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哭著到了田里,找到一塊地里干活的段家人,掃了一圈,沒看到段柏南。
不過那不重要,隨機薅住黃香:“嗚嗚~二嫂~咱家出大事了!”
“大哥、大哥他快燒死了啊!”
“什麼?”比段家人反應更大的是隔壁知青隊中的一個同志。
夏央不著痕跡瞥了一眼,哭的更加不能自已:“娘、娘和小妹在家里也不管,我只能來找你們了,你們快救救大哥去吧!”
不等話音落下,隔壁知青拔就往老段家跑。
段老頭父子兩個一聽,也跟著拔往家跑。
夏央哭哭啼啼的也跑回了家。
時間掐的剛剛好,到家的時候,段柏西正眼睛赤紅的想要往外跑,王春槐死命的攔著。
大部隊一進家門,嚇了一跳:
“天吶,小西這是怎麼的了?”
“是發燒了,我聽段家三兒媳婦說他家老大也發燒了!”
“不能是傳染病吧?”
“那可說不準,我得離遠點。”
知青以弱的姿撥開人群,就要往段柏宇住的茅草屋里沖。
隨其后來的夏央,哭哭啼啼的說:“大哥、大哥在我屋里。”
知青腳步一頓,而后轉去了隔壁廂房。
滿心急切,不曾覺得有什麼,跟過來的社員們神可就耐人尋味了。
段家老大?在老三屋里?
發燒被老三媳婦兒看到?
話說起來,段老三呢?
社員們眼里八卦的芒一個比一個亮。
此時的夏央,又哭哭啼啼的描述起經過來:
“我、我下山回家,小妹非要給我喝綠豆湯,嚶嚶嚶~說不喝就是不給婆婆面子,嚶嚶嚶~我接過來剛打算喝,腳下一綠豆湯撒到小妹里了。”
泣了兩聲:“我、嚶嚶嚶~怕婆婆打我,就想進屋躲躲,打開門就看到大哥,嚶嚶嚶~大哥是不是要死了呀?”
“都怪我,要是我在家,大哥求救就不會找不到人了!”
“嚶嚶嚶~還把小妹給傳染了!”
寂靜!
無比的寂靜!
院里院外如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誰也不是傻子,再聯想到前幾天老段家三媳婦兒讓段家娘倆丟了個大臉,事就很明朗了。
王春槐和段柏西娘倆懷恨在心,想要毀了家三媳婦兒的清白,設局讓和段家老大滾在一起。
險!
太險了!
但是現在,大家最同的竟然是不在現場的段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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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
差一點這頂綠帽子他娘和妹妹還有哥哥就合力戴到他頭上了!
而這時候的夏央,還在哭哭啼啼:“嚶嚶嚶~”
“我是罪人,嚶嚶嚶~”
“我沒救得了大哥,嚶嚶嚶~”
“我不該撒了綠豆湯,嚶嚶嚶~”
“我對不起小妹,嚶嚶嚶~”
段老頭被嚶的腦瓜子嗡嗡的,臉乍紅乍白:“老三家的,你胡說什麼,你大哥就是去你屋里躺會,哪里就快死了!”
“娘們家家的,就是擔不得事!”
下一秒,單薄的知青扶著神志已經模糊的段柏宇出來了。
他好似很難的樣子,子一個勁的近知青,知青被他的滿臉紅。
跟著來看熱鬧的許歸元眼神一暗,出聲道:“沈知青,我來幫你。”
他走到院里,把段柏宇從佳人上拽開,強兩人中間。
“許大哥~”滴滴的聲音傳眾人耳中。
眾人循聲去,段柏西扭著子,快速的撲向許歸元,里道:“我好難~”
“許大哥,幫幫我~”
邊說就要邊撕扯服,那迫不及待的樣子,看的段老頭老臉通紅:“還不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拉回去!”
“哦?哦!”段柏東被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拖拽小妹。
奈何段柏西寬胖,又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段柏東一時之間竟然奈何不了:“媳婦,來幫忙!”
黃香真是嗶了狗了,可是眾目睽睽又不能拒絕,只好著鼻子走上前去,一塊拖拽胖小姑。
當然,也借機掐了好幾回就是了。
夫妻兩個齊心合力,總算是拖了段柏西,把拽回屋里。
夏央還在嚶嚶嚶,提醒大家:“快救救大哥啊!”
是啊,段柏宇這樣,大家心里都有數了,這是被下了藥。
再結合段柏西剛才的樣子。
好家伙!
“好狠的娘,好惡毒的小姑子!”人群里有人喃喃出聲。
這會院里院外落針可聞,這句吐槽,無比順暢的傳大家耳朵里。
隨后大家不由自主的贊同,沒錯!
好狠得婆婆,好惡毒的妹妹!
“攤上這樣的婆家,段老三媳婦兒也是倒霉。”有小媳婦兒慨道。
“柏宇哥才是倒霉,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遇上這樣一家子。”
人群里站出來一個人,幫著兩個知青把段柏宇架走了,看那方向,去的是大隊的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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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當事人都走了,院里更安靜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夏央的“嚶嚶嚶”也停了。
外面的鄰居們也停止了竊竊私語,改為眼神流。
段老頭站在最前方,能各嘲諷鄙夷的視線,使他老臉漲的通紅,怨毒的視線掃過夏央:“你個黑了心肝的,給你小妹和大哥下了什麼藥?”
“我們老段家娶你回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他試圖把臟水全潑到夏央上。
王春槐也反應過來,指著夏央心痛難當:“好啊你個小蹄子,你嫁過來老娘對你什麼樣兒,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小西不就穿你一件裳,你就想毀了?”

