，再到自己那一張下頭一起遞給李主任，“李主任，我們家還有個姐姐，今天沒過來，我也一并給報上了。”
李主任一聽，翻看安家的戶口本，皺眉，“到了年齡沒結婚也沒工作不去下鄉？”
姜靈忙不迭的點頭，朝外看了眼，嘆氣說，“還有下鄉的補，您能直接給我嗎？說句實話，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爹……”
說這話的時候姜靈眼圈都紅了，李主任想起自己下鄉的閨一時間慨萬千，“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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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76年了，愿意下鄉的知青越來越了。不人沒理由找理由就是不肯下鄉，所以每年下鄉的名額總是不夠。
李主任雖然知道姜靈一次填兩人的有貓膩，但看戶口本上的確是三個孩子，也的確夠年齡了，而且也沒有拿工作證明過來登記，直接一起給辦了。
反正早晚的事兒，知青辦每年都會核查轄區沒結婚沒工作的青年，抓到一樣得去下鄉。他這也算提前做好人好事了。
見他這麼上道，姜靈也不讓人白忙活，直接掏出十塊錢塞了過去，“待會兒您幫我瞞著點我爸，我爸心里頭啊，早沒我這個親閨了。”
十塊錢呢，李主任想了想還是收了，“，我幫你。”
兩張下鄉的憑條遞給姜靈，“雖然你們是親姐妹，但是按照政策不能分一塊。”
說著還小聲道，“我跟你講，東北雖然遠了點兒，但是那邊生活條件好，你去那兒準沒錯。”
一聽這話，姜靈登時就高興了，“李主任，您真是個好人。”
東北好啊，離著蘇城十萬八千里，等走了之后讓安家人找都找不到。
再看給安楠安排的地方，嘿，在西南，以后倆人正好在個對角線上，希八輩子也沒往來了。
第6章 惡心親爹
李主任做事麻利，拿著子卡卡蓋章，事就定了。
下鄉的補償金一百三十五塊錢，兩姐妹的也都給了姜靈，但李主任囑咐說，“這錢你以后可得給你姐，可是打了憑條的。”
姜靈臉一虎，“您放心，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兒。”
這時候安志宏著肚子進來，問道，“辦好了嗎？”
姜靈點頭，安志宏松了口氣過去打算跟李主任拿下鄉補的錢，李主任似笑非笑，“這錢我已經給你閨了，沒的說下鄉補還得給爹媽的，這是國家補給孩子的，你說是吧？”
安志宏雖然不快，但想到一千塊都給了，也不差這一百多塊，等出去再要過來就是了。便訕笑附和，“您說的沒錯，那多謝您了。”
爺倆出來，安志宏拉下臉來，“姜靈，家里才給你一千塊，這錢你再拿著不合適吧？你弟弟要上學，你姐也得準備結婚的事兒，方方面面的要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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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
已經到了外頭，路上也有行人了，姜靈捂著口臉慘白，聲音凄厲，“爸，我都答應您替您領導老婆的娘家侄下鄉了，您竟然連一百多塊錢的補都想要？拿著賣親閨的錢養兒子，養繼，您就不虧心嗎？”
過往的人很興,看見有八卦，忙站住湊過來了。
看安志宏的眼神也不太好了。
有人不滿道，“這位同志，你這麼做就不對了。孩子下鄉的補你怎麼好意思要呢。”
“就是，看著人模狗樣的，也不像差這點錢的人，怎麼這麼對待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