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南:???
“你不喜歡這種?”他看知青們都是這麼哄姑娘的啊。
夏央接過那捧小野花,叮囑道:“下次你要是想送花,送我有錢花。”
段柏南:“這麼直接的嗎?”
夏央反問:“咱們不是夫妻嗎?需要委婉的?”
段柏南連連搖頭,夏央這才滿意。
臨到鎮上,才一拍腦門:“誒呀,壞了,我忘了帶錢。”
段柏南瞇了瞇眼睛,看著沒有一一毫表演痕跡的小媳婦兒,了角,小媳婦兒演的真好。
“我也沒帶。”
夏央憾的“啊~”了一聲,道:“那我們只能回去了。”
說著就轉往回走,邊走邊念叨:“好可惜,我還打算晚上...沒有牙刷...算了。”
段柏南咬了咬牙:“等等!”
夏央背對著他角勾了勾,轉過,無辜問道:“你怎麼不走了?”
段柏南:“算你狠。”
拉過小媳婦兒就往鎮上去。
夏央裝傻:“我們沒帶錢,去鎮上買不到東西的。”
段柏南:呵呵。
“我帶了。”
結了婚的小媳婦兒明的可怕。
夏央做作出聲,嗲聲嗲氣道:“可你不是把錢都給我了嘛,你哪來的錢錢啊?”
“我后來掙得。”段向南聲氣。
“柏南哥哥好厲害啦~又掙了好多錢啦?”
段柏南不回答了,反而提出要求:“媳婦兒,你要是晚上也愿意這麼說話就好了。”
夏央心里暗罵狗東西,面上作狀:“柏南哥哥你討厭啦~人家會害的~人家生氣氣了~要錢錢才能安好。”
段柏南被搡的心尖兒都了,看著眉眼彎彎的小媳婦兒,哪怕知道是裝的,也愿意把命給,手掏出一小卷錢:“都在這了。”
接過錢的夏央,給段柏南表演了個一秒變臉,數了數,有八錢。
從沒收他私房,到現在不過三天,這人掙八。
心里轉了好幾個彎,又夾起來了:“柏南哥哥真棒棒~”
段柏南很是用,角瘋狂上翹:“給你,以后我掙的錢都給你。”
夏央:“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段柏南被這一掌扇醒,才察覺到自己剛才都許諾了什麼,恨不得給自己兩掌,但他更不滿的是:“你就不能多裝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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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徑直往鎮上走去。
段柏南運氣良久,才勉強忍tຊ下扇自己的沖,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鎮上的環境是比村里好了許多,但也就那樣。
繁華的地段也就三條街,呈“干”字形。
供銷社在最繁華的十字路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夏央和段柏南進去轉了一圈,又灰溜溜的出來了。
沒別的,一柄牙刷要0.46元一把,還得要票。
錢是夠的,但是沒票啊。
夏央空間倒是有多的,問題是沒借口拿出來,而且后世的牙刷跟現在的不同。
段柏南比他更蔫吧,想到小媳婦的承諾,他狠了狠心:“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來。”
夏央一把薅住他:“干什麼去?”
段柏南不說話,夏央就不松手,盯著段柏南的眼睛:“不許去。”
黑市那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
沒點男主環,能被人騙的衩子都不剩。
段柏南在澄澈如水的目中敗下陣來,有些委屈:“農村又不發牙刷票。”
每到年底,農村發的都是棉花票票布票等一些實用的東西。
牙刷票他連聽都沒聽過。
夏央嘬了嘬牙花子:“沒有不會再想別的辦法啊?”
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往街道后面的居民區走去,隨機薅住一個看起來貧窮的大娘:“嬸子,你知道胡玉蓮家怎麼走嗎?”
“胡玉蓮?誰啊?不知道。”
夏央垂頭喪氣,手里的錢出一角:“完了,我娘會打死我的,說好了換給我牙刷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大娘小雷達了:“姑娘,你家要牙刷啊?”
夏央“嗯”了一聲:“謝謝大娘,我先走了。”
“誒,等等。”大娘拽住夏央。
夏央回以疑的視線,大娘呵呵的笑:“牙刷大娘有。”
夏央不興趣的樣子:“我要新的,大娘你放開我吧,我再找別人換換票去。”
“大娘也有票。”城鎮戶口的居民,每月除了糧食定量,還發放日用品票和副食品票,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其他的消耗品還好說,牙刷這種,家里結余的真不。
夏央這才點興趣的樣子:“大娘,你想怎麼換?”
大娘眼珠子一轉:“你原來打算怎麼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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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央:“一一張票。”
大娘:“你這有點便宜。”
夏央苦臉:“沒辦法,我還得買牙膏買牙刷,就這點錢,只能挪出一來。”
大娘算了算,牙刷四六,牙膏兩九:“你這也不夠啊。”
段柏南適時掏出一錢來:“我這兒還有一。”
夏央咬牙,好啊,這個狗東西,還敢藏私房錢了!
“這樣,你給我一五,剩下的夠你買一管牙膏一個牙刷的了。”大娘尋思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主要是牙刷是真不吃香。
夏央嘟嘟囔囔:“還打算剩下錢買頭繩來著。”
不過:“行吧行吧,大娘回去拿票,我在這等著。”
大娘笑開了:“我一會就回來。”說罷邁著矯健的步伐跑遠了。
跑遠后,段柏南對著夏央豎了大拇指:“媳婦兒,你可真聰明。”
夏央不吃這一套:“拍馬屁,一錢哪來的?”
就說這貨怎麼那麼老實,原來是藏了小金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