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桂園有些自責,“早知道我該給你安排值班室旁邊的,沒想到會遭遇小。”
姜靈擺手弱弱的笑了笑,“黃阿姨,已經很激您了,我沒事兒。”
“你沒事兒就好。”黃桂園看著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就你這樣子那小竟然還說你把他踹傷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踢的?”姜靈原本就強弩之末,被這麼一質問,人險些摔倒在鋪位上,“就我這個樣子,我有本事把他踹這樣嗎?如果我有這本事,我這麼多年能被后媽繼姐他們欺負嗎?”
說到最后姜靈聲音都變的哽咽,“沒想到我這樣弱小的子下鄉支援建設見小就算了,結果還要被小威脅,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黃桂園嘆了口氣,拍拍的肩膀說,“你睡覺吧,沒事兒,咱們也不是讓他糊弄的人,一個小說的話誰信啊。再說了,那位解放軍同志說了,人是他踢的,跟你沒關系。”
姜靈忙不迭的點頭,“就是,那小估計就是被我推懵了,還是多虧了解放軍同志及時趕到制服了小。可不能因為這麼個小讓咱們解放軍同志吃虧了。”
一抬眼瞥見對面的大哥也回來了,正眼的看著,忙補充了一句,“還有對面的大哥反應也非常快,你們都是好人。”
了不起的大哥咳嗽一聲,“應該的,保護弱小是我們應該做的。”
黃桂園嘆了口氣,“還是好人多啊。你放心行了,這事兒跟解放軍同志也沒關系。”
又代了一番,黃桂園這才去值班室理后續的事了。
姜靈……撐不住睡了。
本想第二天一早再跟解放軍道聲謝,結果一早起來就聽說解放軍同志清晨的時候在津市下車了。
倒是對面了不起的大哥在跟一群人講昨晚的驚心魄,經過他一渲染,險些讓以為在聽德云社相聲。
見姜靈出來洗漱,大哥便說,“就是這位小同志了,看著就不好,還是個下鄉知青,咱們出門在外可不就得多幫襯點。”
一群人紛紛為了不起的大哥喝彩。
姜靈被吵的腦殼疼,洗漱完回去,利用行李袋的遮掩將空間里的點心拿出來,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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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上鋪住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人,看見姜靈在那兒吃點心,便開口道,“怪不得小顧你,就你吃的東西比我們這些干部吃的都好,不你的誰的。小姑娘,作為過來人大姐告誡你一句,出門在外要低調一些,再不濟也得把關系好了,才有人替你出頭,你說是不是。”
姜靈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眼睛落在吃的沙琪瑪上面,不由撇,“大嬸兒,昨晚上靜那麼大都不見您彈一下,現在沒啥事兒了我吃點東西都礙著您的眼了。您是想吃沙琪瑪就直接說,用不著說這樣的話,咱雖然窮點,差點兒,但是也不至于別人開了口還不舍得的,您說是不是?”
人直接變了臉,哼了一聲,“被也活該。”
姜靈沒理會,開始吧唧吃沙琪瑪,見了不起的大哥說完了回來,遞給他一塊,“大哥,昨晚您真是英勇無比,這塊沙琪瑪我請您吃。”
“哎喲,這可怎麼好意思。”上這麼說著,了不起的大哥卻將沙琪瑪接過去了,張咬一口,忙著,手卻出大拇指,好一會兒才道,“味道真不錯。”
了不起的大哥便坐下跟姜靈說話,問姜靈多大了,去哪兒下鄉之類的。
得知姜靈要從首都倒車,了不起的大哥便說,“我蘇超,首都人,出來公干,相逢就是緣分,咱們又在一個車廂里頭,有事兒您說話,這一路上咱起碼能保證你的安全,是吧。”
甭管人家是不是吹牛,說出的話讓姜靈是很用的。
激道,“蘇哥,您一看就是那種正直善良的男人,不像有的人,還沒怎麼著呢就想先要好了,死死盯著人家的口袋,那可不是好同志。”
“唉,你個小姑娘怎麼說話呢。”那大姐還不高興了,指著姜靈恨不得下來吃了姜靈一樣。
姜靈了,畏懼道,“大嬸兒,我沒說您。”
蘇超也道,“大姐,您嚇唬一小孩干什麼,一路同行不容易,照顧弱小是應該的。”
姜靈萬分激,“蘇哥,您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好人卡的蘇超心好的不得了,拍著脯說,“有事兒你喊我,咱們首都爺們兒別的沒有,有的是一腔熱和一把子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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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不白說,起碼去打水的時候主幫忙給姜靈一塊打了,去餐廳買飯的時候也詢問姜靈要不要外帶。
怪不得人家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兒,有了蘇超的熱心腸還有黃桂園的特別關注,接下來的兩天姜靈過的很舒坦。
中午的時候黃桂園過來跟姜靈說了一下后續,那個小,在昨晚停車的時候就被扭送派出所了,讓姜靈小心點。
至于解放軍同志,就連黃桂園也不知道對方姓什麼什麼,只知道部隊在東北更遠的地方。
姜靈有些可惜,那麼個極品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