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太憋出了一句話。
夏央一聽,還有這好事?
彎下腰來,嚇的娘倆一抖。
而夏央只是暴的拽起段老太:“去,告訴段柏南,讓他休了我,快點去!”
段老太完全沒認為夏央說的是真心話,只以為夏央有恃無恐而已。
“你、你別得意,老三最聽我這個當娘的話了,我他休了你,他就肯定休了tຊ你!”
夏央越聽越高興,臉上甚至出個笑容來:“那你去啊,我就在這等著他回來休我。”
要說段柏南也賊,農村哪有領結婚證的,偏偏這貨用兩塊米糕哄著原主領了證。
段老太越發覺得夏央是在示威,撂下一句:“你等著!”
攙起閨,邁著矯健的步伐跑了。
走后,夏央把大門一,進了屋又上小門,直接進了空間。
站在茅草屋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嗯~空氣清新多了。”
走進茅草屋,心念一,一份熱騰騰的青椒面出現在茶幾上。
拆開筷子嗦了一口面,從到心分外的滿足。
隨后低頭就是一陣猛嗦,連湯帶面吃了個干干凈凈。
吃完后癱在沙發上打了個飽嗝,昏昏睡了片刻,想到門外的段老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閃進了浴室,小小的泡了個澡,把穿進來的臟服放到洗機里洗了,又拿到烘干機里烘干,才萬分嫌棄的上了。
空間里本來是沒有電的,為了生活方便,還特意去惡補了水力發電的所有過程。
當然也沒補明白,還是找別人定制了一套,直接照搬到空間里來的。
現在空間里用的電都是這麼來的。
再一次為自己當初的機智點贊。
另一邊。
段老太怒氣沖沖的去了地里,找到正在撅的段柏南,當頭就是一句:“老三,你休了夏央那小蹄子,娘再給你找個好的。”
段柏南眼底的笑意霎時消失無蹤,但臉上卻不出一分一毫:“娘,是我媳婦兒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知道娘你不喜歡我媳婦兒,可我們剛結婚,你就、這樣不好,小弟和大哥還沒娶媳婦呢,我得為他們著想,不能壞了咱們老段家的名聲。”
他噼里啪啦一大段話下來,段老太只覺得臉作痛:“老三,你是不知道,你娶的哪是媳婦,那是夜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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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給你小妹打的?”起段小妹的袖,出兩道紅腫的印子出來。
旁邊豎著耳朵聽的大家伙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你那新媳婦打的?”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小媳婦下手還狠。”
“可不得了了,新媳婦剛進門就這麼囂張,老段家有的了。”
段柏南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心有戚戚的點點頭。
可不是,小媳婦老兇了。
但他可以說,別人說不行:“娘,你別鬧了,就夏央那子,我昨天教訓,愣是沒敢還手,怎麼敢上手打小妹。”
隨后狀似低聲音:“我知道你惦記手里的嫁妝,可的錢都給我了,是真的沒錢。”
段老太:“我沒惦記...”還沒來得及開口呢。
“娘!”段柏南高聲打斷:“我不能把錢給你,給了你你又給小妹了,小妹一準送給許知青去,我可不能答應!”
段小妹:“哥,你說什麼呢?”
段柏南本不回答,自說自話:“小妹啊,我知道你稀罕許知青,可孩家家的,要矜持,你這樣攛掇的家里不安寧,許知青也不會喜歡的。”
娘倆一句話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卻背了兩頂沉重的大黑鍋。
“行了,娘,回去我再教訓媳婦兒,給你出氣行了吧?別耽誤我上工了,再耽誤就扣工分了。”
說著段柏南掄起鋤頭,勤勤懇懇的干起活來。
段老太、段小妹:....
“不是我說,段家的,你這也忒心急,新媳婦剛進門就惦記人家嫁妝?吃相忒難看。”
“可不是咋地,還有你家小西,大姑娘了,也該管管了,整天在家里攪三攪四的,誰敢娶回家?”
“我可不敢,我怕啊,給我兒子頭上戴綠帽子。”
“哈哈哈,人家也看不上你兒子啊!”
婦們相互打趣著,越走越遠,留下段老太母倆在原地氣的渾直哆嗦。
段小妹嗷的一聲又哭了:“娘~”跺跺腳:“許大哥要是聽到了要是誤會我怎麼辦?都怪三嫂!”
這給段老太心疼的啊:“別哭別哭,娘有法子。”
“什麼法子?”段小妹眼睛一亮。
段老太湊到耳邊說了兩句,段小妹遲疑了一下:“可是大哥?”
段老太了一下:“小聲點,娘這也是為了你大哥好,他都二十六了也沒個媳婦兒,娘送給他一個漂亮的,他怎麼會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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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妹想到夏央那張臉就恨的牙,那點為數不多的兄妹瞬間被拋到了腦后:“聽娘的。”
段老太笑兩聲:“這幾天,咱就順著那小蹄子,別讓起疑心。”
“我聽娘的。”
第7章 是不是背后蛐蛐我呢
于是。
夏央就發現,段老太娘倆從地里回來以后,好像轉了似的。
也不找的麻煩了,還對有求必應?
平時也躲著走,也不去上工了?
中邪了?
百思不得其解,了炕上尸的段柏南:“你娘和你妹是不是背后蛐蛐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