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南“呃~”
夏央剮了他一眼:“還有沒有了?”
“沒了,這回是真沒了。”段柏南翻兜以示清白。
夏央又親自掏了掏,這才相信,離開后,抬眼一看:“嚯~你這麼熱的?”
段柏南現在滿腦子都是小媳婦兒突然撲到他懷里,小手在他上的場景,臉越發通紅,漸漸的蔓延到脖頸。
夏央沉默了。
這廝這麼純的嗎?
看起來不太像啊!
段柏南這反應搞的也有點尷尬。
正尷尬著,牙刷大娘從天而降,解救了夏央。
夏央松了口氣,悄咪咪的做賊似得跟大娘換完票,馬不停蹄的離開事發之地。
再停下時,兩人都恢復了正常。
到供銷社買了柄牙刷,牙膏就算了,還有,兩人用一個就。
說起來這牙刷牙膏還是夏家小弟送的,新的沒拆封的,原主沒用過,用起來才沒什麼心理負擔。
買了牙刷,九錢還剩兩九,供銷社的東西大部分都要票,夏央轉了一圈,又買了兩錢的糕點。
“走吧,去廢品站買報紙。”沒票逛了也是心塞。
到了廢品站,舊報紙一錢一斤,夏央生生憑借著過人的口才,九分錢買了一斤。
出了廢品站以后,很高興的樣子。
段柏南心里卻有些沮喪,更多的是難,小媳婦兒嫁給他后,連想要的東西都買不到,怪不得小媳婦兒覺得委屈,他也替委屈。
了兜里小媳婦兒費盡千辛萬苦換來的牙刷,他目逐漸堅定。
兩人回去的時候,正是最熱的時候,中午飯也沒得吃,又累又的夏央,在路上就把剛買的糕點跟段柏南分著吃了。
吃完又噎得慌。
夏央:恨!
好不容易跋山涉水的回到家,剛進家門,眉頭就皺起:“你走的時候沒鎖門?”
他們屋的門四敞大開著。
段柏南:“鎖了。”
夏央心里一凜,快步進屋,一眼就看到了開著門的立柜,被翻的七八糟,被褥也不像早起時疊的那樣。
疊的被子很潦草,現在的被子卻很板正。
進屋查看了一番,惻惻的笑了:“好啊,到我頭上來了。”
屋里什麼都沒丟,只丟了一件紅襯衫,原主結婚大姐給做的。
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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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柏南覷著的臉,小心問道:“媳婦兒,丟什麼了?”
炕頭的箱子的鎖掛的好好的,暖壺和臉盆也沒丟,只有立柜被打開了。
“服!”
說著,沖進廚房,掃了一圈,菜刀被鎖到了柜子里,起一柴火,哐哐兩下把鎖頭砸開,拿過菜刀,一臉平靜的坐到了門口。
段柏南:“媳婦兒,你別沖,我替你討公道。”
夏央不說話沉著臉坐在那的樣子,令人心驚膽戰的。
見不說話,段柏南又說:“我這就去把段柏西給弄回來!”
第14章你往里面吐痰了?
段柏南找到段柏西的時候,上正穿著那件紅襯衫,圍著知青許歸元喋喋不休:
“許知青,你這樣鋤不對,我教你。”
搶過鋤頭,一頓干,那蠢兒樣,段柏南都沒眼看。
他厲喝一聲:“段柏西!”
段柏西手一抖,鋤頭落在地,轉頭看到三哥以后,面如土:“三、三哥。”
以前不是都天黑才回來,這次怎麼這麼早?
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想往許歸元后藏:“許大哥救我!”
許歸元白襯衫黑子,戴著副眼鏡,斯文的往旁邊讓了讓,表明自己的態度。
段柏南掃了他一眼,揪出段柏西,手上用力:“能耐了你,敢溜門撬鎖了!”
段柏西疼的吱哇,意識到三哥說什麼,大一聲:“我不是!我沒有!許大哥你相信我!”
做出楚楚可憐狀,但那張大餅臉,怎麼看怎麼稽的很。
段柏南氣的青筋蹦起:“跟我回去,給你三嫂道歉!”
“我不要!”
“由不得你!”
旁邊田里,段老太看到寶貝閨被老三那個混不吝拖走,大喊:“老三,放開你妹妹。”
段柏南充耳不聞,走的飛快。
王春槐見狀,趕忙扔下鋤頭追了上去,把記分員的呼喊聲拋到了腦后。
那邊。
段柏西被拖回了家,就看到拿著菜刀兇神惡煞的三嫂,抖的更厲害了:“三哥,三哥,我是你親妹妹。”
夏央本不給兄妹兩個反應的時間,獰笑一聲,揮刀就砍,段柏南趕閃開,徒留段柏西一人面對狂暴狀態的夏央。
“三嫂,三嫂,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王春槐跟上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凄厲一聲:“夏央你個挨千刀的,敢我小西一下,老娘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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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柏南拽住:“娘,小妹了我媳婦兒的裳穿。”
而且媳婦兒也有分寸,沒看砍那麼多下,都是著小妹過去的,一次沒落到實。
看著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王春槐暴怒:“放你娘的狗臭屁,都是一家子,什麼不的,小西就是借來穿兩天。”
段柏南沒有反駁,只是淡定的來了一句:“娘,罵人怎麼還把自己罵進去了。”他咬重娘字。
那邊,夏央也沒想砍死段柏西,但非得給這人一個教訓才行:“我媽的讓你撬我的鎖!”
段柏西抱頭鼠竄,到這時候還狡辯:“我沒有!不是我!我進去的時候門就是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