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前后兩輩子都這名,也是孽緣。
“嗯唄,今回門的日子,我可不得帶男人來給大娘嬸子們掌掌眼。”也不怯場,把段柏南往前面一推,應付這些八卦掌控者們。
自己在后邊看好戲。
“你男人俊。”有個大娘夸贊道:“就是看著有點干。”
段柏南:“大娘,別看我瘦,我可有把子力氣。”
“啥時候生孩子啊?要幾個啊?”
段柏南:“盡快,要幾個那不得聽媳婦兒的。”
“你們那是拿回來給老夏家的?”
段柏南:“丈母娘干活辛苦,給他們補補。”
“你家里兄弟幾個?還有沒有沒說人家的?”
段柏南:“我家兄弟好幾個,我這樣的就一個。”
“夏央兒~”老遠一個猴子跑來,直喇喇的撲向夏央。
看到那猴兒滿的泥,果斷,拉過段柏南擋在自己前面,斥道:“沒大沒小,我是你姑。”
這是夏大哥家的倒霉侄子,夏沐,小名猴兒。
沒別的,看圖說話,這孩子長得跟猴兒了似的,又有多癥,猴兒這個小名很切。
“夏央兒,你回來啦?”夏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像往常那樣來拉夏央的手。
夏央閃開:“我這可是新服。”弄臟了還得洗。
夏沐也不傷心,轉而又笑嘻嘻的打量段柏南:“這就是騙走你那男人?”
“就他。”夏央痛快的承認。
夏沐撇撇,嘟嘟囔囔的說了幾句話,也沒聽真切。
“夏央兒,快走,我給你摘了地捻子,你以前最吃了。”小男孩似模似樣的招招手。
夏央心里吐槽,就沒有原主不吃的東西,不過還是跟著大侄子走了。
夏家離的近,就幾步路的功夫,兩人就站在了一座籬笆院子外。
過籬笆,看到院子里面。
是標準的農家小院,門口一條石子路,直通堂屋,石子路的左邊,是豬圈和窩,右邊是一小塊菜地,正郁郁蔥蔥的綠著。
夏家的格局很簡單,正房三間,左右耳房各一間。
正房中間是堂屋,左右兩邊是用來住人的,右邊耳房是灶房,左邊耳房原先是夏央和tຊ姐姐的屋子,嫁人后歸了弟弟和大侄子。
吱嘎一聲門響。
堂屋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個單薄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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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養眼,丹眼上挑,形飽滿,皮雖然有些糙,但足夠白皙,哪怕穿著補丁服,也不掩其姿容。
男人偏頭咳了幾聲,才溫文喚道:“央兒回來了?快進來,外面曬?”
夏央繼承了原主的記憶的同時,也繼承了的,看到男人這樣,本能的擔心:“爹,你又咳了?我娘知道嗎?”
就老娘寶貝老爹那勁,懷疑老娘不知道。
“不怪你娘,是我子不中用,拖累了你娘,何苦再擾心煩,惹得別人上門冷嘲熱諷,徒添煩憂。”
一唱三嘆的一句話,夏央是聽懂了:“胡叔又上門來做客了?”
“他是客,緣該是我讓著他的。”夏青瑞的說了一句。
夏央,爹,老綠茶了。
“看我,跟你說這些干什麼。”夏老爹自責一聲,眉目低斂,顯得有些愧。
夏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說上話了:“胡叔太過分了,明知道爹你子不好,還來氣你!”
就是說,也不能怪,帥哥這東西,越老越有味道。
而且,這是親爹來著,向著親爹總沒錯吧。
被忽略許久的段柏南注意到小媳婦的神,心思一,原來小媳婦吃這一套?
他自己的臉,他得跟岳父好好學學。
“你這丫頭,被你娘知曉又該生氣了。”夏老爹輕嘆一口氣。
“進來說話吧,別在外面曬著了。”夏青瑞招招手,示意幾人進去。
夏沐當先一步竄了進去,到水缸邊舀起水兜頭倒了下去,整個人瞬間從一只泥猴子變了水猴子。
“沐,會生病的,去換。”夏青瑞責備道。
夏沐求助的看向夏央兒。
可夏央兒直接轉過臉去,當沒看見。
“爹,你子不好,我給你帶了只,一會嫂子給你燉了補補。”段柏南殷勤的道。
夏青瑞看了那只一眼,眼底閃過滿意:“有心了,我這子,吃什麼都不中用,你們小輩多吃幾口我就歡欣。”
“爹您這說的哪里的話,我們小輩吃啥都行,嫁過去這幾天,央央一直念叨您,就怕您吃不好睡不好。”段柏南里的好話不要錢的砸向老丈人。
夏青瑞一點都不為所:“央兒孝順,是我這做爹的拖累了,讓新婚日還惦記我這一把老骨頭,出了那麼大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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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報信之人的話,差點就隨著去了。”
段柏南:冷汗涔涔!
他這老丈人說話輕聲細語的,卻刺人的很。
“這件事是我家不妥當,沒有檢查清楚就端上了桌。”他老老實實認錯。
再者,想到小媳婦兒臉蒼白呼吸全無的躺在那的時候,他心里就直發慌。
“怎敢怪罪親家,是我家央兒行為不端,遭人退親,索幸央兒娘有魄力,及時止損,不然我好端端的姑娘,就要被人的口水淹死了。”夏青瑞輕言細語,似是一點都不生氣。
段柏南:媳婦兒救命!
可他媳婦兒忙著菜地里揪黃瓜呢,沒注意到這邊的機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