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乍紅乍白,難看極了。
旁人紛紛勸他:
“小年輕,鬧騰一點也是正常的。”
“可不是,你家老三媳婦好看,寶貝一點也是常事。”
就連段大伯也勸他:“老三都娶媳婦了,你給他留點面子。”
段老爹那一個有苦難言,他總不能說老三媳婦一個人欺負他們全家吧?
那不得被人笑話死!
勉強出個tຊ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扛著鋤頭氣嘟嘟回家了。
段家人也沒什麼談興,跟著一塊回家了。
回到家,王春槐第一時間就要接夏央手里的籃子。
夏央躲了過去。
王春槐咬牙道:“回門禮我出的,回禮也該給我。”
這都是不文的規矩。
夏央撇撇,當著眾人的面掀開籃子上的布,挑挑揀揀一會,給了王春槐一包紅薯干:“給,這些頂你那回門禮了。”
“你放屁,我的。”
夏央了眼皮:“是我憑本事殺的,要是不服,你就去我娘家殺回來吧。”
是給的嗎?那明明是搶的!
“你個遭瘟的...”
罵到一半,看到閨瘋狂沖使眼,王春槐卡了殼。
夏央也不管他們使什麼壞,直接轉回了屋。
走后,段柏南教育道:“娘,你別老找我媳婦兒麻煩,我丈母娘力氣可大,要是揍你我這板可攔不住。”
“你個吃里外的,老娘是你親娘,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白眼狼,跟你那個死鬼...拉拉....”
“我就是看你是我親娘才提醒你。”段柏南嬉皮笑臉道:“不然到時候我丈母娘打上門來,咱家面子也難看。”
接下來,他繪聲繪的給老娘描繪了一番丈母娘徒手拖大漢的故事。
聽得王春槐臉黑了綠,綠了青的,心里一陣后怕,幸虧擺酒那天沒打起來,不一定撕的過夏家那兇婆娘。
“兒啊,這媳婦兒不好,咱休了,娘再給你找個好的。”老三媳婦就是隨了娘,兇得很。
“不要,我媳婦兒長得好看,我不換。”段柏南斷然拒絕。
王春槐心里還是有這個兒子的:“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還兇,哪是當媳婦的樣。”
“我就喜歡好看的,要是給我找個小妹那樣的,我天天對著都得活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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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什麼呢!”王春槐氣的狠狠拍他后背:“你小妹那樣的多好,臉圓有福氣,不知道多人排著隊想娶呢。”
閨長得像,多有福氣?
“這話騙騙自己就了,小妹都十八了,你看有人來提親嗎?”段柏南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剛進門的段向西耳朵里。
跺腳嗔道:“三哥~誰要嫁給那些臭男人~”
霎時間,段柏南抖了抖子:“好好說話,上長虱子了,扭來扭去的,大蟲似得。”
“娘,你看三哥!”
“老三,讓著點你妹妹!”王春槐斥他。
段柏南聳聳肩膀,“真話總是傷人那。”
說罷,轉回了屋。
屋里,夏央正在盤算家當呢。
第12章 這個老頭預定了
夏央手里存款總共八十九塊三六分。
其中三六分是原主的私房,五十三塊是段柏南的私房,二十六塊是從老娘那摳來的,十塊錢是大哥大嫂給的添妝。
把九塊三六分拿出來,剩下的都放到空間里,保險又防賊,包括老爹給的那幾樣東西,也都被收到空間里。
錢不多,票更是一張都沒有。
段柏南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媳婦兒藏錢:“多錢啊?藏這麼嚴實?”
“人的事打聽!”
把錢藏到用油紙包好,塞到墻里。
棕黃油紙和土黃墻壁,完。
藏好后,又打量這間屋子。
屋子不大,進門左手邊一鋪炕,占了一半的空間。
炕尾豎著一個立柜,炕頭兩個實木箱子,這是夏央的陪嫁。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紅雙喜搪瓷盆,兩個暖壺,兩床八斤重的被子,兩床五斤重的,還有兩床三斤重的,兩床一斤重的,就這嫁妝,可眼氣壞了好多人。
但是:“我的盆,我的暖壺,我的被子呢?”
他們現在蓋的是段柏南的舊被子,還打著補丁呢。
前幾天心思不在這,就沒注意,這會一盤點,發現那豈止是了一點東西,嫁妝了一大半。
眼瞅著小媳婦兒就要奪門而出,段柏南趕攔住,小聲安:“沒丟,沒丟,我都給收起來了。”
怕夏央不信,他摘下脖子上掛著的鑰匙,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里面擺著的盆,的暖壺,的被子,一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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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來干嘛?這盆和暖壺拿出來用啊?還有被子,一人一床不好嗎?”
“我怕我娘來借,你守不住。”段柏南實話實說。
夏央想了想原主那子,大概可能也許真的守不住。
“拿出來用吧,誰敢朝我的東西爪子,我就給頭打掉。”夏央輕聲細語的話,卻讓段柏南后背起了一層白汗。
他毫不懷疑小媳婦兒說的是假的。
想了想:“被子拿出來一床,臉盆一個,剩下的暫時也用不到。”
“也行。”
另一個箱子里,放著的是零,有半包桃,幾塊米糕,還有零散的十幾塊糖,都是段柏南準備用來哄媳婦兒的。
夏央中午吃的飽,暫時沒興趣,合上箱子,打開炕尾的立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