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東西也值得安志宏惦記這麼多年?
難道是安志宏只知道老爺子留下了東西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
再看看那青花瓷瓶子,似乎悟出真相了,也許別的都不值錢,最值錢的是這個裝東西的瓶子呢?
那就說的通了。
安志宏大概做夢都想不到這些吧。
管他呢,反正現在都是的了。
除了房本,其他東西都扔空間,暫時不管了。
再去屋里挨個房間找了找,確定除了老鼠什麼也沒有,這才放心了。
拿上房本,趁著這邊沒人,閃進空間喝了一杯今日份靈泉。出來后緩了一會兒直接去了蘇城一家屠宰場,找出這里頭的曹廠長來,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曹廠長,興華胡同的小院您還買嗎?”
第7章 賣房子
姜靈這一次走就沒打算再回來,所以這房子也不想留下便宜了那一家子,要不是那邊住的房子沒房本,也不是能做主的,都想一塊都給賣了讓那一家子壞種睡大馬路去。
眼下只能將這小院賣了,而且還不能賣給普通人,萬一賣個慫蛋,跑去跟安志宏商量,那可就完了。
這位曹廠長就不一樣了,有錢有膽,更不懼怕安志宏。
因為當年曹廠長還追求過姜秀芳,可惜姜家要招贅,曹家就這一個兒子,最后聽從家里的安排娶妻生子,早幾年的時候曹廠長就打這院子的主意,想買下來以后給兒子以后當婚房,可姜秀芳活著的時候不樂意,姜秀芳死了后安志宏不愿意,說是以后留著給姜靈,實際想放著以后給安紅兵。
要說當年還不如嫁給曹廠長呢,長相雖然沒有安志宏好,可人實在疼老婆,比安志宏那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渣男飯男好多了。
基于曹廠長的人品,姜靈非常痛快的來找他了。
見曹廠長不敢置信,姜靈忙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點,讓聲音可憐一點,“曹叔叔,如果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賣的,我現在要下鄉了,以后說不定也回不來了,這房子與其放在那兒以后便宜了其他人,我寧愿這房子賣給您。起碼您和嬸兒都是好人,會好好的對待這房子,也不會虧待了我,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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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廠長既然能當屠宰場的廠長,那自然是長的膀大腰圓,個頭又高,往那一站就跟個小山丘似的,眼睛一瞪的時候看著就很唬人。
姜靈倒是不怕他,就是擔心他會認為一個小孩做不了主。
哪知曹廠長皺著眉頭問道,“你下鄉,安志宏那個狗東西讓你下鄉?你不是有心臟病不用下鄉的嗎?你媽那工作呢?他不給你?”
“唉,一言難盡啊。”于是姜靈添油加醋的將這幾天的事兒說了一遍,最后落淚可憐道,“別說工作了,早八百年前就讓他賣給劉家人了,就我媽的恤金我也沒見著一點兒。現在也沒工作鐘家又嫌棄我是個病秧子,家里人又恨不得我趕嫁給劉強,人我也得罪了,現在所有人不得我趕滾蛋,所以我想著還不如下鄉算了。但這院子是我外公和我媽留給我的,我不想便宜了他們,又想到您家里打大哥也快娶媳婦了,就來找您了。您要是為難不買的話,那我只能再去問問其他人了。”
又拿出下鄉的條子給他看,“您看,條子都寫好了,算著報到的時間,這幾天我就得走了。”
下鄉的條子只要寫好蓋章了,那后面怎麼著也沒用。
曹廠長自己也有孩子下鄉了,對這事兒清楚的很,但還是再確認了一遍,“你想好了?以后可不能反悔。”
姜靈點頭,“不可能反悔。但您得給我一個實在價,比市場價低一點兒沒關系,但是太低的話我寧愿不賣。”
曹廠長滿是橫的臉上難得出一抹笑來,“我坑誰也不能坑你。走吧。”
既然人家要走,那當然事不宜遲,而且安志宏那王八蛋不是什麼好鳥兒,早點辦手續早點放心。
曹廠長帶著姜靈去曹家拿錢,路上問了問下鄉的況,姜靈自己也是兩眼一抹黑,撿著知道的說了點兒。
“唉,你也不容易。”曹廠長忍不住搖頭嘆息。
到了曹家,曹廠長回去跟他老婆商量拿錢,姜靈就在屠宰場的家屬院里等著。
在屠宰場里上班的人,大多生活條件不錯,吃的也好,板普遍比其他廠子的人胖一些。
見姜靈在這待著還有人過來搭話。
住的都不算遠,也都認識,大院里的人就好奇的想問一下安家這些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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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就一句:“不知道啊,我都暈倒了能知道啥。”
“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爹,老祖宗可不會騙人。”
“鐘家?嗐,說起來讓人傷心,人家瞧不上我,嫌我是個病秧子。跟我繼姐好上了,要不是看見他們倆啃的難解難分的,我也不能氣的心臟病發作。劉家那個劉強?那我更冤枉了,我雖然有病,但也看不上這麼個東西啊,嗐,還不是我那后媽著我去相親,說我、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