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宏了兩的那包煙收走,劉玲藏點心的柜子連柜子一起收走。
再去廚房,鍋碗瓢盆也堅決不給留下,菜刀案板也帶走,米面糧油醬油醋也一樣不剩。
將廚房收完,外頭還靜悄悄的,從窗戶看了眼,外頭一個鬼影也沒有,估計都跑紡織廠看熱鬧去了,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熱鬧,整個蘇城都多久沒這樣的熱鬧了。
更別提這熱鬧的中心人是機械廠家屬院里有名的好姑娘跟繼妹未婚夫的新鮮事兒。
這正好便宜了姜靈,把廚房收干凈,又回到原的房間,兩張床,一個柜,再加上書桌,還有七八糟的書籍,通通都收。
沒辦法,誰讓的空間大呢,就這麼點東西還真占不了多大的空間。
一些東西就算不稀罕用,下鄉后肯定有過的不好的老鄉吧?拿著這些東西不也都能換錢?怎麼著都比便宜這一家子要強。
姜靈看著耗子來了都得搖頭嘆氣的房子,心總算好一些。
輕輕道,“姜靈,我給你報仇了,你看到了嗎?”
說完,姜靈毫不猶豫的轉,房門沒關,大開大合,趁著夜,姜靈下樓,一個人都沒見。
路過蘇城委員會辦公室的時候,姜靈趁著天黑,將下午寫的幾封舉報信都塞到門外的舉報箱里了。
一封鐘明輝爹媽的,一封劉玲的。
至于安志宏的,沒寫,萬一以后考大學還得政審啥的,他倒霉了,那豈不是也得連累?
倒是想登報解除父關系,但眼下時間不夠,而且對考大學也沒什麼用。
只能這樣了,等以后再說,一家子都倒霉,就劉玲那德的人肯定不會放過安志宏,安志宏日子也不可能好過,就讓他們相互折磨吧,省的到時候想起這個親閨,還真不樂意給這樣的人養老。
塞完舉報信,姜靈也沒打算就這麼離開,去附近醫院找到值班大夫開了一瓶治療心臟病的藥,拿著單子又回家去了。
到了大院,在樓下就能聽見劉玲哭天搶地的聲音,二樓家門口也圍了不看熱鬧的人,對著家里指指點點。
也是,好好的一個家,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一趟全被搬空了,擱誰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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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部的家當可是都沒了啊。
“老天爺啊,這是哪個天煞的,不讓人活命啊。”
“老天爺啊,我的錢啊,我的票啊。”
“哎呦,玲你可得想開點,你這咋了。”
“唉唉,劉玲暈倒了。”
恰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弱弱道,“這是怎麼了?”
眾人回頭,就看到安家那個病秧子二閨一臉懵的站在門口,一臉的疑。
見眾人看,姜靈問道,“怎麼了?劉阿姨哭什麼啊。”
王大娘一把將拉過去說,“姜靈我跟你說,你可想開點,你家里遭了賊了,除了你爸和你劉阿姨的衩子和臭子,其他東西全都被搬空了。”
姜靈瞳孔地震,探頭一看,手捂住口,不敢置信道,“這、這,怎麼會這樣,哎呦,我的心臟好疼……”
隨著這話,姜靈的臉都白了。
然而劉玲也被人掐人中掐醒了,看見姜靈的時候蹭的撲上來,“姜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姜靈看著這兩口子死了爹是的樣子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懵道,“什麼是我?”
“就是你,肯定是你,是你搬空了我們家。”劉玲這會兒也顧不上裝的好后媽了,指著姜靈手指頭抖,聲聲控訴,“我知道你怨恨楠楠跟鐘明輝好上了,可是這事兒也不怪楠楠,是鐘明輝先心的呀,只是犯了一個孩子都會犯的錯誤,上了一個男人罷了,你自己有病人家看不上你,你怎麼能那麼害,你害了還不甘心,竟然還搬空家里的東西,你說,你到底搬哪兒去了。”
安楠和鐘明輝被人抓,家屬院的人都去看了熱鬧,他們兩口子過去的時候就差直接掛牌子拖到市里委員會去了,他們夫妻倆苦苦哀求,又塞了一百塊錢,好歹將事暫時下,等著明天再說,原本想回來拿點東西再去找鐘家商量這事兒,結果回來一看,家里門大開,家里的東西全沒了。
也不是全沒了,就剩下他們兩口子的衩子和臭子了。
劉玲想到大柜里藏的那些私房錢還有票據心痛的就不得了,但腦子轉的快,知道這事兒蹊蹺,想要再找回來估計也困難。就想到了姜靈手里的錢。
除了他們家的那一千塊,還有賣房子的八百塊錢呢,說不定還有姜家老東西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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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有了錢,那些東西算什麼,都能買回來,重要的是先減損失再說。
劉玲指著姜靈道,“你怨恨我,你就殺了我呀,你打死我呀,你爸爸辛辛苦苦創下的家業,你怎麼敢呢!”
現場一片寂靜,安志宏到底跟劉玲當了那麼多年的夫妻,對的想法也有了了解,他當即抬頭,看著姜靈道,“姜靈,爸知道你要下鄉了,但是咱家都這樣了,你再拿那麼多錢走也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