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小妹發出尖銳的鳴。
倒霉,坐在夏央對面,菜湯灑了滿頭滿臉。
掀完桌子,夏央拍拍手:“哎喲~太不小心了啦~好可惜,大家都沒得吃了!”
“夏央你個小賤蹄子。”段老太嗷嚎一聲,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段柏南果斷擋在夏央面前:“娘,不能沖,要是被人傳出去,咱家欺負新媳婦,小妹以后怎麼嫁城里人,小弟還要娶媳婦呢。”
“為了咱家的名聲,娘你忍忍,回頭我教訓。”段柏南大義凜然的說著。
段老頭卻很贊同:“老婆子,老三說得對,不能壞了咱家的名聲,給老三吧。”
轉頭又對段柏南說:“老三,新媳婦是要教的,你要是不會,爹教你兩招。”
咧開出一口大黃牙,看起來惡心的很。
“我知道了,爹。”段柏南面上青筋蹦起,只覺得自己后腰都快被擰青了。
“爹,娘,我先帶媳婦回屋教訓去了,這里勞煩你們收拾一下。”說完火速拉著夏央開溜。
第4章我好像是穿書來著
關上門,夏央意識沉空間找了瓶防狼噴霧,這人要是敢跟手,弄不死丫的。
誰知,進了門,段柏南嗤嗤的笑了出來。
越笑越歡快,直到最后笑彎了腰。
“你這是被氣瘋了?”夏央不解道。
段柏南低聲音:“媳婦兒,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怎麼這麼莽,這麼可呢。
“了吧?”他打開箱子,拿了兩塊米糕出來:“墊墊肚子,等會我去娘那騙個蛋。”
夏央:“騙哦~”
段柏南一臉正氣:“你我愿的事,怎麼能騙呢。”
“再說,就算我不要,也是便宜了二哥和小妹。”
而夏央也很支持他:“騙兩個,一個吃不飽。”
段柏南給了一個腦瓜崩:“你當蛋那麼好騙。”
還是那個饞小姑娘,一點都沒變。
夏央拍開他的手,拿過米糕慢吞吞的吃著。
段柏南本來想跟小媳婦說會話的,突然瞄到窗戶上的影子,一聲厲喝:“好啊你個婆娘,長本事了是吧?敢不聽你爺們的!”
他起袖,“啪啪啪”的扇自己胳膊。
夏央瞥了他一眼,配合道:“段柏南你個王八羔子,忘了結婚前怎麼跟我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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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柏南:....
倒也不必那麼真實。
“哼!那是結婚前,不得騙騙你,老子告訴你,嫁進我們段家,就得守我們段家的規矩!”
夏央嚴重懷疑這人在夾帶私貨:“當我好稀罕你老段家,一窩子臟心爛肺的畜生,嫁進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夏央!”段柏南提高音調,隨后就是一陣猛扇胳膊。
門外的聽的段老太這才滿意離開。
走后,沒過一會,段柏南摔門而出,到了正房:“娘,我了,給我留的飯呢?”
段老太一僵,有些尷尬:“老三啊,娘給忘了,這就給你做飯去。”
段柏南直接拒絕:“你是不是又給小妹蛋了,我都聞到了,我的呢?”直接出一只手到段老太面前。
“哪有蛋?”段老太不承認:“咱家什麼條件,你張口就是蛋。”
“行啊,那要是以后小妹和二哥吃蛋,就是他們得,是要被拉去批斗的。”段柏南很好說話的樣子。
段老太瞪眼:“你個死孩子,什麼不的,真是欠了你的。”
罵罵咧咧的從腰帶上拽出一個鑰匙,開了炕柜,千挑百選了最小的一個蛋:“給你,討債鬼!”
“不夠。”段柏南揣兜里,再一次出手。
“你個小比崽子別蹬鼻子上臉!”給出一個就夠段老太心疼了,哪能再給一個。
段柏南一看他娘那臉,當即收回手:“娘你看看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嘛,人家那知青都說了,笑一笑十年,我是希娘返老還。”
“滾滾滾!”段老太又氣不起來了。
看段柏南溜得飛快,又叮囑了一句:“自個吃,別跟別人說。”
“好嘞。”
段柏南拿著蛋回屋,沖夏央得意的揚了揚:“看看,tຊ饞不饞?”
不就一個蛋嘛?
但的卻本能的咽了咽口水,看到那蛋,饞的抓心撓肝。
段柏南一看那小模樣,欠兒登似得在眼前晃了晃:“說兩句我聽的,就給你吃。”
夏央:這人真欠!
不過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人沒這麼騙原主。
偏偏原主是個胃主宰腦子的,每次都被他得逞。
但夏央可不是,絕不會為了一個蛋就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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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憤的咬了一口米糕,背過去眼不見為凈。
段柏南一看惱了,了鼻子。立馬哄人:“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想怎麼吃?吃煮的還是沖蛋茶?”
晚上還有重要的事呢,小媳婦不吃飽哪有力氣。
“炒的。”夏央轉臉就忘了生氣。
想到油汪汪香噴噴的炒蛋,瘋狂的分泌口水。
“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段柏南抱怨一句,還是道:“等著。”
然后黑出了屋子,找大哥“借”了一個碗底的油,又去菜地里薅了兩小蔥,到灶房把蛋炒了出來。
做賊似的端著跑回了屋:“給,炒蛋。”
香氣撲鼻,夏央也不客氣,把炒蛋一分為二,吃掉了自己那一半:“剩下的你吃。”
段柏南心里暖流劃過,拿起筷子嗷嗚一下全炫里了:“炒蛋真香。”
夏央點頭:“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