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瞪著姜靈氣急敗壞道,“你還有臉說,家里不是剛給你一千塊,家里都沒錢了,我就問了一句這一百多,你就這麼不孝順嗎?”
姜靈目瞪口呆,張便來,“一千塊?”
才不承認呢。
眼淚嘩嘩往下掉,看著周圍的人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娘大嬸兒聽聽,一千塊,誰家舍得給閨一千塊去下鄉的?而且我家里有后媽繼姐繼弟的,我連未婚夫都被繼姐搶去了,我是那能要來一千塊的人嗎?”
此話一出,別說看熱鬧的人驚呆了,就是安志宏也驚呆了。
他完全沒料到姜靈竟然張口就胡說八道。
姜靈就是仗著這地方沒有當天看熱鬧的人,說了讓安志宏丟丟臉,氣他個半死也就算了。
這麼要面子的一個人,被人著脊梁骨罵,個中滋味估計不能好了。
姜靈現在主打一個隨心所,讓不好過,那其他人也不好過。原了那麼多委屈,給還回去一點怎麼了。
至于安楠下鄉的條子,姜靈打算必要的時候再拿出來,條子已經開好了,下鄉已經為既定事實,在這之前,姜靈還得做足充分的準備。
空間里資雖然多的,但很多東西在這年月不能大張旗鼓的拿出來,還是得準備一些這年月才有的東西,像暖瓶家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但凡是原媽置辦的都給帶走,當垃圾扔了都不能留給那一家子。一些護品也得買點兒,以后放在明面上用的。
其他的東西,反正有錢就行。另外還有親媽留下的東西,按照原的記憶,其實就在外公當年住的那房子里。那房子被上了鎖好幾年了,劉tຊ玲和安志宏覺得鎖著也好,省的讓什麼人占了去,等以后安紅兵大了娶媳婦的時候,再把鑰匙哄過來當新房。
當然,安志宏也不是沒懷疑過那房子,但他去看過好幾回,就是老鼠也掏過了,也沒找到東西。
姜靈看著黑臉的安志宏說,“回頭您幫我置辦點東西,后天是個好日子我就下鄉去了。”
說完姜靈轉走了,安志宏請了一上午的假還得上班,被人這麼罵了一通臉上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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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著姜靈馬上要下鄉了,便憋了口氣追上去,“你是我親閨,你剛才胡說八道的事兒我也不好跟你計較,但你外公房子的鑰匙還有東西,我覺得你還是給爸保管比較好。這樣平時我也能去看顧房子,總歸是老人辛苦創下的家業,別再塌了。”
姜靈看傻子似的他一眼,“就算塌了那地也是我的,我以后再蓋新的,至于給您?你然后給安紅兵那兔崽子娶媳婦兒的?”
安志宏黑了臉,不悅道,“那是你親弟弟,那是你結婚以后你娘家的依靠。”
“同父異母。”姜靈糾正道,“就他那張口就罵我小賤人的德,您覺得我樂意給他?就算我給他了以后他能給我撐腰?您騙小孩兒去吧。”
安志宏不走,就在這周圍四轉圈,然后往百貨商店去,“我還缺雪花膏,營養品什麼的也沒買……唉,爸,您跑什麼啊……”
姜靈看著安志宏走遠,嗤笑一聲,什麼親爹,就是一渣男。
當了那麼多年的渣爹,現在想起來做好人哄了,原都不會上當騙,更何況是了。
既然來了,姜靈也不手,雪花膏、原原味的大白兔、餅干、桃,貴的嚇人的沙琪瑪,反正吃的什麼都來點,去東北路途遙遠正好能吃上。
買完這些又買一些學習用品,課本是不需要的,因為姜秀芳臨死前要求的,必須要求姜靈讀完高中,所以家里高中課本什麼的也都有。
買完提著,到外頭僻靜的地方都扔空間。再往百貨商店買一些包子,還是扔空間。
空間里除了那二分地,其他地方都保鮮,放進去啥樣拿出來啥樣,妥妥的金手指。
買完這些,姜靈直接去了外公的房子,他外公當年雖然是機械廠的廠長,但房子卻不在家屬院,而是在外頭一小院,兩口子買下來的。自打老人去世后,房子就一直鎖著,姜秀芳的想法是等姜靈大了招贅一個男人回來,就住這院子。而姜秀芳沒了后那兩口子打算著以后給安紅兵用。
院子里滿是雜草,姜靈也不樂意手,循著記憶在南墻的一棵桂花樹下刨了一個坑,挖出一個壇子來。
壇子是青花瓷,看著有些年歲了,究竟是哪一年的也說不上來。末世的時候糧食和水最值錢,古董字畫當屁的都嫌拉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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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見這東西上頭塞著塞子,第一反應就是給敲碎了省事兒。石頭沒舉起來又后悔了,萬一是個寶貝,以后說不定能換錢?
于是用力將塞子拔出來,里頭的東西也都掏出來了。
里頭的東西并沒有多,房本、五百塊錢還有兩只實心沉甸甸的大金鐲子。也不知道藏了多年了,金鐲子都有些黯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