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兇相畢:“老娘要是不給你墊上,你就被人家退回來了,你還不知道恩,快把錢給我。”
夏央一聽這個,火更大了:“你當我愿意留在段家那狼窩,早知道那天跟你回來了,省的在老段家鳥氣,飯都吃不飽。”
“好啊你個白眼狼,要不是老娘,你就tຊ只能嫁給八瘸子了,你還不知道滿足,這門婚事不是你鬧死鬧活要嫁的,現在還怨上我了?”胡蝶被氣了個仰倒。
家條件好,小閨模樣出挑,就是嫁個鎮上的工人也是使得的,倒好,被人家兩塊糕點騙走了,現在還來怨。
就是知道這些,夏央才更氣的。
穿過來這幾天,也算是更真切的了解了七十年代,明白了時代對一個人的局限。
穿越之前,是個很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信奉活著,死了拉倒。
沒想到,穿越一遭,喜提猾丈夫,附帶一個極品婆家,簡直是時時刻刻在挑戰這個不婚主義者的三觀。
也不是沒想過離婚跑路,但這可是七十年代。
縱觀這十里八村,就沒有一個離婚的,那些二婚的,不是死了男人就是死了老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不死離不了。
而且就算挑戰世俗,功離了婚,先不說要承的流言蜚語,流氓擾。
就說時下這個年代,人不婚那好比犯了天條,本不可能。
再說跑路,也就是想想而已,原主還有爹娘,占了人家的子,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況且,抿了抿,除了老娘,原主的家人們對都很好,是沒有驗過親的,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現下有了,哪怕是屬于原主的,也不想推出去。
說來說去,夏央目前只有兩條路,老老實實的當段家的媳婦兒,要不就回來夏家當兒。
對來說,這兩條路沒什麼不一樣的,如果非要選,選擇當段家媳婦兒。
回來夏家,得忍指指點點不說,還得原主老娘的窩囊氣,更有可能被老娘隨便找個人嫁出去。
還不如在段家自由一些,最起碼憋屈的時候可以手。
“你個死丫頭片子。”胡蝶一下狠過一下的著夏央的腦袋:“就跟你說長個心眼,錢別被人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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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央躲開的手指:“被別人哄了去跟被你哄了去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被人哄了去?”
想在手里摳錢,門都沒有!
胡蝶一噎:“我是你娘,還能害你不?”
“那可說不準。”夏央一點都不給面子。
胡蝶眼睛瞪大,眼神左右撒麼,想要找個趁手的武,夏央立馬開溜。
出來的時候,段柏南正被老爹拉著聊人生談理想,聊的段柏南臉都綠了。
夏央當做沒看到移開視線,雙手兜吹著口哨路過,幸災樂禍的態度不要太明顯。
段柏南:....
夏青瑞:....
“柏南啊,打人....”
院子里的黃瓜長的正好,正是鮮的時候,脆清口還帶點甜,夏央揪了倆,分給大侄子一個,順便吩咐道:“洗干凈了去。”
胡蝶在窗戶里探出頭來:“夏央兒,你又吃,黃瓜才多大你就摘了吃,猴兒,不給洗,又懶又饞,都是你們給慣得!”
奈何夏沐本不聽他的,屁顛屁顛的給他家夏央兒洗了黃瓜。
氣的夏老娘怒發沖冠,眼看著就要猛虎出籠了,夏老爹輕輕咳嗽了兩聲。
好的,老虎瞬間變貓咪。
“青瑞,你怎麼樣?嗓子還是干?夏央兒,給你爹沖杯蜂水來。”胡蝶揚聲喊道。
夏央叼著黃瓜推了推大侄子:“你去,給我也沖一杯。”
胡蝶:“你個小...”
夏青瑞:“咳咳..”
待胡蝶回過神來時,夏央的蜂水已經喝上了,那悠閑的小模樣,看的心頭火起,剛想教訓一頓,夏老爹:“咳咳咳...”
“青瑞啊~”
老丈人要絆住丈母娘,沒空搭理段柏南,段柏南才得以,也鉆到灶房里:“嫂子,有我能幫忙的嗎?”
夏央在一旁怪氣:“喲~這時候知道表現了,在你家怎麼不幫我干點活呢。”
夏大嫂夏沐:死亡視線!
段柏南恨不得捂住媳婦兒的,再拱火下去,自己能不能豎著出去都不好說。
果然,陳桂香菜刀重重一放:“婿客氣了,上門是客,哪有讓客人手的道理。”
夏沐則拿了木柴,敵視著他。
段柏南:他徹底完了。
從此他在老夏家就是個混賬婿了。
本來當初娶媳婦的手段就不太明,還想回門這天彌補一二,被媳婦兒這一鬧騰,他能不挨揍就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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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丈母娘好像很不待見媳婦兒的樣子,但老丈人稀罕啊,最主要的是丈母娘聽老丈人的啊!
“大嫂哪里的話,我算什麼客人啊,一個婿半個兒,我是咱們老夏家的半個兒子,跟我客氣什麼。”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陳桂香覺得自己在客氣就是不給面子了,遂指了指院子一角的柴火:“柏南啊,灶房這沒多活,你要是想干,把那些柴劈了吧。”
段柏南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沉默了。
那柴火垛比兩個他還高,比他豎起來都寬,可他本沒有選擇的余地:“斧頭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